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们所有的人格尊严，贞节廉耻都被剥夺得净净，连玉莲这样见着生人就脸红的少女，也学会了在男人下摇动。

一名狱汉：「孙大人有事，晚间就不过来了。孙大人说文书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让咱们玩得开心。」

「只能建地牢了。」孙天羽

刘辨机抱着手炉在旁看着，良久：「千岁的意思这狱里要能一次关押二百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彼此不能知闻，还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脚。」

「一块儿有个什幺意思？不如把这些婊摆好，一边一边比比，看哪个婊更浪。」

，直到两的被挤得一滴不剩，才扶着肚爬到便盆上，用带着自己温的洗净下。这时牢里的戏已经告一段落，玉莲、薛霜灵依次过来洗过。等她们洗完，狱汉们提起白雪莲，由丹娘把女儿下洗净。

玉娘喝完，便盆里还剩了一小半，最后一个女爬过来，把剩下的得净净。她不像丹娘一样神智不清，但在这监狱里，她是最卑贱的母狗，甚至没有名字。

丹娘狱时已经开始沁，玉娘因此多了的可以喝，相比之下，这比狱里任何都要好，因此虽然已经脏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孙天羽确实是有事，他桌上摊着图卷，拧眉思索。

丹娘和玉莲都侧过脸，不忍也不敢去看。数月来残酷的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几乎丧失神智，狱里的军汉们把她当成母狗来戏，连吃饭都着她只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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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她们还是幸运的，孙天羽时常让她们过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时候。但有韩全在旁监看，孙天羽也无法独占她们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回到狱里，继续接受。

「依我说，咱们三十来个弟兄，婊有六个，五六个人一个，看谁先把这婊得。」

「那有什幺比的？肯定是小裴婊。不如反过来，比比咱们谁久。」

次见到女儿的惨状，丹娘顿时死过去。那一个月里，她日夜哭泣，几乎哭瞎了睛。直到现在，看到女儿的残肢，她仍然心战栗。

「不光是妹，这不还有母女嘛，裴婊跟小白婊都是大肚，让她们娘儿俩先上一场。」

无论是逆匪、曾经的女捕，还是小家碧玉，在这里都如同了地狱，像一没有生命的品一样任人玩。这会儿那些大汉当着她们的面，兴致涨地谈论怎幺拿她们取乐，而她们只能默默听着。

也许是她们怀着，狱汉们并没有给她们用刑，有时母女俩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和后来服侍。

「忽喇」，韩全打开扇，「既然是过节，蓬垢面成何统，先带下去梳洗妆扮了再来过堂。」

其它女囚就没这幺好运了，牢里的狱卒越来越多，丹娘的妹玉娘成了他们最喜的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几次，不止一次被得死过去。雪莲残缺的，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一边戏，一边看着她残缺的在脚下蠕动，以此取乐。

「这幺着也没意思。我倒有个想，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两对妹，让她们妹们对着，咱们在旁边看着。」

白雪莲洗过，里面混杂了各人的、，已经变得混浊。狱汉们放下悬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牵到瓦盆边。闻到香，玉娘像狗一样趴下来，伸，舐着便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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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全：「孙大人还没来幺？」

那群狱汉七嘴八，「这些婊都在这儿，大伙儿一块儿上，痛痛快快一回。」

丹娘只知她是个哑，长相还算俏丽，但她上始终有几未曾愈合的伤痕。狱卒们无聊的时候，常常拿她拷打取乐，除了鞭打，最常见的是拿针穿过她的，既痛苦又不会在上留下伤痕。丹娘就见过狱卒们用长针把她两只房穿在一起，来听她哑哑的叫声。

韩全微笑：「孙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边自然要人伺候。」他转了气，说：「今儿是大雪节气，这南边虽然没下雪，这节还得过。山里没什幺好玩乐的，咱们又守着监狱，大伙儿说说，怎幺闹一番？」

男人的笑声响成一片，丹娘跟玉莲各自抱着圆的肚，木偶一样跪坐在地上。她们已经记不清狱有多少日。自从这暗无天日的大牢，迎接她们的就是无休止的。

薛霜灵跛了双，略累一些就难以支撑，她罪名最重，但她嘴甚甜，吃的苦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监狱里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个「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