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泣，急忙继续喂药，苦涩的药喂小嘴，夜龙渊吐了又咽，摇着小脑袋不想喝药，一家人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喂完。

厉偌清坐在床边就这么抱着孩轻拍哄睡，嘴里还轻哼着摇篮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厉至尧坐在椅上面容憔悴，虽然厉偌清暂时的清醒让他很兴，但厉偌清怀里的孩不可能是他的，一场空喜罢了。

“儿，你现在清醒，我也不能骗着你，这个孩与你无关，他不是你儿。”

厉偌清抬，父俩几年来就这么一次如此认真地对视。

“他是我的孩，看看他，长得多像我。”

“唉………”厉至尧长叹一声继续：“当初我也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这个孩是你的，但我问过Eivor的母亲，也见过她确认了很多事情，Eivor真的不是你的孩。”

厉偌清摇，垂下的眸映着夜龙渊的睡颜，“不，我确定，Evior就是我的宝宝，是我和弦儿的孩。”

“厉偌清！”

突然的起碰倒了椅，厉至尧可见地愤怒，哐当一声差一再次吓醒小龙渊，还好，厉偌清及时捂住了他的耳朵。

“夜弦已经死了！Eivor今年五岁，夜弦死了五年，她怎么可能给你生孩？你还在幻想什么？”

厉偌清的幻想从夜弦自杀那一天就开始了，正是因为他患上了严重的臆想症，厉至尧才忍心给他服用那些违禁药。

“这不是我的幻想，爸，你不是看到了吗？Eivor就在我怀里，他是我的儿，您的孙。”

看到厉偌清再次那痴狂迷的神，厉至尧一瞬间竟然放弃了，或许让他这个苦命的儿永远当个7岁的智障，也好过他清醒过来继续为情所困痛苦不堪。

“偌清，爸不想再让你受这苦了，以前是爸的错，迫你吃那些药烧坏了你的脑，可我不后悔了，我只想让你忘记那些仇恨痛苦下半辈无忧无虑一活下去。”

厉偌清沉默着，清醒的他被和恨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每一个选择都是他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偌清，好了，把孩给我吧，Eivor只是一分长得像你。Eivor的妈妈早就结了婚，丈夫还是英国的军火商，和我们八竿打不着，缘分罢了。”

厉至尧快要将夜龙渊抱过来，可就在脱手之际，厉偌清再次抱孩固执得一咬定，“他是我的！是我的孩！是弦儿给我生的宝宝！”

“偌清！”

厉至尧无力得喊着他，可厉偌清绷了似乎又犯病了。

“是我的！我的孩！木卿歌迫弦儿和他结婚那天我见到她了，弦儿亲告诉我她怀了，肚里是我的孩，是我和她的宝宝！”

他全都在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臆想症最严重的时候，每天只会重复同一句话，对着空气又哭又笑叫着宝宝。

“偌清，别这样，别想了！他们结婚那天夜弦就车祸死了啊，就算怀了，那个早就……早就一尸两命了！”

泪珠滴滴答答得掉，落在的幼儿脸上温得咸腻。

清醒，反而成了一凌迟的刑罚，让厉偌清一遍又一遍回想起失去夜弦的每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