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耳朵边又是几个长辈七嘴八的恭维。

“雯雯啊——”

康咏歆笑笑，叫徐雯雯过去。

手间跑去。

女孩走到她面前，拘谨得很。

康咏歆摆摆手，“嗳，不要，我还有个秘书，不用雯雯什么事。待遇方面我行政主的资历给。平时有空，可以看看其他门什么，到时候挑兴趣的转岗，都没问题的——”

康咏歆想了一下，“那就明天吧。”省得周末去还要被留下过夜。

“咏歆啊，你是开大公司的，你看看……有没有岗位可以让你妹妹试试，见见世面，学习学习——”

“公司里暂时也没别的岗位了，就是自己边，还缺个秘书。”

康咏歆脑嗡嗡地响，睁开去看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徐雯雯。

这下，徐建东又尴尬地反问女儿：“你事那么虎，秘书你得来吗？”

她拿手机，“来，先加我微信，到时候我让人事加你，给你发个正式的邮件。”

“好……”

康咏歆已经喝得有五六分醉了，闭着靠着椅背了眉心，醉得声调忽忽低：“爸，你和小叔太抬举我了——我那个破公司，哪里用得上雯雯这样的材生！”

只有康咏歆还在微笑。徐雯雯的脸她看过就忘，但是那大和她看一就记住……

徐建东夫妇这才仿佛松气般，又是敬酒，又叫女儿敬酒。

徐建东的女儿徐雯雯大学毕业一年了，断断续续过几份工，都不满意，一直待业在家。

她一开，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徐雯雯也只能抬起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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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这孩之前生病错过校招，后来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咏歆啊，雯雯这孩肯吃苦的……”

她被情地迎上桌，从第一杯酒开始听徐建东两的奉承，到酒酣耳之时，知晓了原来是有求于她。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徐裴蓓对康咏歆讲起：“这周我爸妈让我们回去吃饭，你哪天有空？”

她说完就笑，拿起酒盏浅浅地呡了一。

短暂的沉默后，徐雯雯自己突然说：“我愿意！”

几个长辈脸上的神情都微妙地变了，徐裴蓓依旧给两个孩夹菜，看不情绪，徐雯雯又低下了……

*

周四晚上，康咏歆与徐裴蓓母女三人到“岳父”徐建良家里吃饭，却发现徐建良的弟弟徐建东一家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