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痛已经消了大半，甚至开始有些酥麻，与当时要被打散的剧烈疼痛天差地别。现在挨的，嗯，运气好可能一直疼到睡前，运气不好，今晚估计要忍着疼睡了。

加惹人怜惜。

可惜，沈清扬与白惊苍同属清风山，受教于沈清潇，更是惩戒司首席，别看平时玩世不恭，嘴上再怎么调侃，真正动起手来，便绝不会敷衍，惩罚就是惩罚。

“错哪了？”

白惊苍心里咯噔一声，觉得哪哪都是坑，但也只能先认下，以免因为回话迟了再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罚，“是，天儿明白。”

像是刻意留时间让惊苍消化疼痛一样，沈清扬没有立刻就打下一记，而是慢慢等那平静下来后，再准备抬手。

“最后五下，我会打重些，罚在这儿。”说着，就反手住微微向后拽了拽，在端的小蹭了两下，“报数，认错，请罚，明白吗?”

白惊苍只得又趴了回去。

若是他回看了，定会发现沈清扬此时已是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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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扬一直换着角度，或是从后削，或是斜着，或是从前扇，每一下都留足了时间，一转就打到了第十五下。

又稍加斟酌措辞···无果，开始破罐破摔，“天儿错了，请您责罚天儿的、的铃。”

稍稍平息了一下，沈清扬看着小孩微微颤抖的，怕他想，哪怕心里已经火山发也还是补了一句算不上哄的安抚，冷笑，“要翻也是回宗门后，在外边缺衣少药的我怕你连一都撑不下！”

白惊苍心里苦笑，七万年前的事，还真是、当真不能提啊，沈清扬一就炸，可想而知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他想回看看沈清扬，刚抬起就听他喝到，“不许动！好好待着！”

第二记是从前往后打到上的，倒是没有波及到卵。因着姿势的原因，这个角度不好用劲，但也足够让惊苍疼的皱眉，攥手中的床褥了。据力度来看，今晚不好挨，但也确实不会很重。

对于修为卓绝、惊才艳艳，又久居位已是青年的白惊苍来说，被年纪相差不多的小师叔罚这儿，若是有个地，真是羞得能立刻钻去了。尤其被责后，受着火辣的疼痛不算，还要受自己那话儿调的晃，还、还被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想到这，白惊苍圈更红了几分，把脑袋死死埋在叠的双臂和床褥中，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思。

沈清扬闻言，本来没什么火气也瞬间给气笑了，“你当我是要跟你翻旧账吗！呵，真要翻旧账，就不是现在这样跟过家家似的不痛不打几下了！你还敢提七万年前的事，至今我们都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若真要认七万年前的错，等大家都齐了，你再好好认吧！”

果然，他就知！···不是他刻意糊其词，是错太多，一时之间还真把不准小师叔想让他认哪个。只得先挑着说了，带着些犹疑，“错在···七万年前犯傻？”

白惊苍受痛，闷哼声，大肌绷了一瞬，但当真是一没动，大与床面的倾斜角一度未变。

···显然，现在是属于“运气不好”的情况了。因为沈清扬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