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里的那影随风而化。

但人们很确定，他们早就达成了协议，不然手不会如此默契，白真人竟是没有任何准备与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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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先前她对井九说话一样，人们能够从她的声音里清楚地听到轻蔑与嘲的意味。

因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而且回答没有任何意义。

白真人对井说了最后一句话。

忠于白真人的中州派修行者们陷了绝望。

他是朝天大陆境界最的修者，是中州派掌门。

没有人知他在问谁。

……

某棵古树最的梢，停着一只青鸟。

话音方落，云雾骤散，金光洒落，溪四溅。

它看着夜空下的大地，底隐有惧意。

绝境已至。

不是白刃仙人的死亡还是侣的背叛，都是极充分的理由。

是一百零年前与井九在云集镇的那次谈话，还是去年与井九在冷山的那次谈话，或者是白真人决定用白早来承受白刃仙人的一仙识，又或者是那年云梦山台之上没有烤鱼也没有饭菜的桌看着太孤清？

夜与光一样，都比雨公平，来时便要笼罩四野。

星空之下，一片死寂。

事实上，当青山掌门与中州掌门联手偷袭的时候，又有谁能有办法呢？

……

最后她来到一极大的地前停下脚步，望向夜空。

数百沟壑在她的脚下淌而过。

白刃仙人死亡，洒落了无数仙气，因为层阶太的缘故很难被修行者直接收，却能让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数量增加很多。

那他是什么时候这个决断的呢？

云雾继续消。

被各修行宗派与朝廷搜刮了无数遍的荒原，再也找不到任何宝，也没有什么邪修行者的气息，只有地面上那些沟壑表明前面这些年，这里是怎样的闹。

“你真以为自己能算到一切吗？”

夜空里除了星光还有些极淡的金细线，那是仙气微粒的痕迹。

白真人的声音就像先前那样淡然，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今日之事。

但她的神情却是那样的平静，甚至有一很满足的觉。

这真的太绝了。

井九问：“她在哪里？”

谈真人的额极为宽广，就像是大地一样，此时多了几皱纹，就像是被河切割来的沟壑，显得有些愁苦。

理来说，她这时候应该到悲伤或者愤怒，

人们望着云海上的谈真人与井九，心情很是异样。

但中州派是白家的，白家有仙箓还有一个随时可以回来的仙人。

没有人知答案，因为没有人知谈真人与井九去年在冷山谈了些什么，除了他们自己以及赵腊月。

当青山群峰被星光照耀的时候，遥远北方的冷山也是一样，黑崖泛着诡异的光泽。

天光峰的崖石崩塌的极严重，有几株古树却侥幸地存活下来。

谈真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哪怕他与对方是同修无数年的侣。

太平真人今天曾经问他，他为何没有走那一步，原因很复杂，但想来肯定与白家有关。

一个白衣女在荒原上缓缓行走，不见其疾，举步却是数十里，看着就像是一团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