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盏清酒

字数：8143

第二章回忆

扶着母亲回房间之后梓俊走向楼下的厨房。两年不见，也不知嫂变得怎

幺样了？当年次见到她的情景如今历历在目。

别看梓俊外表像个文弱书生，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其实个相当倔，而

且还带有几分自命清。上中的时候因为他材挑面目俊秀，也有不少女生

向他暗送秋波，但他一直不为所动。

这可不是因为他反应迟钝，恰恰相反，梓俊相当早熟，情也很细腻，初二

的时候已经知躲在厕所里边看漫画边了，什幺ＤＮＡ２、孔雀王、电影少

女都是他的厕上极品，残旧的页面上留下了数不清的淡黄印记。

他一直觉得云霄的女人算不上漂亮，肤较颧骨偏，材的，让

人看了就没有望。记得那天是大哥次带秀妍回家，梓俊也被老妈拉到客厅

里候着，成为了审小组的光荣一员。

那天的情景梓俊永世难忘。他大哥门两秒之后，一阵清新的微风扑面而至，

一个着白长裙的女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她略有些羞涩的站在客厅中央，

双手不安地着衣摆，一边听着梓楷给大家介绍自己。

梓俊早已经记不清大哥当时说过些什幺话，从秀妍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

双就再也无法从她上挪开了。

她约摸一米六五左右的，乌黑的秀发自然地披撒下来，长着一张白净的

鹅脸，额饱满发际线度适中（这是梓俊的一个怪癖，他不喜女人着厚

厚的刘海）。那双大睛清澈明亮，小巧的鼻梁，薄薄的嘴上涂着淡淡的

红，可的下微微向前翘起，表情淡定从容，一看就是受过教养的正经人家

女儿。

「叔叔、阿姨……还有小俊，我是梓楷的朋友，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秀妍大方的自我介绍，听音好像不是纯正的本地人。

爸妈眉开笑的样梓俊都懒得去关注了，他继续细心「品味」着前未来

嫂嫂曼妙的姿。

修长的脖、圆的肩膀、丰满的（这个位是梓俊重关注的对象），

迷人的小蛮腰，和大相当结实，一看就是能家务活的，而不是那十指

不沾的千金大小。

她的手掌自然地低垂在两侧，十指白晰修长但又不会显得瘦骨嶙峋，手

背上并没有难看的褶皱。指甲修剪得很净，但是并没有涂抹指甲油，看着相当

朴实无华。光凭这双手梓俊就判断秀妍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只不过他开始

有心疼这双手，将来每天都要浸泡在洗洁还有洗衣粉里面了。

「喂喂，阿俊你怎幺走神啦，秀妍在和你说话呢！」这时候老哥冲着他大吼

了一声。

「吓？什幺……秀妍你在说什幺？」梓俊一张脸胀得通红，生怕让大家看

他内心的想法。

「是不是又在思索哪条公式了？听你哥说小俊学习很，我真的超级崇拜你。

不像你哥上学那会就是一猪脑，除了学习他样样都行，嘻嘻。」秀妍嫣然一笑，

看得梓俊魂飞天外，像秀妍这样完的女人，以前只会现在漫画书里面。

「你怎幺可以在阿俊面前说我坏话？这样会折损我在他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梓楷发了「抗议」。

「哼，你能有什幺光辉形象？就怕你把纯洁的弟弟给带坏了。小俊我跟你说，

别看你哥平时装得貌岸然，其实私底下他总是欺负我呢。」秀妍居然来了招落

井下石？

梓楷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碰着她各个位，「你跟大家

说，我私下是怎幺欺负你的？你说啊！」

秀妍咯咯笑扭动个不停，「讨厌，你的手不要动啦，叔叔阿姨还在

旁边看着呢。呀，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不要啊，小俊快来救救我！」

梓俊当时看得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下，大哥的手指有几下直接戳在

了秀妍的，衣服很明显的凹陷去一块，随着手指离开又迅速恢复了圆鼓鼓

的形状，果然是弹力惊人啊！梓俊觉下已经不自觉地了起来。

「好吧，看在爸妈的份上暂且放你一，晚上去看我怎幺好好惩罚你！对

了，你不是有礼要送给阿俊嘛？」梓楷放开了她的。

秀妍略带羞地整理了一下秀发，从包包里拿一盒东西放到梓俊手里，

「这是２支装的三菱笔，书写还畅，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吧，祝你学业

步。」三菱笔可是当年每个考生必备的神之一。

那天晚上梓俊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脑里浮现的全都是

秀妍的影。这个女人实在太符合梓俊的审观，他为哥哥能找到这样一位女友

而到欣喜雀跃，同时又带着一丝微微的失落，我什幺时候才能够碰上一位像她

这样的女生呢？梓俊人生中次验到了牵挂一个女人的觉，难这就是传

说中的一见钟情？

第二天听父母谈起，才知秀妍的妈妈是四川人嫁到了云霄，因此她也算是

半个混血的咯。我说嘛，我们本地怎幺会产如此标致的女，川妹可是了

名的漂亮。没想到跨省联姻的效果如此明显，秀妍既保留了川妹白晰和丰腴的

优，又收了当地人格上的保守和传统，简直堪称完！

而且她的音听着确实有奇怪，说着说着还会夹带上几句四川话，真的很

有趣。看样她在家里跟母亲是用川语谈的。

几个月之后秀妍嫁了陈家。可以这样说，梓俊父母次觉到，上天终

于眷顾了陈家一回，有个好媳妇可比什幺都要重要。

闹房的那个夜晚，梓俊至今每次回想起还是面红耳的。

云霄是个小县城，这里保留着一些较为传统和封建的习俗，或者称之为「陋

习」更为贴切，而闹房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的闹房既不像大城市那样小打小闹一番，也不会像那些穷乡僻壤搞得

那幺过份，比如新娘的可以让宾客随意抚摸等等。

云霄人家观念很重，特别注重兄弟之间的情谊，兄弟俩一辈必须相互提

携，特别是大哥，为一家之长，你有得吃就绝不能让弟弟喝汤，可以说这是

一个固的思想。

这里相对封闭传统一些，每个家至少都会生几个小孩，他们认为这样才叫

开枝散叶，才能让家族壮大，家里面人多才不会让外人欺负和瞧不起。

说到这里，我想大家心里面可能已经隐约猜到了什幺。不过我还是不得不

事先泼一下冷，你们很可能要失望了。云霄怎幺说也是个四五十万人的县城，

就算思想再不开明，也不可能让两兄弟共享一个老婆，这陋习只有在那些还没

开化的蛮荒之地才得来。

言归正传，我们回到闹话这个话题。婚宴过后宾客们些低俗的小游戏，

调戏一下新郎新娘肯定是在所难免，比如在新郎下绑上一剥开的香蕉，然

后让新娘蹲下去，诸如此类。不过重戏却是房之前的最后一个环

节。

新娘在正式嫁男方家里之前（指房），还必须完成一个验明正的仪

式。这个习俗据说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由男方挑选一名可靠的家人，对新娘的

行检查，看她上是否有残疾或者发育不良，是否适合农活，是否适合生

儿育女等等。

这个过程是在房间里面完成，除了新娘和新郎指定的一位家人，其它宾客只

能留在屋外，他们可以询问但是绝不可以闯屋内（类似于陪审团？）。毕竟新

娘的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那样岂不是变成公然猥亵了。另外，新郎为了

避嫌必须待在另外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得参与到这个环节。

并不是每个新娘都必须经历这个验的过程，这个规则只是针对个嫁

男方家的女人，也就是大哥的媳妇了。这样应该是为了表示对大媳妇的重视

吧，因为她上承载了的重任，比如侍奉二老、延续香火等等。

至于新郎挑选的家人，首先必须有血缘关系（正所谓不外人田嘛，怎

幺可以让外人占了便宜），而且必须是男人。最优先当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

没有兄弟的，那幺可以挑选堂哥堂弟，再没有可以选表哥表弟。

如果还是没有（那只能说明这个家族人丁凋零，在这里本就抬不起来），

可以找一个最好的朋友，两人举行一个上契的仪式，各取生辰八字烧黄纸结成异

姓兄弟，这样他就可以参与了。

不怎幺说，这个让人觉到有些难以理解的传统，居然就这样一直保留到

了今天。反正大家都没有异议，城里总得保留古老的习俗吧，要不然几千年的

历史文化可就灰飞烟灭了。这就好像小孩过了十五周岁，就要举行园的仪式

一样的司空见惯。不少已婚妇女私底下聊天八卦的时候，还会拿自己当年闹房

时候的验来当黄段讲，一个个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的。大家都被潜移默化了，

也不觉得这有多幺的荒唐。

我们的梓俊当然众望所归的承担起了这项「重任」，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最适

合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就连梓楷都有些庆幸给秀妍验的男人是弟弟而不是其它人。抛开兄弟两

厚的情不说，一直以来梓俊给人的觉都是腼腆内向，面对外人甚至会有害

羞的大男孩。加上成绩优异外表俊秀，在大家里他就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

像验这低俗的环节，如果碰上一个心术不正，或者平时喜沾惹草的

男人，绝对可以把新娘玩得死去活来。说到这里我想大家可能又有误会了，

验只可以用手去碰新娘的，绝不可以将去，要不然一定会死得

很难看，这是规则也是底线。

很多年以前就有发生过一次，小叔验到中途火焚实在是捺不住，

着是了去。随着新娘的尖叫和呼救，大家破门而将小叔拉去痛扁

了一顿。哥哥接到消息赶回来，对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从此小叔在城里再也

抬不起来，当真成了过街之鼠，捱了段日无奈之下只好客走他乡了……！

其实梓楷内心有鄙视这封建的习俗，谁想让自己如似玉的老婆让其它

男人碰呢？不过一想到是由弟弟经手他还是觉舒服了许多，这小对男女之事

肯定是一窍不通，百分之百还是个男，秀妍到时也可以少遭些罪。更何况秀妍

的次早已经给了梓楷，就算让弟弟碰一下她的自己也算不上吃亏。

第三章验

经过一番嬉笑打闹，万众期待的最后一个环节终于正式开始了，梓楷和父母

也被亲朋好友们给请了去，因为他们留下来一定会让场面显得更加的尴尬。

「喂，阿俊你别想溜啊，接下来你可是主角！」一个宾客把偷偷移步到大门

的梓俊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