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還記得那個時候嗎？」

不過就算心理上能接受被他血，也沒辦法說喜歡就喜歡。

她想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用害怕得不到和害怕失去來比喻都有相似的地方。

（不知他是怎麼判斷的...）

（這個話題，好像很不妙？）

「...妳在難過？上次看到妳這個表情是我從陽台掉下去的時候。」

（我可以說他的表情也一樣嗎？）

「不想自己煮就約你去吃飯，還要你請客，不是很沒面嗎？」

因為想那種事沒有意義，選擇了他就不能分開。

「多久之前的事？」

「妳應該忘不了說妳想要的時候的表情吧。」

「...拜託你在級餐廳請我吃飯。」

「妳還記得多少那天的事？」

想不理由和藉，還被他質疑：

「是因為泰迪嗎？」

她撇開視線，不想承認自己對他長久依賴著的情產生忌妒。

「看起來是這樣？」

「只差在沒哭得那麼難看而已。」

「所以妳不會忘記吧。」

「我不會想去抱沒價值的人類。」

「全都記得很清楚。而且，妳覺得比被我血的時候還舒服吧。」

「......」

從單純欣賞的角度來看，她不討厭他的獠牙。

說再多也沒用，看起來就是在逞強。

「一開始會掙扎，但知怎麼都反抗不了後，想順從自己的望吧。」

但接吻的時候，柔軟、濕潤的頭更有魅力。

「......」

在她好為了這句話離開的心理準備前，他說了下去：

「在寒冷和羞恥中顫抖，妳知妳是想要我的，才願意在絕望裡順從。」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錯了嗎？）

但是對象是他的話，他想不原因。

這種時候突然難過，讓他很難理解。

他笑容的弧度加，直到現在都能回憶起當時的每一幕。

他沒察覺她的心思，從容地問：

柔軟的髮絲在上動的觸開始令她不自在。

「妳說過得一樣的菜。」

不想聽到自己的心思被別人說來。

「......」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讓她恢復平靜。

東西，連她都覺得比她那些布偶還貴重。

「人類大分都愚蠢又弱小，是沒有價值的存在。」

而且捂住耳朵也還是聽得見。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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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懷疑我看錯了嗎？除了那一次，妳還有什麼時候會那麼不好意思？」

他換話題，她也小心翼翼地接話。

即使陷這樣的窘境，她仍然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勢。

因為遲疑而停頓的動作，相當明顯。

「......」

能覺得到她想穩住情緒，雙正在些微地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