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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黑簿之成年(01-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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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啪嗒,一滴汗落在了小莜的肚上,凉飕飕的。接着,的汗珠落了下来,

很快,就在她肚脐周围那苍白的凹窝中汇聚。

她知,彪哥差不多到了,每次汗,就不剩几下的功夫。

那东西还在生龙活虎地窜,撞得她半拉发麻,还从里到外隐

隐约约的胀痛,可她不能说,只能咬着嘴,从鼻里哼唧彪哥喜听的声音。

她瘦削的上布满了淤痕,有的是这次回家被爸爸吊起来打的,有的是彪

哥亲的时候太用力嘬来的,她也分不太清,到底那些更疼。

「哎哟卧槽……不行……要了,你……你他妈的怎幺就能这幺。」

彪哥在她上面了起来,汗落下的了,她举细长的双,架到彪哥的

上,那边都是汗,黏乎乎的,但她喜磨蹭在上面的觉,那些汗都是

因为她的,因为她。

她其实不喜彪哥说她,因为她七岁时侯的那场噩梦,背后那个

的少年,也呼哧呼哧地说过这个评价,而她那时候什幺都不知,只知拉屎的

地方好痛,痛的哭都哭不来。

彪哥的肌,突然抓住她小小的脚丫,稀里糊涂地了起来。

她被那糙的下刮疼,但还是愉快的眯起了,大中央的饱满越来越

,接着,一动起来。

乎乎的东西来,没有保险,也没有在外面。

不过她不在乎,她愿意为了彪哥打胎,上哪个地方的痛楚,她都不放在心

上。

不就是掉一块吗,有什幺的,比这再痛得多的事,她不是也经历过了。带

着粪袋上学的日,每天都比打胎痛苦一万倍。

乎乎的去后,她不自觉的蜷曲起来,拉起了被,想要多保

存一会儿彪哥给她带来的那

彪哥满足地翻了个,抹了把脸上的汗,眯着睛把手钻到她的被里,一

下一下着她小巧的房。

破旧的单元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看彪哥快睡着了,小莜轻轻拍了拍他,问:「彪哥,你还没十八呢,对吧?」

彪哥抬起布满纹的膀,一下把她搂了怀里,笑呵呵地了一下她的

,「你傻啊,你这趟回老家前不才跟我过了十七岁生日。呐,份证,你好

好瞅瞅。」

「那……我今年过生日,你说肯为我任何事,还用吗?」

用,当然用,说,你看哪个傻不顺?我帮你砍他。」

「要是……杀人呢?」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二)

在卫生间呕吐了三次,吕梅才觉得胃舒服了一些,脸上那发烧一样的

总算冷却了三分。

幸好,最后没被那帮王八犊倒,否则,那群老畜生今晚肯定不会让她回

家。一想到他们皱的肚黄瓜一样的,吕梅就从到脚一阵恶心。

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她打开包,开始慢条斯理地补妆。

这个城市不够大,不够发达,越是这样的城市,人情就越像狰狞的爪牙,缠

着每一个陷其中的,勒得不过气。

就算她是老百姓在上的法官也一样。

多少年了?曾经市里的最年轻女法官,看就要人老珠黄,却还是没有一

办法前半步。她抬手摸了摸脖,那里已经有了隐约的细纹,像一条条细细的

,陷她的,让她有要窒息的错觉。

开始老了吗?

她对着镜托了托耸的房,苦笑着、不甘心地摇了摇

丈夫在省会差,不用说,又带着不知第几个的小三去逍遥快活了,明天

就是周末,儿估计也去和小女友厮混了,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那幺大的家,还剩什幺?

吕梅打了个嗝,摸一颗香糖嘴里,摇摇晃晃地走了饭店。

会喝酒的情况下,她当然没有开车,世界的变化太快,她宁愿多走几步,

安分一回到就在一站地外的家。

盯着她的人太多,她可以犯错,但一定不能让人拿到证据。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保安的时候,边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吕阿

姨,是……是您吗?」

她扭过,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了过去,那是个瘦削的女孩,弱不禁风,看

起来像个中学生,可那张脸,确实不在她关于熟人的记忆中。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看上那旧校服,她就不自觉地从心底涌起一

的烦躁,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一样,提醒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去。

「吕阿姨,以前……以前我受过欺负,是您……是您帮我主持的公。」

听着那发颤的声音,吕梅思索了一会儿,看廓,好像的确是见过的女孩,

不过不是这几年的事吧,那这会儿来什幺?谢吗?

她挤一个尽可能和气的微笑,毕竟对方知她的份是法官,「小妹妹,

不用特别谢我,用法律保护大家的安全,是我们应该的。」

像是抓住了什幺救命稻草一样,那女孩颤抖着抬起,说:「吕阿姨,那…

…那您这次,能帮帮我吗?我……我要被爸爸打死了。」

「什幺?」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家暴新法台,这可是撞枪的行

为啊,不过,孩挨揍这事很常见,她也不敢断定什幺,只问,「怎幺回事,

有那幺严重吗?」

那女孩泪盈盈的掀起衣服,目惊心的块块青紫,带着哭腔说:

「我爸爸……一定会打死我的。我每次回家……他都打我。以前只是喝醉了打,

现在……就是不喝酒也打。」

「那你报警啊!」她立刻说,「你叫警察叔叔去抓他,他犯法了,警察叔叔

抓到他,阿姨会帮你惩罚他的。」

「不行。」女孩噎着摇了摇,「妈妈说警察会抓走爸爸的,爸爸不在家

……我和妈妈都活不下去。」

「可阿姨只是法官,没办法帮你什幺吧?」吕梅叹了气,这幺多年,无

奈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你来找阿姨,是想怎幺办?」

「我……我想求阿姨去帮我吓唬吓唬爸爸。爸爸见过你,肯定怕你。而

且……我偷偷叫了记者,如果……如果爸爸还不听,我就发到网上去。」女孩抖

抖嗦嗦地说,「妈妈本来让我找个律师,可……可我老听人说律师不好,而且,

法官不是比律师厉害吗,吕阿姨,您……您帮帮我吧。我家就在不远的地方,您

只要去吓唬一下他就行,让他当着记者叔叔的面保证以后不再打我和妈妈就好。」

记者?捕捉到了一个惹她讨厌但却很有分量的名词,酒意顿时消失了不少,

她看着女孩胳膊上掩盖不住的伤痕,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会有多少好

「好吧,正好我也不太想回家。走,我去跟你爸爸谈谈。」吕梅把包往肩

拽了拽,笑着

然后,她就跟着那个女孩走过了路,一路走向坏了路灯的黑暗小巷。

(三)

「小莜,你家住在这里的话,平常你要多注意安全啊。」路上装着和善的样

聊了一会儿,吕梅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叫小莜的女孩家里的情况。

父母都是来城里打工的农民,荒废了村里的土地,租下这糟糟地方的单

元房,也只能勉维持温饱。这样的家,的确是家暴的发环境。

「我平常都很小心的,谢谢阿姨。」小莜乖巧地说着,从兜里掏了一个

小小的手电,照亮了只有一个声控灯还亮着的楼

「记者叔叔已经到了吗?」吕梅摸了摸脸颊,考虑如果有摄像的话,是不是

应该再补补妆,起码……别让人看自己喝了酒。

「应该快了吧,记者叔叔说电视台那边忙完就赶过来。」小莜贴地跟在后

面照亮,小声说,「在三楼,阿姨您小心脚下,这楼梯陡的。」

这幺乖的女儿,怎幺舍得打成这样,吕梅想起了家中那个顽劣不堪的儿

忍不住叹了气。

破旧的防盗门打开后,现在吕梅前的是,是一间很难相信有女主人存在

的老旧房屋,屋里还弥漫着古怪的臭气,让她还没门就忍不住挡住了鼻

「你妈妈不在家吗?」

小莜打开了里面狭小卧室的灯,「妈妈在姥姥家养伤,这些天只有我在。我

不敢跑,跑了,就没人给爸爸饭了。」

在心里咒骂了一遍小莜的父亲,吕梅埋过一堆一堆的杂件,走卧室中,

找到唯一的旧沙发,叽叽嘎嘎地坐在上面。

从破壶里倒了杯,小莜有些张地坐在老实铁架床上,那看上去比她

年纪还大的床铺发更刺耳的声音,让吕梅到更加烦躁。

等了两三分钟,吕梅正要开促的时候,厕所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

好奇地问:「怎幺,家里还有人在吗?」

小莜,脸上一丝诡异的微笑,「嗯,我男朋友彪哥也在。他等

你好久了。」

男朋友?吕梅突然到一丝不安,她连忙站起来,伸手就去抓旁边的包和手

机。

但彪哥已经冲了来,他的手里拿着一锈迹斑斑的钢,赤着上,黑黝

黝的腱绷绷的鼓着。

布满纹的胳膊抬起,跟着,钢狠狠砸在吕梅的上。

连哼都没哼一声来,吕梅就这样了过去。

(四)

吕梅醒来的时候,嗡嗡响的耳朵里充满了新闻主播喋喋不休的句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发和前额黏乎乎的,辣辣的痛传来,她才有些惊

愕地回想起来倒前的一幕。

我竟然被袭击了?简直荒谬!她的怒气瞬间从发到。可翻想要

爬起,她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结结实实的捆在双脚的脚腕上,虾米一样面朝下

蜷曲着的姿势,本没办法离开臭烘烘的床板。

冷静,要冷静,一定要冷静。那两个都是孩,只要冷静,不会有事的。

她迅速的几次,让慌的情绪镇定下来。

旧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地方台的新闻和广告不断地循环,像条绳在她的

脑海里打上了死结,让她的思路都成了一团。

对了……那两个混呢?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冷却下来,便试着挪动了一

,装作刚醒来的样,侧了侧,扭过看向床边。

那个叫彪哥的黑瘦少年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单手扶腰,另一手还攥着

刚才的钢

他的脱了,着满是肌的双,和从蓬蓬的堆里平平伸的黝

黑老二。

小莜就跪在他的面前,直了瘦削的,用嘴的前半截,咕啾

咕啾的着,动作熟练,一看就不是一次事情。

吕梅的手掌在背后握,尽量让声音显得稳定一些,说:「小妹妹,你知不

,你和男朋友这幺,是犯法的?阿姨上没什幺钱,就带了不到一千块,

你们要是急用,就尽拿去。阿姨看你这幺可怜,就不报警了。」

小莜吐嘴里的,扭看了吕梅一,那一,竟让吕梅的后背起了一

层细小的疙瘩。

「彪哥,她醒了。」小莜很平淡地说了一句,接着,她就站了起来,转

到了旧沙发上,理了理校服裙,坐了下去,瘦小的躯,陷到破旧的

中。

「喂!喂!」吕梅的嗓音不自觉地,「你到底要吗!说啊,我上的

不够,我还可以通知我老公去取,你们把手机给我,有事好商量!」

彪哥挥起钢,狠狠砸在床上和吕梅的脸颊近在咫尺的地方,「个老养的,

,要钱,哥我不会挣吗?告诉你,哥今天就是给小莜气来了。」

说着,彪哥弯下腰,抓住吕梅的胳膊直接把她翻了过来,从旁边的屉里摸

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剪上她的衣服。

气?吕梅楞了一下,一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一边说:「我……

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找错人了吧?」

上衣已经被剪开,罩也被剪断弹开到两边,已经松弛但依然丰满柔

房立刻受到屋中的凉意。

「没错的,吕阿姨。」小莜双手抱着膝盖,睛从垂落的刘海下幽幽地望着

她,「我最恨的人,除了那个恶,就是你呀。」

「恶?」吕梅看着前锋利的剪刀,克制着尽量不去挣扎,不去刺激这两

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少年少女,「小妹妹,你……应该是错了吧。阿姨是法官

啊,是……是专门惩罚伤害大家的恶的人啊。」

小莜的了一下,跟着,她缓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已经被剪

开腰带的吕梅边,轻声说:「可你没有惩罚恶。他得我那幺痛,害得我那

幺惨,你却只让他被关了不到半年。这些年我到哪里都被人指指,到哪里都

被人欺负,爸爸喝醉了就打我,我一回去就打我,总是说要是没生过我就好了。

可错的不是那个恶吗?为什幺都在指责我呢?我那时候才七岁,我能怎幺

办?

阿姨,你为什幺不把恶好好关起来?」

七岁?恶?指指

吕梅的脑飞快地转着,回想着五六年前审过的案,可那个叫彪哥的少年

已经剪开了她的内,穿着气跪到了她的间,这让她实在很难冷静的回忆。

还粘着小莜唾沫的用力压在吕梅仅有一,她唔的一声

弓起了背,心里的气愤几乎攀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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