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啊了一声，有些委屈地闭上了嘴，呜呜喊了两声。

……

离开青山，在大陆绕行两年，杀了七十余人以及更多的妖怪，他只是想看一个人。

换句话说，为了修者破境而死的渔夫，要比这只妖怪吃的人多很多。

染了两年鲜血的弗思剑，自然红过晚霞。

她的脸上稚气已无，神更加平静，或者说定。

在豫州的时候，赵腊月应该是通过家里的关系，拿到了两份真的路引。

看着汤里快要煮烂的菜叶，赵腊月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话。

她不确定井九教了自己些什么，她不知井九想要去哪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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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坐停，都是修行。

天空里的那抹红，却依然存在。

西海特产的元气珠，比普通晶石更加珍贵，每年由西海剑派与朝廷共同行分。

被夕照耀的一片红的天空里，忽然多了一更加郁的红。

两年前在商州城，井九就曾经说过，修者必然无情。

年轻僧人还在不停地说话：“西海算天阁的命师最擅长推演之术，真被围住了怎么办？师伯，我们得赶想办法联……”

在海州城的第一顿饭，依然是火锅。

……

远方的孤山里响起一声闷响。

那红光破空而回，消失在她的掌心里。

这两年，他就是在以自己的方法教她。

“离海州城如此近的地方，居然还有以人为的妖怪，真不知西海那些废在什么。”

二人海州城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赵腊月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靠着西海，火锅的材自然以海鲜为主，上新鲜的麦牙酒，味不错。

……

井九说：“这只妖怪一年吃的人，没有在海上捞珠而死的渔夫十分之一多。”

看着她的背影，想着一路行来发生的事情，井九有些慨。

为了捞取元气珠，每年不知有多少渔夫葬海底。

他没有对她说要去哪里，要什么，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是谁。

“接下来，我们要到哪里去？”她问。

赵腊月走回井九边说。

但她知他有一个目的地，或者说有一个目的。

数万里路，斩妖除。

海州城外，寒山无人，很是清冷。

哪怕发现了这一，她也没有以师的份要求改变，因为在行走的过程里，她渐渐觉到，无论行走本，还是那些看似单调的杀戮，又或者是偶尔的一句话，一个神，井九其实都是在教她。

井九看着远方夕照耀下的海州城，说：“我来这里是想看一个人。”

离开青山后，最开始是她决定去哪里，比如与碧湖峰关系密切的宝树居，比如孟师的家乡。当初暴她份、导致左易决意杀她灭的那个卷帘人也是线索之一，只是那人早已销声匿迹。但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选择其实都是井九的意思。

……

忽然，一剑光在她黑白分明的眸里现。

哪怕西海了位剑神，也只是让青山弟对西海剑派的印象更差。

赵腊月静静看着远方的一座孤山。

青山宗自认为天下第一剑正宗，向来瞧不起西海剑派。

老僧说：“修到什么时候？自然是修到我们离开海州，或者那二位友离开海州为止。”

当年在朝歌城他选中了她，其后便再也没有过她。

老僧说：“那两位友哪里需要我们担心，你莫要添，继续修闭禅吧。”

风从远方来，赵腊月站在崖畔，衣裙飘飘。

“你真觉得三还活着？”

两位友带去麻烦怎么办？

但她一直没有忘记他，他应该有所回赠。

她依然留着短发，像男孩一样，只是不再那般凌。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