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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傷。各自的憂慮(2/2)

「嗯...因為能讓別人對我這麼...自己也辦得到...」

「你被摸會不舒服嗎?」

討厭海的鹽分、擔心溺卻因為會游泳而沒有多少猶豫。

「...妳想到什麼了嗎?」

他想到她是在指什麼,於是安靜下來。

「坐這邊。」

《遊戲裡,蝴蝶刀被翻成折疊刀,Batafurai的日文是蝴蝶》

一整個就是怕傷好得太快又不怕無意間被別人撞到的樣

現在回想起來,那的確有點傻。

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想不下一步該什麼。

於是她從醫藥箱裡拿一個瓶

他覺得她不會刻意讓自己被雨淋濕。

梓:...妳不喜歡刀嗎?

從恍神的狀態回神的他,看她悶悶不樂的,到擔心。

「能跟妳和好...太好了。」

痛楚的蔓延讓觸變得更清晰,能覺到她一直握著他的手腕。

「妳現在..還會害怕嗎?」

看到她指的地方比他想的還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她旁的位置。

「其實我還有想知的事。」

之間的一些空隙是反應沒那麼大的地方。

在玻璃瓶裡的只剩下一半時,她就停下來,換成乾多餘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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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樣興,只是,她沒忘記他手上也有一個傷

「最簡單,最能讓你開心的事,是這個嗎?」

剛才痛他,沒有讓她興,甚至連心情也變差了。

不刺激到會疼痛的程度,覺很不一樣。

不過她的體並不強壯。

《為了確認繃帶的位置,我看了D章04,肚上也有繃帶,原因不明》

擔心她有逃走的想法,到不安。

他的疑惑帶著遺憾的語氣:

他平常習慣穿長袖,不會多加外,可能不怕冷。

「我準備好了...」

有點期待,所以她試著碰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

讓傷保持一定的濕潤也能加快痊癒的速度。

「不用處理...也沒關係。」

臨走前,他悄悄地從門後探頭看她。

「下雨和下雪的時候可能會。」

「不在海邊也可以熱鬧地吃刨冰。」

畢竟彼此能忍受的範圍是不一樣的。

總覺得有點難過了。

至少,因為下雪而冒的時間點不是在聖誕節。

拿手帕幫他血,他卻躲開了。

她動作停頓,思考了幾秒後,問他:

受傷的那隻手放在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的指尖仔細地試探他的反應。

可能是捲起了袖,想避免割破衣服吧,手肘以下最常被劃傷。

他臉頰泛起紅暈,略微低沉、偏向中的聲音多了情緒漲的呼聲。

「但是妳不理我...我也很難過。」

梓:這樣的話...

「...嗯,晚安...要好好睡喔。」

相信她不會說謊,他點頭答應。

「這個藥...有什麼問題嗎?」

覺得可惜又有點無奈的表情。

過程非常簡單,她只是打算拿來沖洗他的傷

在他真誠的神和難以形容的壓力下,她決定跟他握手言和。

「是我知的事的話...可以回答妳...」

人際關係這方面,還沒熟到知他認識誰。

比她還寬大的掌心、殘留著傷疤的手指,觸介於糙和光之間。

他聽她問了這麼多問題,覺這或許算是檢查的項目之一。

「連抹藥和包紮都不需要,很簡單。」

「但是止痛藥和冒藥是好的...唔,吃再多冒藥也不會習慣。」

「乾淨的。」

他們情不錯的話,不會放任他被欺負吧。

一聽到他痛苦的悶哼就停下來,減輕力

既然都說可以問了,她一開始就認真地:

她自己也會在受傷後的一段時間內往傷附近稍微噴一點

一陣一陣的微痛帶著酥麻的癢意,卻得為了持續而忍下來。

「還有,想溫一點就在夏天去海邊玩了,結果不小心中暑。」

《備忘錄,象徵朋友的傷在左手》

想往好一點的方向去想,她不去思其中的原因。

他在意她是怎麼想的,不過時間確實不早了。

坐在床邊的她,把醫藥箱擺在一旁。

沒說想回去,但多少會有一些留戀,即使知自己沒辦法輕易回去。

明明不喜歡踩上會燙紅腳底的沙灘。

她擔心又被閃開,握著他的手。

「...那是什麼?」

「檢查結束了嗎...有點可惜。」

覺得她不平穩的狀態有接近平穩的傾向。

把刀傷比喻成細長的路徑,那劃得越長,影響的範圍也越多。

她:應該要拿來菜,對吧?(笑)

「現在比剛才好一點。」

劃到的傷不在接近手臂的地方。

「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我反而沒什麼覺。)

能增加她對他的了解更是讓他覺得開心。

注意到這一點的她試著回握。

她把腳放下來,踩回地板上。

疼痛也逐漸緩和,殘留了讓他愉悅的,尖銳且持續著的刺痛。

但是想確認的事,還是想先知

「喜歡會讓我痛的藥...不太喜歡會讓傷好的...」

...說到海邊,今年的夏天沒有去玩。

「......」

第三章 傷。各自的憂慮

於是他在她檢查完,開始收拾醫藥箱,若有所思地盯著其中一瓶藥時,問她:

她相當有自信地點頭之後,盤坐在地上,讓他把手放在她的膝蓋。

沒有因為純粹的惡意或他到愉快而加重力

不過立刻就因為某些事情,笑了來。

「...不常被摸,可是應該是...沒問題的。」

她低下頭,雙跟著黯淡,想不通一個問題。

討論這個問題時,兩人都莫名正經。

可是她看他好像很開心,覺得這麼說會掃興吧。

他難以判斷一個透明、沒有標籤的玻璃瓶有什麼作用。

她的語氣無可避免地鬱悶。

「唔...嗯!」

「忘記這罐藥該怎麼用才有效果了。」

「妳很容易...生病嗎?」

「...我可以...再靠近妳一點嗎?」

隔著袖觸碰,力也不重,頂多只是有點癢。

國觀光,玩雪玩得太投,隔天直接冒。

沖淡,由轉淺,傷卻仍然是一細長的紅線。

而旁邊擺著的玻璃盒是拿來接的,他聽到答案也不是很意外了。

他知提醒她不能離開這裡和給她不離開的理由比起來,是不切實際的。

「被打是最常遇到的...很舒服。」

「摸跟打,哪個最常遇到哪個?」

她:我喜歡菜刀、陶瓷刀、果刀。

(唔,又這麼誠懇地歉了。)

看來傷得不重,恢復得也快,血已經止住了。

到傷上,原本放鬆的狀態像竄過電,立刻變得緊繃。

體溫上升,她還近到他能近距離看著她專注的神。

又想起了一件事,她緩和情緒,說起另一段回憶。

注定治不好傷以外的病,為什麼自己會想起這句話?

「抱歉,讓妳害怕了...我會更注意的...」

受傷的那隻手卻被藏得更隱密了。

雖然她擔心他的動作太大會讓他傷裂開,但他比她想的還更會忍痛。

能清楚地覺到手臂上的每,他很喜歡。

(因為復原是遲早的事吧。)

的繃帶只有一小分的話,袖底下就是繃帶和傷了。

(他活得比我久還這麼想的話...)

緩慢倒沒有任何阻礙地,從他的手腕到指尖,貼著肌膚,輕柔地撫過。

「討厭抹藥嗎?不是哪一種。」

他走到她邊,她沒表示拒絕。

她由上而下,用固定的力壓他的手臂。

他緊緊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有熱度的體溫讓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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