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妳被我嚇成這樣。」

「之前借的書，我應該已經還了。你確定是在我這裡嗎？」

這樣剛好可以不用特地去找。

他們好歹還有習慣的相處方式，知哪時候該收手。

末：法國的教會，她待過的第一間。認為她是被他馴服的才對她友好。

「妳剛才看得那麼專心...是在找什麼嗎？」

她鬆了一氣之後放下舉起的手臂，整個人都靠在椅背上。

然而，就算找了在這幾年版的書也一樣，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或改善。

封面的標題不像是她會有興趣的，更像上課時需要的研究資料。

「妳都一副很好奇我到底瞭解多少的表情了，就直接問吧。」

想著想著，又想到回房間時看到盤裡的剩下一半的薑糖。

是那種本來關係就不算好，放著不也無所謂的極端狀態。

明明他不是只能用從前更常遭遇到的痛苦來讓自己到快樂了。

她冷靜地思索著，雙手卻不自覺地抓著書頁，注意力也已經離開書面上的文字。

她嚇得轉頭去看，握著拳頭，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你沒有要借這些書回去看的話，我就先拿回去放了。」

「找完了，果然要菜是不能只看譜的。」

那時的他是像人類一樣地活著嗎？

是作為血鬼，待在居無定所的人群之中嗎？

「你沒有借書證的話，我可以幫你借，看完之後要提醒我記得還。」

老實說，她也不打算現在就去點什麼，聽他說點想或許還更有意義。

曾經的他或許也很接近那樣的存在，到現在都忘不了那段日。

一樣什麼話都沒說，甚至沒發叫聲，表情也只有睜大了雙的反應。

「妳看一下這裡。」

他卻能明顯覺到她是真的嚇到了，所以他很困惑。

那天她並沒有用指甲去抓破他的刀傷，但傷附近還是帶著被輕微扯裂的痕跡。

但他要用其他方式處理也行，所以她沒有特別提來。

「沒在教室看到妳...讓我差點以為妳是被奏人殺了。」

「那本書在我那裡，我要問的是梓的事。」

《羅姆，也被稱作吉普賽，她覺得比較好唸才選擇這個稱呼的》

就算想不辦法也會忍不住去想，她對這樣的情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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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說明理由，還是點頭回應時，都只是簡單地代一下。

都能從細節推敲不少事情了，還總會在某些時候不開竅。

「這是...？」

不自己的手，連指尖都動不了、抬不起來，看來得先聽他的意見了。

無解地陷了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不知要如何繼續思考下去。

經過客廳，她看到琉輝站在沙發前。

（但是他跟羅姆不像。是不熟，還是待得不久？）

因為服裝鮮豔和總是會聚集在一起的特，是很容易認來的。

但是會為他帶來生命危險的是她，所以她認為反而是她更麻煩。

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反問的問題，她就很難再問下去。

牆上的時鐘顯示的時間已經接近上課也正好提醒了她，該回去教室了。

雖然不擔心會更好，因為她想求生的時候都還狼狽的。

不知她在想像會被問到什麼問題，琉輝開打斷她的思考。

覺得不能憑她記憶裡的印象來猜測才想過來多看看書上的資料。

想到這，她的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

逐漸失去情緒起伏的語氣、她行為背後的邏輯，有著些微的不尋常。

「就只是...因為這樣嗎？」

（琉懂得比我還多，但是很少主動去和梓聊天。）

不需要報仇什麼的，找個安全的地方埋起來就好。

他的心情有點複雜，要把重要的東西託付給別人，應該要再慎重一點吧。

是個很難有所改變的族群。

對同伴以外的人懷有戒心、難以接受外人的好意，可悲又可恨地用盡方法尋求生存。

「你要看也可以。」

「嗯，你想問什麼？」

和她放棄了興趣後會迎來的乏味生活差不了多少。

不找她來，她很有可能會繼續待在房間，所以他很快就坦承了。

趁著下課的時間來到圖書館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無意間的突然轉換一如往常。

「...給我？為什麼？」

她從書堆裡挑一本《歐洲民族簡略版》後推到他面前。

直接問他那些她想知的答案，被他問知這些要什麼的話....

「沒什麼特別的吧。」

看她已經緩和下來，他才回答：

第十五章 調查，揣測，現

不太想繼續聽她說這些話，他短促地停頓後表面平靜地換了個話題。

而她也沒多想，很合地回答：

「......」

「你過來找我，是怎麼了嗎？」

「要是我先死掉的話，Mr.兔先生就給你了。」

（看恐怖片都沒這樣。）

她一邊想，一邊又挑幾本沒那麼厚的書。

說到這個，她想到對她來說比較有保存意義的遺被隨便撿走也不太好。

但她和別人互相放棄溝通後，很難再恢復。

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現這種狀況。

上次她的手上整個都是他的血也沒看到他有多擔心。

看到桌面上的書本，他還是猜測不她的目的。

這句話的語氣又恢復成平常的樣，看不問題。

「...發生什麼事了嗎？」

如果是要問梓的個麻不麻煩，要說完全沒這回事也不簡單。

她到歐洲觀光或回到對她好一點的法國教會時，會在街上看到不少那樣的浪者。

因為也只是會持續死不了的活著。

「妳對梓，是打算順其自然嗎？」

他看她理解他的意思，沒有再嘗試要掙脫，也放輕了力。

「我不打算那樣，可是知的太少了，不確定要說什麼話才有用。」

她聽到琉輝問起他的事，態度也跟著認真了一點。

還有，不確定到時會不會被他阻止。

順著他的目光，能看見被他用另一隻手掀起的袖。

但是讓他起疑心又會讓他多想了，還不如直接一點。

因為就算他沒有照她的話去，她也不會有多生氣。

雖然她不太能保證可以回答什麼他也得不答案的問題。

有意無意地惹別人生氣是她常現的問題。

但她也不太能懂他在意的點，因為她不只沒惹麻煩，還能幫他想那麼多。

纏著繃帶的手臂上有一細長的傷。

「覺你不會亂丟。」

隱約能猜到他打算什麼，她住了他的手。

而她只問得到他願意回答的問題的答案，剩下的還是得自己拼湊。

「嗯...」

（好像稍微能懂他的覺了...）

《附註，她和梓都是會默默地把事情想得很嚴重的類型...》

他不想自己來阻止就讓她一勞永逸地被解決掉也不是不可能。

稱不上是掛念，卻又是個時常被擺在她前的問題，說不清解決了能對他有什麼幫助。

還沒開始收拾，他就住了她的手，讓她停下動作。

他剛才說他以為她被奏人殺了的時候並不慌張，有可能是看了她一段時間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