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怀里抱走夜龙渊。

“偌清，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接受现实了。”

厉偌清痛苦得捂，如果他愿意接受现实，也不会痴傻到现在。

“宝宝………弦儿………我的孩，我们的孩………妈，我好痛，我心好痛，给我药，给我吃药吧，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弥漫在老旧的屋，五年前的绝望好像从未消减过，五年后继续折磨着当初的局中人。

命运平等得对待着所有的恶人，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罪孽付了沉重代价，多有趣。

“他又发疯啊？要我再给他来一下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厉偌清的哀嚎，他回过，丑陋的脸面无表情，抬起的手刀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次落到他后脖颈上。

“别！别伤害他！”

杨筠筠一句话，夜弦便收回了手，她看了看厉偌清又看了看夜龙渊，片刻沉默，她开了，“Eivor很想留在这里是吗？”

躲在杨筠筠怀里的夜龙渊眸光一亮急忙，夜弦了一气，药已经起了作用，她重新活了过来。

“刚刚幼稚园给我打电话，Eivor，你被录取了。”

夜龙渊先是一愣，下一秒立呼雀跃得蹦了起来，“好耶！好耶！渊渊有学上了！”

可蹦了还没两下，夜龙渊突然想到自己上午刚答应了母亲回俄罗斯，一下又变成了空喜。

“算了，渊渊答应了妈咪要去俄罗斯，我们回圣彼得堡吧。”

药暂时治好了夜弦的神问题，几个小时前的脆弱悲伤也被药压制，冷静下来的夜弦不再逃避。

“连城还在这里，我们暂时不能回去。既然你被录取，那就在这里上学吧，今天下午3前报。”

“真的吗？”夜龙渊睁着大睛一脸不可置信。

“嗯。”

“那你会不会又反悔？”

“我吃药了，不会反悔，去换衣服吧。”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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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万都没捂就全都完了，沉甸甸的一大包现金换来了三校服，一个书包，一些课本。

虽说成功学，但校方还是要求夜龙渊把发扎起来，尽量像个男孩。

回去的路上，夜龙渊牵着夜弦的手有些言又止，夜弦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她得尽快救连城才能带他们回俄罗斯避难。

“妈咪………”

夜龙渊摇了摇她的手，夜弦没反应依旧在思考。

“妈咪～”

“嗯？”

她终于听到了他的叫声，夜弦微微低，神不再无措，全是定。

“妈咪，渊渊的亲生爸爸是谁呀？是连城吗？”

夜弦停住了脚步，低看着自己儿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