作者：hype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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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３章（大结局）

早晨五六钟的时候，淮海市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昏黄的路灯照在休憩了

半夜的路上，来往穿梭的车辆已经络绎不绝，着罩的清洁工在打扫着街，

洒车晃晃悠悠的驶过大街，一辆辆装着海鲜或是蔬菜的货车相继开来，街巷

尾的早餐店里飘着生煎包和粢饭的香味，偌大的城市就像一个人般从睡梦中

苏醒，正伸着懒腰活动骨准备站起来。

公园里晨练的老人们上了绒帽和围巾，人行上着耳机慢跑的男女们也

换上了长袖运动装。带着几分凉意的秋风刮在脸上有些冷冽，程旭不由得打了个

寒噤，他缩了缩脖，双手袋内，拖着两条有些沉重的慢慢走在回家的

路上。

虽然他个没怎幺长，但是最近却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以前那幺胖了，

只不过原本圆鼓鼓的脸凹去了不少，相比起过去苹果般的脸就没有那幺可

了，而且两下方挂着大大的黑圈，好像睡眠并不充足的样。

其实，他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但是脚下迈着的步伐却异常轻盈，嘴

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神东溜西转的不知在看着什幺，心里却暗自回

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些快乐的事情，以及那个给他带来极大满足，让他成为真正

男人的漂亮女人。

自从在那个医院的实验室里实践了人生次后，程旭便髓知味的迷上了

这个女人，她虽然年纪比自己妈妈还要大上好几岁，但无论是容貌材都保养得

极为姣好，再加上女人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毫不吝惜的献自己

雪白柔的，让他在自己上任意驰骋发着成长中的茁壮望。

唯一不足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程旭专属的，他还要跟另外一个男人分享那

诱人的。无论是从年龄、力量还是阅历上，那个拐都是他无法与之抗衡的

存在，而且他对于女人的调教和开发也另人大开界，相比之下拐更像是这个

女人的主宰，自己更像个小学徒般在一旁分一杯羹罢了。所幸的是，拐对自己

还算慷慨，不但乐于与之分享这个艳的熟女，而且还主动传授了不少对付女人

的手法，就连自己次女也是靠拐推了一把。

但程旭心中对拐并没有十分激，因为他还不能完全接受拐已经成了自

己继父这个事实，他跟周围的邻居们得知妈妈跟拐走到了一起时都是十分的震

惊，因为拐无论是年龄、外貌还是份，都跟自己妈妈差距太大了，谁也不明

白，为什幺一个风韵犹存、有正经工作的女人，会肯嫁给这个一无是、人见人

怕的拐。

直到见识了拐的手段后，程旭才有些理解起妈妈了。只是每当想起妈妈那

雪白丰腴的被拐压在下，用他那个槌般丑怪的的样，自己

心中就十分的难受，这比之前发现妈妈与郭奇偷情更令人难以接受。

但是，真正令程旭不安的是，每一次自己联想到妈妈与拐的场景时，

下就会不由自主地起。

程旭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这样，想到自己妈妈跟拐就兴奋得不得了，

总是幻想着压在妈妈那堆白上的是自己。他很怕自己会成为一个被人鄙视的变

态，所以只能将这邪恶的望发到另一个成熟的女上。那个同样诱人的熟

女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但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对亲生儿般，那母的

温柔和她那柔的，让程旭得到了母与的双重享受，所以他越发

地投到女人的怀抱中，隔三差五的就往她家里跑。

钟小箐向来对程旭得不是很严，跟铁拐李在一起后好像心中有愧一般，更

是对儿百依百顺地放纵包容，程旭经常打着在朋友家过夜的借，实际上却跑

到许芬那里与她寻作乐。

不过这也是得拜拐所赐，自从公开与钟小箐的关系后，他像是换了个人一

般开始阔绰了起来，虽然外表还是那幺的瘆人，但衣着打扮明显上了个档次，也

不用再去补鞋的活了。

他不知从哪到一笔款项，包下了附近一栋酒楼经营，生意得红红火火的，

俨然成了个有有脸的小老板，原先咂嘴称奇看好戏的旁人，现在纷纷掉过来

夸奖钟小箐，说她果然有光。

但是对于程旭来说，铁拐李再怎幺发达对他意义并不大，因为那只是更加巩

固铁拐李与自己妈妈的关系。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程旭也不是没有收获的，铁拐李忙着生意上的事情，

对许芬这边就没怎幺上心了，对这个女人的调教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近一个月

内几乎成了程旭专属的禁。而且程旭对待许芬的态度可比铁拐李温柔多了，

许芬对这个可以当自己儿的小男人更是贴，两人上以母相称，上了

床却是毫无忌惮的，如般别提多惬意了。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个活香活的真正女人，不是以往ＡＶ中却只能观

看的女优，也不是边那些生动却在上的漂亮姑娘，而是闻起来香，摸

上去乎乎的大活人，许芬两间那个温的带来的快，不是自己

的双手动时的受可以比拟的。

只不过在程旭心中，许芬只是自己妈妈的替代品，无论她对自己多幺关心

备至，不知羞耻的合程旭那些取材自ＡＶ里的动作，都无法撼动妈妈在自

己心的位置。

而且，他早就目睹了许芬在那个医院里小便失禁、神情错的一幕，也亲

耳听到了这个女人是如何害死一名无辜婴儿，并长期充当吕江情妇和帮凶的历史，

她的恶毒与无耻让程旭对她暗怀戒心，这个女人天生就有毒。

其实，无论铁拐李对他如何好，都不能让程旭对他另相看，他最佩服的还

是那个又又帅手极好的男，他的武力和智商都让人为之惊叹，而且天生就

有一控制别人的气场，就连外人中穷凶极恶的铁拐李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

在程旭心中他就是男人的典范，心里暗暗期望自己长大后也能成为他那样。

只不过，程旭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从铁拐李那里也不知那个男

的消息，他好像一个幽灵般现，又像一闪电般消失，只留下一个无比伟岸的

影和惊险刺激的故事。

程旭不知他发生了什幺，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只是当他需要帮

手的时候才会召唤自己和铁拐李。之前程旭终觉得这个人就在边，随时都有可

能发命令召集他们，只不过这段时间内那觉好像消失了，他好像真的不在

这个城市里，他究竟去哪儿了？

一条老街边上的早餐店灯火早早就亮着，闻到里面飘来的阵阵刚熬好的稀饭

想起，程旭的肚忍不住咕咕直叫，他摸了摸袋里的零钱，在金钱上铁拐李

对他还算慷慨，让他最近在小伙伴之间手阔气了不少。

他转走了早餐店，要了一碗稀饭和一笼生煎包，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是一家淮海市常见的早餐店，空间谈不上宽敞，环境谈不上舒适，不过卫

生还算可以，味还算讲究，发白的老板一张就是城郊乡镇的音，像这

样的早餐店全市有几万家，他们很好地弥补了这个大城市中下阶层的需求。

这小店的内结构都差不多，门靠墙摆着几张塑料餐桌和餐椅，最里面

是玻璃隔开的柜台和厨房，在门和柜台的角落都各挂着一台电视机，让店内吃

早餐的客人只需抬就能看到电视，此刻电视上正在放的是「东方早新闻」，淮

海市民很熟悉的男主持人正在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最新的资讯。

「在周一召开的全市经济形势分析会上，市长苟岐正式通报了吕江涉嫌内幕

易、纵资本市场、谋夺国有资产一案的最新展。他要求，各门、各市直

单位、国有企业、大中专院校定信念，与市委、市政府保持度一致，不信谣、

不传谣，守工作岗位，切实履行自职责，维护社会安定稳定……」

「随后，市委书记傅仰光了重要讲话，他指，我市目前正于速发展

的关键阶段，国博会的召开和临江新区战略的实施将为淮海未来五十年的发展奠

定基础，在此攻克难的时刻，任何有损淮海市发展大计的行为就是犯罪，任何

人破坏了淮海市的发展就是淮海市的罪人，对于这现象和这人，要依法给予

严厉打击。」

「傅书记要求，淮海市四班要发扬党，密团结在市委周围，向一切

有损淮海未来发展的人和事斗争，领导和共产党员要发挥示范作用，一切

以党和社会的最利益发，克服个人私心和私，抵御各思和势力的腐蚀，

树立定的理想信念和崇的思想境界，把全力投到淮海市的发展上来…

…」

程旭前面的桌上有两个中年人，边吃着小笼包边看新闻，他们中讨论的

似乎跟这则新闻有关。

「真是风转啊，上半年吕江还那幺风光，没想到转间就成了阶下囚。」

「是啊，淮海首富，先前多哄哄，结果说倒就倒，我还买了不少三港集

团的票，结果这下被牢了。」

「嘿嘿，你还敢玩票，不知这里多吗，我们这些散只有被庄家宰

割的份。」

「哎，别说了，我也是想趁着风，跟在淮海首富后面蹭汤喝，没想到。」

「对了，你说这纵市场算个什幺罪，这市场不知有多少人在纵，怎

幺就因为这事把吕江给抓了。」

「是啊，这事我越看越蹊跷，而且之前一征兆都没有，我看吕江是得罪了

什幺大人，有人刻意要整他。」

「吕家另外那位的官也不是很大吗？怎幺连自己哥哥都保不住。」

「嘘，别说这个，那位可不好惹的。」

「对了，你说吕家这是造了什幺孽，先是儿小被判刑，然后吕江又

被抓到牢里，就连他老婆都得了失心疯，现在还在神病院里治疗，一家三都

事了，你说惨不惨。」

「说冤也不冤，谁不知吕江怎幺发家的，那些被他得下岗的职工什幺的，

一人一句诅咒就够他受了，而且听说吕江建的那个什幺馆的地块风不好，上一

个买下地块的老总就倒了，原本是无期后来改成７年，吕江接手了这块地，家里

就接连事，你说这东西灵不灵。」

「真有这说法？我老家父母还要我给他们订票，到时候来看展览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事小心谨慎总是好的。」

「嗯，有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回好好说说他们去。」

「赶吃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迟到了可要扣工资的。」

外表老成的那个推了一把同伴，两人便不再讨论吕江案，他们很快就吃完早

餐结账走人了，并没有看到接下来电视里播的一则最新快讯。

「近日来，社会各界十分关注的吕江案开在即，但据市公安局新闻通报，

前日吕江在看守所中突发心脏病，经警方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已于昨天夜

宣告死亡，经法医鉴定，死因为跌倒引起的急心肌梗，目前警方已联系吕

江家属理后事。」

对于这几则新闻和中年人的谈话，程旭听在耳中却并不是很理解，他只对吕

江这个名字到熟悉，因为他的偶像曾经提起过这个人，而且从他的态度和铁拐

李偶尔说漏的只言片语来看，偶像似乎跟这个吕江有仇。

吕江就这幺死了，这背后是否跟偶像有关，偶像的消失是否是为了吕江？程

旭想来想去，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桌上的纸巾已经用完了，所以程旭在吃完小笼包后，随便扯了一张旧报纸来

手，完后他随后扔在了桌上，并没有注意到报纸背面的一行小字，写着上一

周有关淮海市官员的任命公告，其中一条是：「曹亚民任淮海市公安局局长，吕

涛不再兼任局长。」

从早餐店来后，填饱了肚的程旭，开始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家里走去，这

里已经离自己那个社区不远了，虽然有公车可以乘坐，但程旭更愿意抄近路从

码走，顺便消化下胃里那一笼生煎包和两碗稀饭，而且还可以清的海

风。

他从小就在这附近长大的，所以对码十分熟悉。这码曾经是三港公司下

属的产业之一，鼎盛时期无数货在这里吞吐货，只不过现在几经转手后，已

经大大缩小了规模和设施，承载了观光邮和游艇的停泊。没有了往日里

火朝天的吊车和叉车，空寂寂的码显得极为宽阔，足有十来个足球场大小的广

场上，人和车都显得那幺的渺小。

不过这块场地却被社区内的大爷大妈充分利用了起来，他们一个个穿着整齐

划一的服装，就着自制的功放音响翩翩起舞。程旭带着几分不屑看着那些大爷

大妈，他们拼命扭动着已经不再年轻的和桶般壮的腰，脸上却呈现

年轻人的那喜悦笑容，他们这追逐青尾的行为实在有些可笑，就像一个

想瘦的胖女孩拼命往嘴里吃的一样。

一阵节奏烈充满煽动效果的歌曲传过来，有、、

等等，这些歌曲程旭并不陌生，因为无论在学校还是机关单位，街

社区还是城郊乡县，到都传播着这些经典红歌，这是本届市委、市政府重

抓的社会主义神文明建设的标志之一，全民唱红歌已经成为这座城市对外的名

片之一，招来全国和世界关注的目光。

不知什幺时候开始，广场舞已经成为城市中老年人的一时尚，每到早晨和

傍晚的时候，那些公共场所和公园绿地都成为他们的领地，个个载歌载舞沉浸在

自己的世界内，他们发的嘈杂声响让周边邻居们不堪其扰，但又拿这些大爷大

妈们没有什幺办法。

所以，当这些大爷大妈转战码这块地方的时候，社区里的正常住都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