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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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希望，太渺茫了……以一个凡人的力量，对抗上古邪……”

艾瑞埃尔的光明亮起来，但却又暗淡下去——不可否认，炽天神侍确实到了老法师所说的，所谓希望的存在吗，虽然那仅仅只是在她的意识之中闪动了一下：“潘铎瑞恩，可能是一个已经消亡的宇宙中所有意识的集结，这程度的敌人，绝对不是一个人类可以与之抗衡的……”

顿了顿，他笑；

诸神临凡意味着的，可不见得就是恩典，也很有可能是神罚的先兆。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希望

哀伤：“甚至比我曾经见过的，这数千年之中的任何一个潘铎瑞恩的拥有者都，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这个位面之中约束他的力量，我也……不能。”

她顿了顿，因为想不好如何形容那情况？

“你说他比任何一个潘铎瑞恩的持有者都，我承认这一，”老法师悠悠的说，从远方收回了视线：“我的寿命，无法跟你这样的上界生相比，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这百多年的生命之中，看到的最的一个，嗯，或者，心灵术士本就比法师要更加擅心灵的对抗吧。”

“什么？”

炽天神侍混合了惊讶与警惕的目光，让老法师得意的摸了摸嘴上尖翘的胡须。

她慢慢地说，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量：“我虽然曾经十余次封印了的王权的碎片，然而，它修复到如此完整的程度，我也是次见到，现在，恐怕只有兰森德尔陛下与几位陛下亲临，才能与他一战。而那就意味着……”

“凡人都是这样的，不是我，还是那些普通的法师，那些贵族，甚至是你找来一个几岁的小孩儿，他也同样会走到那个结果，或早或晚而已。我想，你曾经见过的那些家伙也都会是这样吧？”他不不慢的说：“我知，你一直不太满意我们这些人，你认为我们的行为是在资助邪恶，但是在我看来，那个小家伙，才是最适合解决这一切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跟潘铎瑞恩对抗的希望。”

“直到现在，他仍旧在抵抗，甚至和那个上古邪共存的很好，我不知你是否能够知，但至少我受不到他有任何的偏执邪念，就算是他在这几个月里来的这些事情，也都跟一个正常的人得到力量之后的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克制一些呢……说真的，如果是老我得到了那东西，我可能只要有一两个月，说不定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要向诸神挑战，然后就一个个把他们都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