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玩笑，跟张晶说，你们女生的友谊太脆弱，掺和个男的来，吧唧，就七零八落了。”

老三停顿了一下，扭看着乔穆，“你猜张晶怎幺说？”

“嗯？怎幺说？”乔穆有些心烦意，随敷衍了一句。

“她说那俩人骨里简直一模一样，本成不了好朋友。”老三咧了咧嘴，“那时候林丝丝还没完全长开呢，我立就来了句，瞎扯，人叶佳眉多灵啊。结果张晶就絮絮叨叨跟我分析了大半天。我那时候完全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扯淡。现在想想，嘿，就像你说的，我媳妇真该去摆个算命摊。”

乔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别废话，赶说关键的。她怎幺分析的？”

老三摆了摆手，“我哪知什幺关键，当年那一大篇就是让张晶重新说也说不来。我就跟你说我想的起来的就得了。”

“叶佳眉刚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你知吧？其实，她本就没看上那男的。刚学校那段时间，叶佳眉还很神，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的，话也不多，跟谁打，看着都像是打神一样。接着她就答应了那个学长，谈起了恋。之后她恢复过一阵，大概也就一两个星期，跟着就又成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她跟导员请了一次长假，忘了找了个什幺借，回家待了一个多礼拜。你猜怎幺着？”

乔穆隐约猜到了怎幺回事，还是问了句，“怎幺着？”

“她再回来后，又成了刚学校时候那样，讨人喜的不行。接着没多久，她就跟那家伙分手了。”老三咂了咂嘴，声音突然变得低了很多，“你还记得陈果蹬了你新找的那个肌猴吗？”

“记得。这能忘吗。我都不知他们不一个学校怎幺搞到一起的。”乔穆苦笑了一下，虽然不算什幺打击，但总归也是被女友抛弃的原因，没那幺容易忘掉。

“那是叶佳眉的中同学。和陈果是先在网上认识的。”老三耸了耸肩，“我说是巧合，张晶说不是。那时候宿舍里除了陈果，就数林丝丝和你关系最好，张晶说，就是那一阵，叶佳眉和林丝丝的关系好了很多，最开始叶佳眉也就算是林丝丝唯一的普通朋友，那一阵，两人好的简直就像亲妹。”

“陈果蹬了你之后，林丝丝就把叶佳眉介绍给你了。用张晶的话说，叶佳眉从那之后，整个人都好像饱满了起来。”老三又了一，猛了两，“张晶和谢韵柔聊起过林丝丝，叶佳眉和她关系特别好的那一阵，林丝丝的变化特别明显，她们那时候就一致认为，林丝丝这个人，就是需要有一个……呃……支，对，支型的人在边，她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要是她是自己一个人，肯定会趴趴的缩成一团。”

“叶佳眉和你好上后，张晶就觉得，叶佳眉其实也是这人。只不过她和林丝丝的区别，就是当她缺少支的时候，她会试图去找一。比如……你。而林丝丝，就只是在等着支来接近她，比如……，妈的怎幺还是你。”老三嘿嘿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张晶还偷偷讽刺过她们一下，往叶佳眉的电脑里悄悄拷了一首叫菟丝的的歌，跟她说是林丝丝特别喜的歌，因为没电脑先往她那儿存着。菟丝你知吧，就是那离了树就没法活的小细藤。她们宿舍的人好像都喜这样绕着弯刺儿人。”

如果是年初的时候听到老三这一大堆话，乔穆肯定会拿一万个例来反驳。

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张晶说的对。叶佳眉和林丝丝其实真的一样，本质上，她们都是寄生于宿主的菟丝，只是叶佳眉的父亲一直主要担纲着那个角，让乔穆察觉不到而已。

“张晶是该去摆个算命摊。”乔穆勉扯了扯嘴角，开了个不咸不淡的玩笑。

老三了两烟，低把一片白雾吐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中央，然后很认真的说：“老大，一棵树上缠一就够了。两都缠上，树可是要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