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兰森德尔。或者是法女神，死神等诸位神祇……”

“你是说，神则的区别吧？不过，杀戮的神则那不是死神的领域么？这帮人汇聚这么多的灵魂到底是要解决什么？难这个世界上，还有专门的灵魂神则？”

“说对了，你应该注意到周围那些法的符文和轨迹了吧？他们正在污染这些灵魂，然后不知要输送到什么地方去。但如果你说的十万个灵魂这事情属实的话，那么他们预谋的事情就太大了。”

“好吧，虽然不大明白但这个确实很厉害不过我的问题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力量？

“嗯，说起来，恶的凡人信徒，这崇拜倒确实是有的……”思维卷动着记忆，德华的眉走近，仿佛忽然想到了几个月之前，那一场在法恩发生的可怕祭祀，而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法师似乎就是向恶献祭之后换来了某与王权有关的力量的。“所以，他们就是在聚集这力量？”

“让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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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的语声又顿了顿，似乎完全不愿意提到这个事实。

“这力量没有正式的名称，但都不过是伪神的力量罢了。但特例就是特例，虽然那些污秽的力量污染之下，这所谓的神则并不能够起到神力的特殊作用，不过却另有一效果，就是可以脱离神则的约束来使用，而那些大邪，正是依靠这力量来对抗众神的威光。”

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让德华不由了一冷气，听着艾瑞埃尔提了声音：“这个世界上的规则并不完全，所以有些特殊的空隙，会被那些卑微的邪恶之徒利用。无论是鬼还是恶，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例如地狱的那个鬼的首领，还有渊恶的三个大的家伙，往往也是有秘密信徒的，它们同样可以接受信仰，掌握规则，不过即使邪掌握的力量，同样可以归属到法则之中，能够适应、掌握并运用分的位面规则，自然也就能够模拟类似神力的效果。”

羽蛇的游动停滞了，心灵术士四散在空中的神须豁然回转，某力量如火烧一样将他们破碎成为齑粉。

人类的反问让炽天神侍的语声一下就变得昂，她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至少，作为人类，不，作为生，也应该对于这事情决抵制不是吗？如果就这样任由那些恶们增长力量，它们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灾难？

但在她再次发作之前，德华已经开打断了她的臆想：“我知你看着别人聚敛力量就不顺，但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