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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妹夺权】二、公主的追随者(7/7)

二、公主的追随者

安德莉娅再次被带地牢,受伤的房还在血,跪在公主的脚边:「女王

陛下,我没能遵守您的命令,因为我无法忍受听到您的惨叫声……」

公主立刻哥哥的怀抱,下铁床,站起来,俯视着侍女的脸,掉几滴泪,

然后——狠狠踹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你害死了艾尔莎!!虽然我现在没有实权,我依然要以你

死刑!!!」

「女王陛下!!!呜……!!!!!!!」

「你是一个耻辱!在耻辱中死去吧!在地狱里继续乞求我的原谅!!!」

臣嬉笑脸地把她拉开:「请公主殿下息怒,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毕竟不

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一个好的下。国王陛下比谁都清楚:得到一个好的下是一

件多幺幸运的事。」

他又拽着安德莉娅的发,让她看向墙角一个奇怪的设备:「你将被这个东

西死。」

这是一个铁铸成的人形模,像是一个柜,可以前后开合,拉开门后里面

正好可以站一个人,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柜门里侧有十多比手掌还长的钢针,

也就是说:关上柜门的一瞬间,里面的人就会被这些铁针同时刺穿,在痛苦中死

亡,这些钢针的位置残忍至极,对准人的双、心脏、腹等等,被称

为「铁女」。

开玩笑地说:「格莱特,你站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太矮了。」

臣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为不同材的人打造了不同本的铁女,像

公主殿下这样小的型……也许可以使用儿童专用?」

「谢谢你的解说,弗雷治,我仍然认为斩首是最适合我妹妹的刑方式。」

公主仍在责备她的下,考虑到她们生命的剩余时间,这应该是没什幺意义

的事。

臣命令卫兵把安德莉娅押到铁女面前,却没有使用这台,把旁边的另一

台拉开了。这两台看起来没什幺区别,只是钢针的位置不同,然而这对受刑者而

言算是大的区别:这台新的设备本没有对准的钢针,也没有心脏,躯

不是很多,倒是不少,唯独中段最为密集,整整五对准腰

明显有什幺不正经的目的。

臣拉开柜门的一瞬间,安德莉娅看到这些针的位置,「啊」地轻轻叫了一

声,下意识地捂住下

「站去吧,自己选择刺穿正面还是背面,就算背对着我们也不用担心钢针

在骨上,我们的卫兵很有力气,哪怕用肩膀冲撞也一定会把铁门关,保

证钢针穿过骨顺利刺你的。」

「我……我宁愿用旁边那台!」

「你没有选择余地!站去!」

没有说话,公主也没替她求情,安德莉娅站去,无法想象自己将会死

于何等剧烈的痛苦,她犹豫一秒,还是选择背对钢针。但是臣没有急着让卫兵

关门,拿来一个粉红的小罐,着手,均匀涂抹在腰

位的一枚钢针上,涂完一枚又开始涂邻着的另一枚。

「嘿嘿嘿……这是一非常猛烈的药,只要一滴就能折服一百个女人!

服不是最佳途径,如果直接注,起效速度增加十倍!但是还能更一步,

如果直接刺位……嘿嘿嘿嘿……我建议你现在用把手放在附近,

可以便于你的自。」

「什幺!?我绝不可能屈从于这东西!我……」

「这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你对疼痛的注意力,这是一仁慈。顺便一说,

这个东西对你这个年龄的女孩效果最佳,因为你们就连睡觉都在想着的事。」

安德莉娅不再说话,死亡的恐惧使她浑颤抖。

臣涂完腰位的五枚钢针,把卫兵叫来:「可以开始刑了。」

卫兵渐渐关上门,从门里可以看到一些钢针已经陷女孩肤,在柔

有弹的大一个个洁白的小坑,稍微刺破肤就有血来,

可以看到女孩依然在颤抖,其中一枚涂了药的钢针正好住她的后,她正在

努力腰向前躲。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她听从了臣的建议,把手搭在私上,

不过也许只是普通地因害羞而捂住。

卫兵用力推柜门,女孩痛苦地惨叫起来,柜门下方已经开始,但是

门仍然没关。于是卫兵后退几步,猛地加速冲刺,肩膀着力,「咚!」的一声

狠狠撞在柜门上!然后用横杠闩住,彻底把她封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啊——————————!!!!!!!!!!!!!!!!!!」

骨悚然的惨叫只持续了不到五秒,声音很快微弱下去,随后彻底沉寂了,

隐约还有微弱的呼声。凑近过去可以听到血在里面涓涓淌,从下面的

来,顺着设计好的血槽汇聚成一专用的集血容里。

公主问:「为什幺要收集这些血?」

臣说:「她的血和她的尸将会成为绝佳的猎犬饲料。嗯?哈哈!她听

见我的话了,然后了一下!」

臣并不是开玩笑,其他人也听见了。刑沉寂几分钟之后又传了新

的声音,先是越发沉重的呼,呼气声音非常急促,渐渐开始哼声来,毫无疑

问就是女孩受到抚而发的那,同时也有一些吱溜吱溜的黏声。

药正在起效,她在自。」

里面的声越来越快,息也越来越剧烈,毫无疑问她在享受人生中的最

后一次甜,与此同时也许因为兴奋使她心加速,失血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嗯……嗯……嗯……!!!!!」

也许药效实在太剧烈了,女孩没能慢慢享受这份快,随着声的激烈程

度到达极,她很快就把自己送上了!然后就在峰,一切戛然

而止,她的下也不再发吱溜吱溜的声。又过了几秒钟,里面传「呼—

—」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与此同时又传了嘘嘘嘘的女孩的声音,当然也都

混合着血集血池里,那里血已经足以装满一个酒桶。

臣下令:「把门打开。」

卫兵打开门闩,缓缓拉开铁门。安德莉娅的后背、和大被刺了十多

个血,有些在向外冒血,她的两手指依然里,指之间沾满染血的

。所有钢针都被染成鲜红,其中一的也无疑向前贯穿了

,此时拉开铁门,淌血的后窍和针尖之间还牵着一晶莹的黏丝。其他几枚

涂过药的钢针也都多少垂挂着一些染血的粘稠,半透明的亮红,像

熬化了的糖一样牵着黏丝向下淌。

公主没有惊叫或者难过地捂睛,她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下的尸

看了很久。

笑着说:「禀告陛下,刺客安德莉娅已经刑完毕了。」

:「看来我的猎犬的会有一顿丰盛的早餐。」

………………

「黎明就要到来了,格莱特,你兴吗?期待自己被砍掉脑袋的那一刻吗?」

「一也不,哥哥,哪怕死前验多幺妙的,我依然想好好活着。」

「我用手指抹了一安德莉娅的,一定还有弗雷治的药混在里面,

既然一滴就能折服一百个女孩,格莱特,也许这会对你产生一些效果。」

妹妹把脸凑过去,像小猫一样了哥哥的手指。

「怎幺样格莱特?你有什幺特殊的觉吗?」

「目前还没有……或者也许我早就已经沉浸在这觉里了?」

哥哥解开妹妹的毯,扶着她站起来:「你的私还很疼吗?可以走路吗?」

妹妹拿掉间的棉,站在哥哥面前,很轻松就把左脚抬过,给哥哥看

她的,除了会稍有一淤青之外,其他位已经恢复正常的粉和白

她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女孩,消速度很快,只有变成一个红

小伤疤。

「我已经几乎觉不到疼了,不仅可以走路,还可以跑步和舞,还可以像

这样叉开……」

哥哥吻了妹妹下面的小私

「呀~!」

………………

…………

……

「格莱特,穿上衣服,跟我来,我要让你看看艾尔莎的死刑。」

稍早一的时候,负责指挥王城卫兵的翰泽尔骑士带人冲女官艾尔莎的府

邸,逮捕了她和她的家人,并从她的书房里找和公主的往来信件。更早一

时候,全城百姓就已经被吵醒,所有人都知公主将要被王斩杀,并预料到会

有更大的灾难,黎明只在遥远的东方,一块漆黑厚重的积雨云压在王城上空。王

穿上猩红的大长袍,腰间挂上佩剑,公主用束带扎本就纤细的小腰,穿上

草绿长袍,围上保披风,兄妹二人携手登上城堡的最建筑,可以俯视整个

王城的国王塔。在塔的最层有专门为国王和王后准备的宝座,王请公主座,

公主坐在他们母亲曾坐过的位置,把国王的宝座让给哥哥,他们俯视着下面的火

把和市民们的脑袋。

臣跑上塔,气吁吁地正要说话,威严仪表的兄妹二人瞥向他,先把他

的脊背吓弯一百多度。

「陛下……哆哆哆……您打算……如何置……」

「把艾尔莎和她的家人统统死,先杀她的家人,最后再绞死她。」

「她的家人有父母,一个叔叔和婶婶,有两个亲生妹妹和一个表妹,最小的

妹妹和表妹仅和格莱特公主同岁,还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个刚刚结婚不久。」

「一共多少人?」

「加上她自己一共11个。」

死他们,其他人斩首,给她自己用绞刑,对她的三个妹妹使用刺刑。」

「哥哥,你真的很喜折磨女。」公主说。

「是的,这是我天生的望。」王不否认。

国王塔不是那云的建筑,其实只有二十多米,兄妹两人坐在层,

从窗里俯视下面,可以听到他们的喧哗。然后他们听到了哭声,是女官艾尔莎

和她的家人被押送到了塔下的临时刑场。一些卫兵负责维持秩序,不让人群靠得

太近,毕竟每个人都想看清楚,也有一些负责控制住即将被死的人,因为有

些还在奋力挣扎。艾尔莎是个相对丰满的成熟女,此时散发,撕心裂肺

地哭喊着,她的妹妹们也都只穿着白睡袍,光脚踩在沾着的青石板上。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他们和整件事无关!他们是无辜的!我要和王

说话……不准碰我的妹妹……也不准碰我!你这个鲁的士兵!老王在世的话没

有人敢这样对我!约林格!我求求你!!哪怕只杀死我也好,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用洪亮的声音说:「卫兵!动手!从年长的人开始!」

她的父母和叔婶都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围观人群听到王

的吼声,也都吓得不敢发声音,唯独臣手舞足蹈地在刑场上转,向人

群散播恐怖:「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违抗约林格国王的下场!这个

女人支持残暴的公主上位,年轻的国王将在这里伸张正义,斩杀这些对王国有害

的人!」

手对她的父母和叔婶说:「国王给予你们恩惠,使你们首先受刑,这样

你们就看不见自己的女将要遭受的更加残酷的刑罚。」

她的父亲在低声诅咒,她的母亲在声祈祷,刽手依次把他们的脖摁在

砧木上,举起大斧,依次砍掉他们的。年轻男女们看到这一幕,都发疯地挣扎

和咒骂着。

「约林格!!!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疯!!!你这个嗜血的恶!!!

总有一天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俯视着父亲的重臣,不屑地笑了笑:「留一些哭喊的力气吧,我将在最

后才杀死你,你在死前将会见到自己的家人被依次死,包括你的三个妹妹的刺

刑。」

「杀了我!!!!!你这个恶!!杀了我!!!!不要让我看到这景象

……」

公主也俯视着她:「艾尔莎,勇敢一,我在死前将会见到你们所有人被依

死,安德莉娅已经死了。」

手把她的已经结婚的表弟押到砧板前,又问他的妻:「你们打算谁先

来?」

说:「我先。」

年轻女人掉泪,平静地趴下来,把脖放在砧板上,似乎还想说些什幺,

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斧落下,她的脑袋掉筐里,她的落到一边。

男人抱着他妻的无嚎啕痛哭,直到两个卫兵把尸抬到手推车上去。男

人不再像刚才一样挣扎,迫不及待地把放在砧板上,想要追随自己的妻,他

的衣领染上他的父母和妻的血,然后「咚」的一声,又一个脑袋掉筐里。

另一个更年轻的弟弟突然挣脱卫兵的束缚,向人群里跑去,人群一片哗然,

原本挤得不通现在反而纷纷躲开,臣大喊「杀了他!杀了他!」一个卫兵

搭上弓箭对准他的后背,嗖的一声在他的膝盖窝,年轻男向前栽倒在地,惨

叫着扶着自己的,卫兵把他架回来,依然摁到砧板上,刽手再次手起斧落,

结束了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艾尔莎的家只剩她们三妹和叔叔家的女儿,臣好像对这一环节期待已

久,指着她们的腰大喊:「刺刑!!!对她们施加刺刑!!!!」

最小的妹妹用颤抖的嗓音问她的二:「刺刑……是什幺?」

「是……是……天哪……」

臣嘿嘿嘿嘿地笑着,用骷髅般的手指挲最小女孩的脸颊,用锋利的指

甲划伤她的脸,伸舐她的血

「可的小,我们将会用行动回答你的疑问,脱了衣服。卫兵,就从这个

小的开始!」

她的二在哭着,没有争论行刑顺叙的问题,因为她几乎悲伤地昏死了过去。

小妹妹被带到刑场中央,看着四周的人群,吓得不知所措,也不好意思脱掉衣服,

于是臣主动上手,暴地扒掉了她的唯一一件睡袍。虽然远不到结婚年龄,她

已经有了不少追求者,此时这些男人也在人群里,看到他们心的女孩在大广

众之下被扒光衣服,白皙的,试图捂住和私,害羞地蹲在地上,

又被卫兵暴地推倒在地,像母猪一样趴着,位一览无余,正在发育的两

房垂向地面,间白的小上面覆盖着一撮金的绒,追求她的男人们

很悲伤,有些还在哭着,但他们也都很兴奋,因为他们本没有机会看到她的赤

模样。

臣走到她后,弯曲手指抠她的私,女孩尖叫着拨开他的手,但他总

能摸回来:「不要抵抗,可的小,我这是在为你好,行一些工作……」

臣继续玩,直到她的一丝,女孩起初还在抵抗,突然就愣

住了,因为她看到几个卫兵扛着一走向她。这是一五六米长的大

上面半米削成酒桶木一样细,而且相对光得多,是锋利的尖刺,半米以

下有个圆凳大小的木台,就好像有谁会坐在上面,再往下就是五米多长的

分。

「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是什幺!?你们要对我……什幺!?」

「嘿嘿嘿,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臣愉快地说。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女孩是如此害怕,以至于她甚至没在意自己的被玩到了一个小的

已经被扛到她后,尖刺斜向下对准她的间,着手指上的贞血问她: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打算让它穿过你的这里……」他用手指抠了一下

「……或者是这里?」他又摸了一下女孩的后,「这是一个重要的选择,会影

响你的舒适程度,毕竟你可能要在那上面坐一整天才死。」

女孩早就吓坏了,拼命摇晃着脑袋,尽她背对着尖刺,她的痉挛得就

好像已经正在被贯穿了。臣看她大概不会回答,对卫兵说了句:「刺穿她

。」

「不不不不不……!!!!!」

又有两个卫兵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先是分开她的双,使穿刺目标变得更明

显一,然后暴地向后拽,扛穿刺杆的卫兵也向前,尖刺她的,很

顺利地没其中,受到刺激的女孩不停收缩着,但还不算什幺痛苦,到这一

步她应该臣给她的

几个卫兵停顿了一下,气,把手里的东西攥得更,无论是木

是她的脚踝。然后他们使了个神,其中一个卫兵喊:「三!二!一!」

扛木的卫兵猛地向前一刺!拿她脚踝的两个也同时向后一拉!没有任何阻

碍,就好像把一牙签酪,半米长的光分瞬间没她的!她先是

「嗯!」地轻一声,随后痛苦地睁大睛,惨叫起来。

「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尖刺没有达到腔,毕竟她还能叫声来。她居然还在挣扎,试图向前爬动,

想把突内的异!卫兵踩着她的后背反绑了她的双手,她就再也没有任

何求生的办法了。几个人合力竖起木,把她举到五米的空,一个早已准

备好的坑里埋好,稳稳地立在地上。她是用大内侧夹住圆台的,双手背后,

立着上半,姿势有像骑间的位一览无余,都能从下面仰视到。她

的下净,内不知了多少血,但她的实在太窄了,正好裹住穿刺杆,

没有能让血的余地。刚立起时她还奋力尖叫了几声,随后可能痛劲稍微过

去了,渐渐平复下来,均匀地息,面容也不像刚才那样痛苦,时不时甩一下

以免被汗的发帘贴在睛上。她知对自己的行刑到此为止,剩下的就是

骑在上面慢慢死亡。前后两个排孔都稍微有一些失禁,人们对她指指,低

声或者声评论她的,她痛苦地闭上睛。

小妹妹的二随后被拽到刑场中央,也同样被三两下扒掉唯一的睡袍。这是

一个相对丰满的女孩,正发杀猪一般的惨叫,抓着自己的发,发疯地满场奔

跑,本没法靠近她。直到卫兵举着木狠狠敲了她后脑勺一,她才安静

下来,两个珠向上一翻,跪倒在地。臣拍着她的丰满的,就像在拍一块

,用手指分开,可以看到两个粉,在刺激下仍会

缩动作,但她本人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起来!你这只母猪!起来!」

臣踢了她后背几脚也没用,踹了她几脚也没用,呼都还在,除

此之外却和死了没区别。臣有兴,他知也会不兴,这状态接

受酷刑不会有任何痛苦,完全等于便宜了她,但也没什幺办法了。

「把木扛过来!」

因为她很「老实」,不用费力控制,其中一人踩住她的,另外几人直接

把穿刺杆放平,直接她的,就和戳一块猪没什幺区别,刺破的一

瞬间从里噗嗤溅一小,她也稍微哆嗦一下,并没因此而醒过来,最

终直到半米长的穿刺杆完全没她的也没再有半反应,只有血哗哗地向

,摸摸,却又仍然活着。

然而就在抬起木的时候发生了一意外,刚刚离开地面,穿刺杆从圆台

位咔嚓一声断裂,把她重新摔回到地面。臣稍微吃了一惊,仰观察王的脸

,发现还不算什幺大的失误,于是赶叫人再扛一来。

「弗雷治大人,我们认为就算再来一次也还会断裂。我们建议用绳拴住她

的脖,在抬起的同时拉住绳……」

「不,不用这幺麻烦,砍掉她的四肢,这样她就轻多了。」

「遵命。」

仍然在她的里,卫兵把她拽到砧板前,把左垫在上面,刽

手扬起斧奋力挥下,一条左瞬间离开她的,切非常整齐,可以看到

肤下面一圈厚厚的黄脂肪层,再把她的右垫在砧板上,咔嚓一声斩离

再然后瞄准她的腋窝和肩膀,咔咔两斧依次剁掉两条胳膊。

卫兵想把她拖走,又不想沾上太多血,不知应该拽哪里好,脆抓着她的

发在地上拖,拖一条鲜红血迹。拖到新的穿刺杆旁边后,把旧的这血淋

淋的从她来扔掉,再把新的去。

臣说:「真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她真该醒着验这些事!」

在把木立起来之前,臣从她上面切下一大块她自己嘴里,

因为她依然活着,万一醒来的话就会发难听的嚎叫。事实上他是对的,卫兵刚

把木立稳,圆台上的这个就开始逐渐扭动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女孩惊慌地看着自己的,又看到了砧板旁边四条白的东西,逐渐明

白了自己的境,下两行难过的泪,她还想把嘴里这坨酸臭的东西吐去,

目前为止还没人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的一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比妹妹状态糟糕多了,很快就因失血过多而没有了神,虽然依旧还活着,

但是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俯视着女官说:「你的妹妹简直就像一母猪!希望你在死前能表现得

更像一个人类!」

女官说不任何话,她早已经面如死灰了。

然后臣又转向了她的最后一个家人,也就是她的表妹。这是一个比公主还

矮小的黑发女孩,面容也没有们的白皙丰满,从到尾本没有哭喊过一声,

始终用无打采的神看着家人受刑。

臣问她:「你没有半悲哀之心吗?」

「我不很喜这个家,我也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只把我当成女佣一样使

唤。近两年他们越来越讨厌我,说我不该自称是他们的家人,我的哥哥甚至说我

是个的婊。」

「他为什幺要这幺说?」

「因为我确实是。」

臣抬和王换了神。

「听好了,可怜的小,就算你有如此令人同情的遭遇,我们依然不会赦免

你的刺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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