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另一个还没开发的乾坤鼎。

天基于此，镇世九鼎最心的一鼎。

“是。”

…………

“公醒了？”卓青青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果然宗主说三天就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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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秋轻抚薛牧的面颊，低轻轻吻了一下，低声：“我去闭关了，你好好照顾。”

“不用。”薛清秋把薛牧的脑袋放在她上，顺手取了一条红带：“血的颜，六扇门的颜，于他岂不是很合适？颜本不分男女，看是用在谁上而已。”

不让别人打扰，是怕别人不知轻重地损害了薛牧的养魄。薛清秋自己一代宗师，该怎么比谁都内行，不怕问题。卓青青只能呆在一边，傻傻地看宗主伺候人的模样。

薛清秋：“他对世间风俗不是太了解，不知男披发都是犯人标志，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宣哲披发是自认曾经有罪，他可不能学。拿束带来，我给他束。”

薛牧觉得发觉不对，伸手摸了一下，讶然：“也是……清秋束的？”

卓青青小心回答：“在鹭州时曾想要给他束的……后来恰逢宗主和蔺无涯之变，回来后诸事忙碌，公顾不上这个，我也就没再提……见又更长了很多。”

对小婵都没有过……

在自己的识海世界里，好像现了一个小小的天地，有日月星辰，有地火风，有草木鸟，有猛兽毒虫，有万里山河……什么都有，只是什么都不太清晰，像是茫茫然蒙太奇的画卷。

“是。”

自己的灵魂有凝固之兆，不再是虚无缥缈不可言说的状态，相应的，也能够承受和铭刻一定程度的天法则。

放下的时候才醒悟，胭脂坊这妖女聚居之地，发带之都是绿绿带着很重的脂粉气，看似都不太适合薛牧。卓青青忙：“我去找过。”

这是乾坤。

薛清秋坐在床沿替他清洗抹，目光温柔，动作轻缓。卓青青站在一边，很是叹息，她从没见过宗主这样的表现。

鼎上法则转，黄钟大吕之声回心间，沧桑的铭文蔓延识海。好像看书一样，看见了很多很多东西，有些不需要理解，自然就懂，有些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分明。

卓青青觉得很有理。果然宗主的界思维和她们确实就是不一样。

薛牧睁开了睛。

“有兴趣的样，只是心思不在这吧。”

薛牧了一个梦。

卓青青很想说宗主你还是算了吧，你自己都不会束，能给别人束成什么鬼样？但看着薛清秋温柔的神，她的话还是没说来，转取了一堆束带放在边。

伸手了呗……

明知是在梦里，他还是很清晰地知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传到外面之后，灵州城悄悄在猜测，薛总是不是某方面功能有问题……

薛牧翻下床，站在

这些法则是他灵魂自带，只是原先无法显现，如今可以显现一小分了，不需要理解，就能使用。

甚至本来以为宗主不会束，却也发现束得很像样。运力、结构、学的控制，一通百通，薛清秋早已经信手掂来。

“我睡了三天啊？”薛牧坐起来，看看上柔的睡袍，尴尬：“你给我换的？”

“宗主换的。”

薛牧冤枉得很，他睡着是因为恰好到渠成突破至此，灵魄涌动，滋养，自然休憩，真的不是心如止的问题……恰恰相反，因为了一半陷沉眠，双修功法凝固未散，可能醒来之后短期内的需求还更烈了。

“他发这么长了，你们怎么没给他束发？他不想束么？”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念力超人，只要心念一动，就有灵魂之锤把一切敲为齑粉。锤蹬蹬蹬地了几下，越变越大，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鼎。

“你想给他束时，他自己什么意见？”

和自己见过的因果鼎虚实鼎的纹理都有小小的差异，他不用思考就直接在心里喊了鼎的名字：乾坤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