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嘴角勾起不自知的弧度，直到角的余光扫过失魂落魄的赵姬，脸上的笑意才归于平静，淡淡，“太后，阿政也是你的孩。”尤其加重了那个也字。

赵姬已经顾不上生气和发怒了，面对嬴政的指控，她跪倒在地哭诉，“不不不，政儿，你是我的孩，阿母怎么忍心杀你呢？”

听到了关键的名字，赵姬终于收敛了所有的傲，用仅有的智慧想着办法，现在不能提嫪毐，只能保一个算一个。她挤泪，哀声，“政儿，阿母错了，阿母真的知错了。不求你原谅阿母，这个太后阿母也不当了，只求你能放过那两个孩，要杀你就杀我！”

忘机面平静，没什么情绪波动，嬴政却忍不了，再次打断了赵姬的话，甚至连尊称都没有了，“不要再让寡人听见那些字。”

嬴政早已猜到赵姬会如何狡辩，说不难过，不生气，必然是假话，只是过了也就罢了，他更不会表来。没想到忘机似乎比他还生气，实在难得看见她如此发怒的时候，还是为了保护他，嬴政糟糕的情绪不知不觉消失了。

赵姬一甩衣袖，率先走空无一人的内殿之中，看着随后而来的嬴政二人，冷声，“政儿，你和阿母说话，带这女人来什么？不知是什么卑——”

嬴政举秦王剑，一切尽在不言中，雍城的百官士卒心澎湃，“恭贺我王，冠冕佩剑。大秦万年，大王万年！大秦万年，大王万年！”祝贺之声犹如白日惊雷，响彻雍城，振奋人心。

“你与寡人，母二人，叙叙旧可好？”嬴政走到忘机前面，维护之意不言而喻，他冷笑一声，语气森然，话音极重，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母后不是想叙旧么？请。”

这番话听得人心颤，忘机看着神晦暗不明的嬴政，她知他心里远不如面上这般平静，无论一个人多么，来自至亲的伤害永远能刺到最脆弱的地方。

“我在乎！”受限于孝之一字，有些话嬴政不能说，但忘机无所谓，更别说她中从来没有那些迂腐的礼法尊卑

是的，保护他，年岁比他小，量不如他，偏偏要站在他前面，嬴政脸上满是笑意，满心满都是忘机，并不多给赵姬神，只是漫不经心，“母后对待寡人，就像对待这太后之位，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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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忘机开前，嬴政轻轻从背后搂住她，温言，“别气坏了，不值得。我没那么难过，因为已经不在乎了。”

“是阿政当了秦王，你才能太后，不为自己的孩打算也罢，竟然还要联合外人杀他，到来还有脸祈求他原谅你，实在是太可笑了。”忘机冷笑一声，“自私自利，这太后的确不当的好，不为人母，也不为一国太后。”

“你说什么！贱——”赵姬像是被戳到了隐秘的心事，脸显得有些扭曲，想要发怒，话却被嬴政打断了。

嬴政冷笑一声，带着然的怒气，“母后不觉得是在说自己么？嫪毐是什么卑贱的，竟然也敢肖想我大秦的王位！”

绕是再不愿手他人的家事，忘机也忍不住了，她将嬴政往自己后一拉，质问，“你怎么不在阿政登基之时说不要这太后之位？你若放弃荣华富贵，甘当一介布衣，生再多的孩也无人，偏偏享受完了权力，才来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