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血。」

痛覺的持續和蔓延，給他一種血被咬破、肯定會滲血來的錯覺。

實際上，她還是有控制力的，因為她知光是咬到頭就夠痛了。

不過，因為沒預料到他情緒激動起來會把自己抱到差點沒辦法呼，讓她立刻就鬆開了緊咬的牙齒。

一般都會痛得受不了，想快點鬆手吧。

她半瞇著，有些難受地著氣，貼在他背後的雙手也抓住了他的肩膀。

靠在他肩上，能清楚看見那咬痕。

沒一滴血卻紅得不像沒事，要是就這樣摸過去，還會有明顯凹凸不平的觸。

「梓，你不會覺得熱嗎？」

「...妳不喜歡這樣抱在一起？」

他轉頭對上了她的目光，看見她血的雙也望著他。

不太坦率的表情、泛紅的臉頰，不想被他這樣看著也因為掙脫不了而無可奈何。

看到他在看自己，她才低頭不看他。

「靠太近了，有點奇怪。」

沒有理由地被抱著，不知他什麼時候才要恢復原本的距離。

她的手因此停留在他的背上，不抓緊也不鬆開。

直到他平靜又略帶迷惘地向她提問：

「妳現在...會想被血嗎？會得到和我一樣的痛、相同的傷。」

「可以，可是不是喜歡。」

給最接近她想法的答案後，她雙手的指尖同時收攏，好會被他血的心理準備。

如她所說，浮現在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渴求，而是單純地能夠接受。

至少她伸雙手並不是為了阻擋他。

他反常地停頓了很久，沉默的那幾秒漫長到她以為他不會咬過來。

然後，伴隨著體傾斜的懸空和壓上來的重量，她只來得及驚訝就被在桌面上。

旁的書本讓她無法隨意移動，而且雙腳再怎麼想踩到地面都還有一小段距離。

「我惹你生氣了？」

「不是...」

事情超她能掌控的範圍，很不利。

既然不是惹到他，為什麼還要動手？

他近距離地俯視她，看見她的慌亂和不知所措，並且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放心地想得到一個解釋。

「只是想讓妳更難逃走。」

其實他本不用特地這麼，她掙扎時本來就不太會用全力。

剛才怕他生氣才終於多用點力，想要試著擺脫困境。

視線左右張望，看到邊還有什麼，才又重新對上他的目光。

她這次的謹慎是於對自的擔憂。

「你沒有打算對我其他事吧？」

「嗯...我只是要血。」

同樣是淺笑，這次的笑卻有些無力。

她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略微睜大的雙也因此困惑的神。

想看清楚他的反應，然而獠牙已經先抵上，潔白的襯衫被鮮血染紅。

微微起的貼向他的雙，獠牙更地刺向傷處。

她的腹隨著動作的起伏碰撞到他，裙擺也在他的腰間磨蹭。

意識比想像中的還更快模糊，沒辦法繼續思考，只能看見昏暗的燈光還在持續地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