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迎着伏念的邃的神，笑眯眯地摇，“我可算不上是伯乐，能实践并推广你学说的人才是伯乐。”

伏念的神很是复杂，忘机知她的想法有多么令人震惊么？他尚且能保持冷静，换普通人来恐怕会觉得她有癔症，偏偏顺着她的想法，是可以想得通的。

“你以为我会跟那些人一样？”伏念低吻了一下忘机，见她没有躲闪，便知她心情不错，他若有所思，“我记得家如今也在秦国境内，你是秦国人？”

天之一元，言化生，言德刑正心，集合儒家内圣外王之，合天人，贯古今，统政，可谓是大一统之，用在治理国家上，伏念自信于对君主的引力绝不亚于法家。的确，当下的七国没有他的学说的用武之地，但谁说日后没有？

“然也，所以我的答案是归属。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是魏国人，但在我看来，我不属于七国中的任何一个。”忘机认为伏念能够理解更加先的思想，他的界比她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更加宽广，“这天下原本是周朝的，为何如今只有七国民的称谓？”

“大一统。”伏念下意识收臂弯，搂住忘机，嘴里重复着这叁个字，神越来越亮，看得十分激动，他喃喃，“唯是从，唯天为大，天地人之，皆以一贯之，《秋》谓一元之意，而一者万之所从始也。”

略略思索，伏念给了自己的答案，“生之地，或者父母？”但不等忘机回答，他就皱着眉推翻了自己的答案，并举一个形象的例，“若是秦国人和楚国人在韩国生下孩，这孩又居住在魏国，大约只有本人才能说得清自己是哪国人了。”

“这就是所谓的归属。”伏念心思活泛，考虑周全，思维发散能力极，很快便想到了更层次的地方，“而现区分的原因有语言，文字，地域，历史，如果对你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那你的确没说错。”

忘机也不去打扰伏念的思绪，只是里笑看着他，等他恢复平静，其实他的思路都已经接近成熟，只是此时此刻，没人能想到秦国能一统天下这个可能，因而他不能将所有的想法完全合。

题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剑眉微挑，“我为何要讨厌秦国？国与国之间，无下之分，都是周天亲封。中原人看不起秦国，无非是认为自己实力更大，着实傲慢，自商鞅变法后，秦国的国力蒸蒸日上，如今看来，已远超六国。”

忘机鼓起脸，有一搭没一搭戳着伏念结实的膛，嘟囔了一句，“有那么明显？”

“若没有你，我断不会如此快就想通，若没有你，我也不会此刻相信天下会大一统，或许要等到七国真正合为一那天，才能理清楚我的。”伏念摸了摸忘机的，“还有什么事，一并告诉我吧。”

“所以七国于你而言是一。”伏念用了很肯定的语气，她怎么这般大胆，这般敢想？而且偏偏就能让他豁然开朗，他把她完全抱到自己上，凝视着她，叹，“良幸遇伯乐，还有谁能比你更懂我？”

忘机眨眨睛，没有直接回答伏念，反而是问了回去，“伏念，你认为决定一个人国籍的是什么？”

“不能简单地理解成没有意义，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会七国的语言，也会五国的文字，你不也是？但真的需要这样么？韩赵魏共写晋书，百姓天然关系更为密不说，有任何不妥之？”忘机的语气愈发意味长，她笑了笑，抛下最后一句，“《秋》有云，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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