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渴望甚至是央求这个男人爬上自己的的，她又羞又恼，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个样，她不明白。

拾义妹穿好了衣服，趁着鲁大人还没醒的当下，离开了内堂，离开了衙门。

（４）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莫大回来了。他告诉拾义妹，鲁大人已经复她的职了。拾义妹听了，又喜又恼，喜的是自己又可以当捕快了；恼的是今天让鲁大人看到了自己如此的模样，真不知该如何脸对他。

一旁的拾义妈看到女儿烦恼的样，便问：「女儿啊，怎么了，复职了应该兴啊。」

「妈，你不知啦」拾义妹心烦地。

「我知」正顾自个儿吃饭的莫大冷不丁地了一句。

「你知什么？！」拾义妹差了起来。

「你啊，少和么公他们对，就不会烦了，」莫大放下筷老成持重地「不是我说你，你当捕快，我们也当捕快，你呢，东奔西跑，吃力不讨好；我们呢，轻轻松松，每天还有银收，为什么呢？因为……」

「因为我不肯和你们同合污」拾义妹还以为他知什么呢，听到这番话心里一松，当下就嗤之以鼻。

「你……好，你清，你就继续挡人家的财路好了，黑锅还有你背的我告诉你，到时候你别说我没提醒你。」莫大碰了一鼻灰，低一个劲地扒饭。

「你住嘴吧」拾义妈骂「拾义妹才不会和你们一样。」

「好——不一样，随便你吧」莫大忽地捻着手指，低声下气地「拾义妈，给吧」

「什么！又完了，真不知你什么人！」拾义妈嗔。「我拜托你长吧，不要有几个钱就！迟早饿死你。」拾义妈摸几块碎银扔了过去。

「嘿！这我可不怕，当年是你老公，神捕陆战，亲答应要养我一辈的」莫大心无所系地说。

「我先夫是看在你父亲为国捐躯，又是好拍挡的份上在这么说的。你长一，不要给你老爸丢脸。」

「什么丢脸不丢脸的，老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莫大毫不在乎地说。

「你……真是被你气死了。」拾义妈怒。

「妈，你就别生这份闲气了，你有见过狗能改得了吃屎的吗？」拾义妹冷言冷语地说。

「你骂谁狗？」

「骂你了吗？哼！」

「你……好男不跟女斗，我找秋月去。」莫大一晃手中的银转往外跑去。

「哎——」拾义妈叹息「别了，拾义妹，我们吃饭吧。」

第二天，拾义妹来到捕快房。

捕么九一见她就没好脸：「正不知大人怎么想的，又让一些个无谓的人复职了。」

拾义妹白了他一，没有理他。

「好了，人都齐了，大人有事要跟我们说，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