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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2 可疑,就是有問題(重點修改)(3/3)

序章2 可疑,就是有問題(重點修改)

走廊,往教室走的路上。

跟綾人和奏人同班,走同一條路還算可以理解。

至於礼人被停學後還能在學校遊蕩...她不想知他閒著沒事都在什麼。

「很久沒遇到那麼直接的襲擊了。」

「說的也是...自從那個人的勢力擴展到世界各地後就不常發生了。」

「是啊...我還以為總算能稍微清靜。」

她的心思已經在他們對話前就飄走,隨便看個新聞、報紙都能看到有人在爭權奪利或歉下台的消息。

和天災人禍一樣,多到不稀奇,讓她不會想特別去注意。

(...政治家的六個兒同時遇到車禍還無人傷亡,聽起來也是個大新聞。)

難怪要快點離開現場。

她終於想通了,得意地點頭認同自己的答案。

他們看到她這個反應,覺得她又在想奇怪的事了。

正想問她到底在想什麼,前面就有個人突然走過來。

「啊!找到了。」

她抬頭看過去,對方是個大的成年男,五官清秀、穿著一白大褂。

調稍淺的褐中長髮被隨意綁起,臉上著橢圓框的黑鏡,莫名地給她一種無無求的印象。

(可是,我只想離醫生遠一點。)

她略顯為難,正打算要找個退路走就被對方看似無意地瞄了一

只好先躲在最能擋住她影的礼人後,看這種時候總會搶著上前發話的綾人反應如何。

「啊?你誰啊?」

「我是蘭哈爾特,保健室的老師。」

某個沒受傷也會跑去保健室閒晃的人在這時異常地注重細節。

而且更幸運的是,對方的可疑度竟然大於他想調侃她行為的心思。

「嗯?那還真是奇怪呢,我記得...本來應該是個女老師才對。」

「她正好在休產假,所以從今天起,由我來代班。」

「...哼~是這樣啊。」

然而,看礼人一時挑不什麼破綻、氣氛將要陷僵持,對方也就順勢把話題引到她上。

「啊,對了,我是過來找妳的。剛才看妳體狀況好像不是很好,就想來關心一下。」

(...還是躲不過嗎?而且,看起來體虛弱的應該不是我吧。)

「這傢伙的體好得很吧?平常一直三餐照吃還能吃個點心,到底哪裡像個病人?」

「我也覺得我這樣不算太嚴重,所以不用再另外打針吃藥,對吧?」

「妳為什麼已經準備逃跑了啊?」

「去一下保健室吧。妳也覺得上課很無聊吧?」

現場狀況面臨三對二,奏人和礼人是一個疑惑、一個附和對方(將計就計?),她立刻表示拒絕。

「無聊也沒關係,我不要去。」

綾人從背後抓住了她的領結,勒到她的脖,讓她只能停下來。

「要翹課的話,當然要帶妳過去。」

四對一、逃脫無望,但她垂死掙扎。

「我今天要當好學生,認真學習。」

「說什麼今天啊?會說這種話的人,很快就會放棄了。」

「小白醬就跟我們走吧,說不定不用打針吃藥喔。」

她猶豫的瞬間,礼人繼續慫恿她:

「第一節是妳討厭的英文課喔。」

「......」

他面帶笑容,看著放棄掙扎的她。

「看來相處得還不錯呢。」

(老師就不反對學生集體翹課嗎?)

於是,來到了保健室。

「我真的有生病嗎?」

「這傢伙最需要治療的應該是腦袋吧?」

她埋怨地看了一在旁邊的綾人。

「妳想說什麼嗎?」

「紅章魚...」

「說那麼小聲,我本聽不到。」

「不用打針和吃藥,對吧?」

「嗯,似乎是我看錯了。只是,妳的氣息不太尋常。」

「是怎麼樣的氣息呢?我想,應該是吧~因為小白醬在沒人看的時候會很大膽。」

她不想知礼人究竟是在暗示什麼,內心表示沒聽懂就當沒聽到。

相較之下,被懷疑的對方還更正經。

「不,是摻雜著漆黑的白。」

「呵呵...那不就是斑馬嗎?跟妳這個人一樣,不黑不白,還微妙的。」

(為什麼會是這種形容啊?)

她想吐槽,不過聽說占卜會看面相,用測的代表當作依據也不罕見。

所以實際的義才是重點。

「看起來不迷惘,但其實在確定之前都不會選擇。」

在餐廳盯著菜單時確實是這樣沒錯,她無法反駁。

除此之外就沒更多評價了,讓她心情有點複雜,不知該說什麼。

這時,本來以為還得再多逗留一下,但蘭哈爾特(自稱)卻突然地提醒:

「嗯...快上課了,你們先回教室吧。」

而想當然的,以翹課和湊熱鬧的心態為目的才跑來這的綾人哪會想聽這種勸告,好好回去上課。

「啊?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我還想再躺一下,小白醬也可以過來休息~」

「抱歉,我寧願去上課。」(笑)

「我也不會去上課的...對吧,泰迪。」

這次又是三對二,只不過團結的是那三個兄弟。

說真的,他們想留在這看對方還能再什麼樣,她是不介意。

但她很難相信他們的可靠程度,到時鬧起來,醫療材的毀損會讓她愧對許多受傷疼痛的同學。

「不可以說那種話喔。來,我給你糖吃。」

「...哼,竟然想用糖收買我。不過,我收下了。」

而這時,在跟著他們離開前,蘭哈爾特(自稱)也朝她伸了手。

「來,也給妳一顆。」

剛才她就不時地看著糖果罐,其實有被他注意到。

「謝謝,我很喜歡咖啡味的。」

「有煩惱的話,妳可以來找我。」

「嗯,那就到時再說。」

她雖然接下了那顆遞給她的糖果,卻也微笑著轉離開,沒給太多承諾。

走廊。

礼人依然在懷疑對方的分和行為。

想把對方當作血族之外的種族,卻又沒有非人的特徵和已知種族的氣息。

讓他想嘗試確認並非是他自己太多疑才產生了錯覺,把陌生誤判成異常。

「...不覺得那個老師有點可疑嗎?」

她點頭回應,贊同了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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