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哭。」我说：「你每次都拿我当活靶踢我能不哭么！」姜说：「好想

你上中之后我就没怎么踢过你了。」我说：「是啊，跟学的开始我了啊！」

姜娜说：「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说：「我一直都好幸福么！」姜站起来，

踩在我的上，说：「幸福还说那么多的废话嘛？说到你我还真来兴趣了。」

姜娜也站起来，拉着妹妹的手往我上站，说：「别说，刚才没什么兴趣，现在

被你这么一，我也来兴趣了！」我承受着她们两个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经说

不话来。姜说：「，今天有你在他有不听话，去年你不在，他乖了。」

姜娜说：「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了。我上学那会，把一个男生踩到

雪堆里了……」妹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在我上来回的踩着。姜娜光着

脚，姜穿着棉袜，姜娜的脚基本没有味，姜的脚有一味。两个人不同

的重量，不同的脚味，让我有些陶醉。

姜在我前蹦了蹦说：「脚下的怎么不声？挂了？」姜娜在我肚上蹦

了蹦，说：「还乎呢！」姜把脚放在我的鼻上，说：「我觉不到气了！

只是睛会动。」姜娜拉着她的手换位置，把脚贴在我的鼻上，一会儿说：

「觉到一呼。」

姜在我隔着蹭起来，她说：「看我的兴奋治疗法！」姜娜用脚踩

了踩我的鼻，说：「没什么用，手术吧。」姜恍然大悟：「哎呀，是得手

术了。」然后从我上下来，姜娜在我肚上蹲下，然后揭开我的腰带，对姜

说：「帮下手啊！」姜说：「好嘞，这就到位。」说着，把我外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了的隆起，说：「小，再一步！」姜拽着我的绒

和内一起下来，我觉我的下腾的弹了起来。姜娜说：「呦呵，幅度大了。」

姜说：「手术吧。」姜娜从我肚上下来，对我说：「手术了哦！」我说：

「唉，好吧！」姜此时已经开始着我下了，姜娜伸手玩着我的。

姜说：「张锋，你还没给我脚呢！」姜娜说：「今天别了，刚才给我鞋了。」

姜说：「好吧，那就饶了他。你刚才给他释放了嘛？」姜娜在她耳边说了

几句悄悄话，姜笑得手停了下来。她说：「好啦，手术完了！」我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