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两下，狗王玉洁发来消息说：

康咏歆呵呵一笑，没说话，坐在躺椅上望着夜空。

石清漾卷着碗里的面，转而说：“早回去吧，陪陪有在的老婆。”

“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你。”石清漾吃不下了，纸巾仔细地拭嘴角。

“你还没活到大半辈。”石清漾淡淡。

“还能是谁的错？”石清漾夹起碗里的青菜，又放下。

“那是飞机。”石清漾望了一，说。

“嗯。”石清漾还在啃那块大排。

“唔——”康咏歆把面咽下去，喝了一冰啤酒，“那时候，还不让外卖，还得偷偷摸摸地从围栏那递来。”

“重不是能不能。”康咏歆自己把话接了下去，“重是要不要。”

“认错、改正、好好哄。”石清漾也拿起啤酒喝了一。

“嗬，这年天上还有星星呢？”她指着天上叫石清漾看。

“啊——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康咏歆把筷一放，一碗面已经只剩汤了。

那边还在输中，康咏歆立即回了过去：[我去接滢滢，时间地告诉我。]

“看到了看到了。”石清漾无奈地笑了。

康咏歆本来白天的酒就没醒，又一罐啤酒下肚，扛不住睡意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咏歆吃得哧溜哧溜的响。

康咏歆看着石清漾，突然说了句：“你还在，真好……”

翌日醒来，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去一看石清漾早就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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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漾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想起她们多人盯梢，一人拿货的场景。

“重是——永远陪着我，清漾，不要离开我。”

[但是珊突然叫我帮她送一个东西……]

康咏歆握着啤酒罐轻轻笑了几声，说：“她要跟我离婚。”

康咏歆又躺回去，扭过看着石清漾，突然说：“我觉得我好像大半辈都是跟你一起过的，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野狗打架。”

“不是，那边儿那颗——”康咏歆坐起来非要指给石清漾看，“虽然黯淡了，但人家是星星！”

石清漾没有回答她。

“重是什么？”

“重不是这个。”

“你又知是我的错？”康咏歆笑。

[老板，芸姨让我去接滢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