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照温束的代，铁勺用力翻搅盆中满当当的鸭，从盆底掘一个鸭，倒虞钰饭碗中。

虞钰狐疑着嘀咕了句：“这么大个鸭......”遂捧起碗，走到远土坡上坐着吃。

温束也要跟上去，还带上几个杏，哥哥温酌面沉稳拦住他，提醒：“先问问人家有婚否，问清楚了再往人家跟前凑。”

“知了。”

温束一手拿着杏，一手端起碗来到虞钰边，坐下来与她一同吃饭。二人不作言语，默默吃过饭。

这里金贵得很，需力所能及节约着用，直接洗碗是不可能。得先找树叶或草，把碗中的油渍全净，再尽可能用最少的涮一遍碗。

虞钰洗净自己的碗，站起来消，温束递过一个杏给她：“这次我真没盘过，刚洗好的，吃吧。”

虞钰没拒绝，接过来咬了一。

酸苦之中还有些涩。可太久没吃过果了，虞钰还是觉得这杏异常可，比她在家吃过的都要好吃。

温束见她吃了，跟着笑起来：“虞钰，你是从哪里来的？”

“京城。”

“哦，天脚下啊，真不错。”一颗杏被他抛空中，用嘴接住，嚼了几吐果，“你家里人可有给你议过婚事？”

“我成亲了。”虞钰神情自若。

温束尤为惊愕，咬牙切齿：“你居然成亲了！你夫君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让你一个人远门来这鬼地方，真不是人，你告诉我你夫君是谁，我帮你教训他。”

“我有两个夫君，他们都很厉害，你打不过的。”虞钰随回话。

温束消失的笑意又浮上嘴边，觉自己还有机会：“既然都有两个了，那再多我一个，也不算多吧？”

虞钰久违的笑容，这是温束第一次见她笑，他转而站到虞钰面前，面对她：“真的假的，你有两个夫君，到底是男还是夫君，说认真的。”

虞钰抱起手：“就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只不过他们生不孩，我就跟他们和离了。”

温束大笑声，只当虞钰在开玩笑，故意顺着她的话：“好，离得好，没用的男人。我会生，你跟了我吧，我给你生十个八个来。”

“你如何生？”

温束摸着下，故作思：“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思索，我得好生琢磨才是。”

看向远连绵黄坡，虞钰拍拍自己的脸，心生愧疚。

她不该笑的，祖师娘都死了，天兵天将们也都死了。她肩负重任，得去找神仙复活他们，怎么可以笑，该苦大仇才是。

“以后别跟我讲话了。”虞钰冷起脸，带上碗筷往自己的儿那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