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舍不得你，我只是跟你讲书桌上有你的圣诞节礼。”她反相讥，末了又闷声闷气同他说，“圣诞节快乐。”

两家人忙活好半天才终于上桌吃饭，几人有说有笑，偶尔问问商苗和林晏学习如何，一顿晚饭吃完已经是明月悬了。

林晏被她这副鸵鸟埋的样可到，俯轻吻她发，坐在她边接电话。

商丽华听见开门声，一抬就看见商苗和林晏正屋换鞋，连忙去厨房叫林母。

“沈清，你儿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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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电话已经挂断，商苗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气，天知她刚才快吓死了，果真是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就世界毁灭吧，玛雅人到底行不行啊……

“怎么了，舍不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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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今年，过去缺席的两年也是。

听起来有一万分别扭，说完打开反锁的门就走。

林晏看着房门关上，敛去笑意无声回应。

林晏此时正拿起柜上早已氧化的苹果饶有兴味的把玩，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颗苹果有说不来的贵气，仿佛他手里的不是苹果而是颗诡异绚烂的晶骷髅。

商丽华说元旦节要回来，果然提前一天就和林晏父母大包小包门了，一中念在是元旦节提前放了一个晚自习加一天的假。

“就是跟你们说一声这个事儿，到时候叫阿姨不用菜，你妈妈说她亲自下厨。那就这样我先挂了，要上飞机了。”

圣诞快乐。

商苗和林晏还没家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便知是商丽华他们回来了，果然一门商丽华正忙着把菜端上桌，林父林母则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宝贝，要不我跟你爸把对面那别墅买回来吧。”

妈，你是半不提我啊……商苗默默在心里给商丽华扎小人。

商苗没来由地想起他刚才讲的故事。

沈清一听也是这个理，只好作罢。[§

“阿姨我最近在辅导商苗数学，每天都给她留了定时训练，她这会儿应该正在写数学卷，手机放一边没开声音吧。”

之前因为林晏要去澳大利亚治疗，怕给商苗留下不好的念想，沈清索把房卖了，如今看林晏又回来上学，沈清又想多见见儿就想着跟林晏商量要不要再搬回来，旁边林父正端着电脑理公务，闻言抬瞥了一自家好儿，又碍于沈清的权威，冷哼一声没说话。

林晏早对自家父亲小孩派习惯了，温言拒绝了沈清的提议，说还有半年就考了，以后也不在这儿上大学没必要。

真的好像善恶树上蛊惑夏娃偷吃禁果的蛇。

“啊是这样啊”电话那商丽华恍然大悟连忙笑呵呵地谢他，话一转跟他说起正事，“那你记得跟商苗讲元旦节我跟你爸妈要回来，到时候在家里一起吃个饭。”

“好。”

见商苗转过来看自己，林晏长眸轻敛凝望着她，台灯下里有光影闪烁，尾还残余一情之后的胭脂红。

“你也就这胆了。”林晏笑话她胆小。

被嘲笑的人气呼呼下了床，趿起拖鞋也不回地准备离开房间，刚准备拉开房门又忽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回过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