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冷哼一声，“这个问题你们家祖师已经帮忙回答过了，老认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你认同吗？”

不错，竟然能认她的份，这里的儒家门生倒也没有那么浅薄，忘机颔首。

见忘机，那人便自信地解释，“夫礼，必本于天，教于地，是天之经也，地之义也，人之行也，乃天地之序。正因为‘礼’以天地为本，所以‘礼’能现天地之情，正合家天人合一的思想。又有‘因人之情而为之节文’，因而制定来的礼制当然合乎人的本！”

如果忘机反驳他的话，就等于反驳家最心的思想，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神情轻蔑，觉得前少女的学识与她的容貌相差甚远。

“孔游说列国，最终无功而返回到故土，儒家代代推行周礼，如果‘礼’的作用真如你们说得这般，为何自秋起时至今日，整整五百多年依旧动不止？”忘机话锋一转，“大河之能够倒吗？大河之是不能够倒的，时间能够倒吗？时间是不能够倒的，世间万只能遵循自然所定的向。

“动产生于人心，而人心是变化莫测的，周礼在某个时期或许有其用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终将失去效用。太平变为动，动变为太平，天下之势，合则分，分则聚，周而复始，循环往复，非人力所能求，这才是法自然。”忘机神淡淡，言语之中却全是机锋。

她先是迂回引诱，然后避实就虚，从结果倒推回去证明前面二人所言不合实际，寥寥数语便将他们所言的立足全然推翻。

“你！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否认‘礼’的作用，放列国，上至诸侯下至百姓依然实行礼制！”第三人忙不迭地说。

“呵，失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之首。”忘机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言语之辛辣却立刻让周围的人了一冷汗。

表面上忘机承认了‘礼’的作用，可她刚才就没有否认，所以这算不得前后矛盾，言语中顺势将礼排到末位，这次的辩题本就只是‘礼’，而非‘礼’是否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