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我喜他。”虞钰从袖掏一个竹叶编的草蚂蚱，放到母亲的上，故意惊叫一声，“娘，大事不好了，有一只蚂蚱跑你上了。”

虞凝英一愣，当是有什么丑怪虫豸爬她上来了，脸苍白，惊慌失措喊：“什么东西，你快拿下来！”

虞钰利剑，挑起活神活现的草蚂蚱，在虞凝英面前晃了晃，红齿白，笑得率真烂漫，“哈哈哈，被我骗到了吧，这是假的啦。”

虞凝英她的脸，对这个小女儿得，搂着她拍她的背：“娘的乖宝贝，怎么这么可哟。”

虞钰又把草蚂蚱放到虞凝英缎织玉兰纹锦衣衣摆上，“娘，你猜这个蚂蚱是谁给我的？”

“李既演？”

“才不是，李既演笨手笨脚的，哪里会编这细小玩意呢，是我的小师弟给我编的了。”

虞凝英抬手帮她整理歪斜的金镶玉莲簪，“这簪不是娘给你买的吧，哪里来的？”

虞钰对待衣服饰品，素来没有自己的审，她只觉得袍最好看。从小到大，她衣衫鞋履，各首饰，皆由虞凝英一手办。

虞凝英一辨，如此的珍品发簪，不是虞府的东西。也不是李既演买的，李既演的品味，和虞钰不相上下，应当不会选到这样的珍品。

虞钰笑倒在母亲怀中，“当然是小师弟送的了。”

虞凝英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闺女，告诉娘，李既演和小师弟，你最喜谁？”

虞钰认真想了一会儿：“我最喜李奉。”

“你呀你。”虞凝英敲敲她的脑门，如此，她也放心了许多，虞钰对李既演情并不，玩玩而已，既然是玩，换个男人也是玩。

这场暗涌动的利益中，最后牺牲掉的只有李既演而已。虞凝英对李既演，不免也有些内疚，刚开始撮合李既演和虞钰，本就是为了要和李方廉联手，并非真心实意喜他这个女婿。

如今要将他推离虞钰边，也是利益所需。

所有人都是为了谋利，虞钰也只是玩一玩他，答应跟他成婚最初也是为了让他“坏鬼胎”。到来，动了真情的只有李既演一人。

想到这些，虞凝英轻叹一声，纵使愧疚，也没办法。这世间的恩恩怨怨，总要有人牺牲的。

——

李既演一筹莫展，不免觉得孤立无援，似乎所有人都认同了虞钰的“小师弟”，他变得可有可无。

同李方廉提过此事，李方廉也是答不理，似乎另有打算。

这日，他从军营归来，虞钰又不在家，最后在荆王府找到她。她在院中，上一片红艳鲜丽，凤冠霞帔批，比那日与他成亲时还要姣丽夺目。

萧瑾居然也着大红婚服，站在她边。

李既演心漏了半拍，冲去质问：“你们在什么？”

萧瑾看向他，什么也没说。李既演拳握，眶猩红：“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