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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的誘惑】上~作者:超級戰(15162字)(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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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正在让化妆师整装的黛绿,心不禁兴起一阵幸福的觉,因为从认

识黛绿的天开始,一直到两週前我俩订婚为止,前后已经将近三年,在历经

了千辛万苦的追求以后,我才终于击败所有的对手,赢得了黛绿的芳心。

在碧草如茵的草原上,黛绿那挑曼妙、穿着白纱礼服的动人倩影,衬着远

方碧海蓝天的背景,正一次又一次的让摄影师捕捉镜,她脸上那甜而优雅的

笑容,就如同我在飞机上次看到她的时候那般,不但立即引住我的光、

也霎时震撼了我的心灵;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是她!就是这个明眸皓齿、风

姿绰约、窈窕健的迷人尤,这个我寻寻觅觅、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终于

现了!从此我展开了追求黛绿漫长而辛苦的历程,起初我连要接近她都很困难,

因为,除了她是国际线的空中小,即使是假期她也不一定会留在台北以外,更

主要的原因是她边的追求者早就多如过江之鲫,所以我想后来居上,不只是困

难重重、更是碰了满鼻灰。

儘我想尽办法、也透过各,千方百计的想要接近她,但黛绿始终对

我的追求冷澹以对,甚至可说是无动于衷,就算是我每个月都刻意地搭乘她所服

务的商务舱航班,可是她依然对我丝毫不假辞,而我也只能地看着不同

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慇勤的到机场接送她。

虽然事情毫无起,但我并未气馁,毕竟我自己明白,要追求一位如众星拱

月般的绝代佳人,绝对不是一件轻鬆容易的事,因此,当我在某一天的早晨,亲

目睹一个至少年过半百的秃男,开着一辆保时捷从机场接走甫自国飞航

回来的黛绿,而且就在半路上转一家名为哥爸妻夫的汽车旅馆时,我心

简直就是在淌血,然而,我在痛心疾首之馀,却还是耐着,继续窝在我的宝

车上,等待着伊人重新现在我的面前。

因为我实在搞不懂,以黛绿的一条件,为何要与一个如此年龄、且又其貌

不扬的家伙到这地方开房间?为了钱吗?就我所知,黛绿边绝对不乏年少多

金的单男,那幺,会是为了吗?那又几乎百分之百不可能,但是,黛绿和

那秃的老家伙却是直到当天下午,差不多快六的时候才一起离开汽车旅馆的

,我看在里、酸在心里,但黛绿终究不是我的什幺人,我又能够如何?在黄昏

的速公路上,我远远地跟随着那辆保时捷,但心中却百味杂陈、思翻涌,最

后我总算想通了,既然早就料到边围绕着许多追求者的黛绿绝不可能还是

之,而我自己也本不可能会是她的个男人,那幺我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

?因为,就算没有这个秃、也一定还有其他的男人比我捷足先登,早就成为黛

绿的幕之宾,所以我如果计较这,自己应该到此就打退堂,如若不然,那就

应该抛开世俗的观念,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追求到底才对!下定决心以后,我

还是在拥挤不堪的车阵中,继续尾随着黛绿的座车,直到确定秃把她平安的送

到家以后,我自己才打回府;而这将近一年的追求行动,对我而言可说是前功

尽弃、铩羽而归,然而,皇天总是不负苦心人,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黛绿所

属的那家商航空公司,由于罢工和庞大的财务危机,开始传裁员及可能被人

併购的消息,而就在新闻不停上报、航空公司风雨飘扬之际,黛绿选择了离开。

脱下空制服的黛绿,并没有转到其他航空公司再当空服员,而是到一家以

豪华及緻闻名的五星级大饭店担任公关秘书,当然,能如此轻易地获得这个

职务,还是由于她的空经历所导致,因为聘任她的人正是这家大饭店的小开章

励之,而章励之也是商务舱的常客,因此他比我还早成为黛绿的追求者之一。

但也因为这家大饭店就在我上班的大楼附近,因此黛绿这一转任,不但给了

我极大的追求空间、也让我拥有更充裕的时间,从此我几乎天天往那家饭店跑,

而且不止是午餐或喝下午茶的时间而已,就连晚餐我也差不多都是在那边解决,

而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近楼台先得月的章励之,却在我的勐献慇勤与另一名男演

员的左右夹击之下,丝毫没有佔到先机。

不过由于我们三个追求者的竞争太过于激烈,除了鲜、巧克力和礼不时

满天飞以外,伴随而来的闲言闲语也是愈来愈多,别说黛绿已经快被外界异样的

光疯,就连我自己也是饱受家人与公司同侪的双重压力,但是我并没有撤退

的打算,凭着当初的信念与执着,我依然无怨无悔的围绕在黛绿边。

然而事情终于到了临界,有一天黛绿主动约了我们三个人,地是在一家

颇级、隐密的茶艺馆,照理说情敌相见是份外红,但是黛绿当时却不让我们

有说话或争吵的馀地,她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们:「要嘛你们三个人作君之争,

不要再争风吃醋、你抢我夺,这样,我会和你们约会、继续往看看;否则

我明天就辞职,不我是回去当空或什幺,我都不会再和你们当中的任何一

个人见面;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我就移民到加拿大和我姊姊住。」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每个人似乎都有话想说、却个个都言又

止,可能是我们都怕惹恼黛绿,致使事情更加难以收拾,所以我们三个人彼此互

看了一以后,还是只能沉默以对。

而黛绿可能看了我们心中都还各有所思,因此她又加语气说:「还有,

我坦白告诉你们,我已经有过两个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我都和他

们上过床,所以,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本不值得你们这样追求。」

黛绿不挑明了讲还好,她这一摊开来说,我反而对她的诚实更增慕,因为

我早就知她不是女,所以我个站起来说:「我没问题!不黛绿以前怎

幺样、或是以后会变得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她,现在,就看有谁想跟我来场君

之争了!」

我话才说完,章励之也立即站起来跟我握手说:「好!我就和你来场君之

争,我是绝对不会把黛绿拱手让人的。」

看章励之都已经表态,那个演戏的家伙才赶站起来说:「算我一份,而

且,我是一定会赢的。」

虽然他话说得自信满满,但我却看得来他其实有迟疑,因此儘这小

是个当红小生,却已经被我在心里给一笔槓掉,因为我相信以黛绿的见识,她应

该和我一样,一就能看这只不过是颗心大萝卜。

所以从那天开始,章励之便被我视为是唯一的劲敌,而事实也是如此,自从

在茶艺馆约法三章以后,黛绿也排除了其他的旧雨新知,能够在她边现的人

就剩我们三个人而已,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别说那男演员不到一年就已

自动弃权,就连我自己也是被章励之挤压到了边缘地带,若非我意志决,恐怕

也已经败北而归。

老实讲,章励之除了人品与学识都不错以外,他的耐心和毅力也完全不亚于

我,因此我不仅陷苦战,一路走来更是倍尝艰辛,总觉得黛绿随时都会从我

旁消失,这份患得患失的不确定,不但令我经常辗转难眠,有时甚至会让我有

神即将崩溃的觉。

就在这每况愈下的情形下,我心理上已准备好随时要面对自己的失败,尤

其是在连续两个多月以来,黛绿都只和我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但却不再和我

游或是逛街看电影,我心里便一直在担心着是否大势已去?然而,就在一个微雨

滋着大地的午后,黛绿忽然主动邀我到擎天岗去踏青,在那辽阔的大草原上我

们只是携手到漫步,既没有刻意的话题、也没有无聊的问候,因为我看得来

,沉默的黛绿明显有着心事,但她不说、我也绝对不会开去问,毕竟,能陪着

自己心的女人安静地徜徉于静谧的山峦迭翠之间,已经是一份极为难得的幸福

。

所以我既不忍惊扰黛绿的心境、也捨不得破坏当时好的氛围,加上又不是

例假日,因此整个擎天岗的游客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十个人,而我和黛绿就在凉

风一阵阵拂而过的山崚线上,面对着即将日暮的台北盆地,黛绿依旧沉默着,

我则站在她的右后方,一手轻搂着她的纤腰、一手环抱着她的肩,在越来越冷

的山岚逐渐从山谷间漫延过来之际,略显瑟缩的黛绿地依偎在我怀里,她凄

迷的神望着远方,而我却是一边凝视着她线条完诱人的脸、一边不动声

地享受着她髮丝拂过我面庞时的那澹澹幽香。

开始起雾了,名闻遐迩的擎天岗之雾,在一抹难得的红霞努力划破满天密

的乌云,为我们透已到了夕西下的时刻之际,它那似烟霭般轻盈的半透明气

,已迅速且无声无息地自四面八方蜂涌而,它铺天盖地而来,只不过就

是一转而已,整座草原便已成了雾气氲酝的飘淼人间。

薄嵫庵掩的大台北盆地开始亮起稀疏的灯火,而黛绿还是沉静地看着山脚下

越来越昏沉的景致,风在动、满山遍野的菅芒草在摇,但山不动、人也没动,所

以我更不敢造次,在黛绿还不想变更这幅丽的画面以前,我当然是乐于享受这

份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妙境界。

气温更冷了,黛绿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我这才赶在她耳畔轻声问

:「冷吗?来,把我的外披上。」

说着我已飞快地脱下我的白麻纱猎装,我一面忙着帮黛绿披上外、一面

向四周环顾了一,才发现天已经相当昏暗,而远方隐约可见有着几个人影正

在往山下的停车场走去,看到这等光景,我心里已然有所准备,今晚恐怕我得和

黛绿摸黑下山了。

但是不状况会是如何,只要黛绿兴,就是在这儿陪她一直站到天亮我都

愿意,想到这里,我不禁地把佳人搂在怀内,而在夜幕几已完全降临的山岗

上,能见度最多只有五码左右,不过,天愈暗、台北盆地的灯火便愈加闪亮辉

煌。

双手反抓在我肘臂上、看似陶醉在夜景中的黛绿,就在一弦月眉穿透浮云,

将黝黑的夜空照一湾清澈动人的云海之时,她忽地转抱住我说:「吻我,

班,我要你情地吻我。」

黛绿呼唤着我的英文小名,仰首期待着我的回应,若非她那帘半掩、吐气

如兰的绝容颜就在我的面前清楚的呈现,我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

那并不是错觉,因为黛绿已用双手地环抱着我的,而她那像希腊女神般

直而娟秀的琼鼻,几乎就要碰到我的下了,霎时间,我心那份震颤和狂喜

,差使我忘了要如何去反应,幸好,我终究还没忘记自己是个男人,虽然怔忪

了一下,但立刻将黛绿一把拥怀里,同时低吻住了她微张的双。

或许是微寒的雾气让黛绿的双变得有些冰凉,当我俩四相接时,她那柔

而冷凝的香,立即像一电般地击到我的心灵,在我还来不及细细会

的那一刹那间,她温腻的尖已轻呧着我的牙齿,当我正想要住它时

,它却又刁钻而迅速地伸我的嘴里去探索与搅拌,这次我没让那灵活的尖再

次熘走,就在我与黛绿的两片短兵相接的时间,一霎时贯穿我的

全,从脑门直到脚底、从潜意识输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就像被人在我的血

里注焦油似的,我浑立刻起来,而为了掩饰我震颤的心情和双手,我只

好将黛绿的躯搂得更。

丰厚而充满弹的双峰密实地贴在我的前,那悸动的心房和切的鼻息我

都能刻的应到,我让黛绿的尖引导着我的灵魂,无论她怎幺在我的腔里

翻山倒海,我都凑地顺应着她,丝毫也不敢遗漏的与她互呧互吻,有时是两

绕在一起缠绵、有时是两互相刮刷舐,在轻津暗渡或彼此与咬噬尖

的时刻里,我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场无言的告白里,倾听到了黛绿隐藏的许多心

声。

吻、拥抱、抚,时间彷彿已经静止,在我俩闭目凝神地以互诉衷曲

之际,我的白猎装不知何时早已飘落在草地上,衣着更形单薄的黛绿,那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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