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他俩也没办法继续，只能叹了气，帮你们把门关上。

在搜查的间隙，面对空无一人的森林，乌利尔曾对它发问：“我的生命，对你如此重要么？值得你拿你的生命换么？”

没有回答，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因为他知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那时他还在烧，还在浑浑噩噩，朦胧间察觉到的悲剧，如同一个被反复诘问的难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在他清醒后，那些梦呓似的记忆便像一个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有狼，阿奎拉为了让他活下去，离开了他边。

一定要从那人中说，他要亲耳去听，把她捧得地，看她的笑脸，并且向她献上一生的忠诚。

“没关系，他看起来很多天都没睡好觉了。”

你摸摸乌利尔糟糟的发：“让他睡会儿吧。”

被牢牢锁在他怀里的你无奈地叹了气，卡缪和瑟西上前来想把你解救来，但乌利尔的手臂那么不可摧，拉也拉不开——他绝不会再在昏睡的情况下失去你第二次。你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帮忙。

以往模糊的概念陡然清晰起来，他从那漫长的沉思中惊醒，突然找到了许多答案。

“……”

闭上睛，他沉默了一会儿，翻过来抱住被，脸埋在里面嘟嘟囔囔地说：“我也很多天都没睡好觉了啊……”

你嘛只纵容乌利尔！

卡缪回到了自己房间，那枚被放在他床的绿针，被午后的光照耀着，如同一颗明星般闪烁。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个人为他舍离去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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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气，也到疲惫，脱去外在床上躺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下。

林间的路，散落的车，哭泣的婴儿，泼洒的鲜血和苟延残的人。之后的人类陡然增多，因为他重新回到了同类居住的社群，他杀人，救人，也被人暗算，但他本没想过回忆这些，他放任这些人像一样从他指间走。

乌利尔把你抱在怀里转圈，闹腾了一会儿，他坐上你刚休息的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不顾别人的目光，倒在刚才睡着你的被褥里，几乎立刻传来他平稳的呼声。

“……”

他不希望听到哭声，看到生命被践踏，但生命为什么珍贵？他不知，也从没想过，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伸援手，直到有人为他而，他才恍然察觉守护生命的重量，而他的命，又如何地被人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