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不错，但是也有可能，你早就已经死了，我只是觉得你的灵魂非常有趣，所以才特别保留了他，给自己当娱乐品呢？”

当然，喜悦并不是对应于那个上古邪——德华的神虽然在片刻前受到了网力量的冲击，但还没有因此而混到无法思考的程度，更不可能因此而错了自己与潘铎瑞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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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令人有些喜悦。

天空，大地，山峦，河……这一次，神空间之中的景，不再是无限剑制里那充溢着黄沙，血雾，墓碑和金属的世界，而是远通透的荒野……有些像是德华此刻的心情。唯有远远的地平上那蒸腾蠕动，海般一线的侵者，一如之前的记忆。

显然，密斯拉的法阵也并非完全没有造成影响，思维震产生的裂隙，足够让潘铎瑞恩窃取了心灵术士的一儿思绪残骸……不过德华也不以为意，他的目光在周遭一片空白上掠过，平整的大地就从他的脚下向着周遭延伸。

上古邪当然不会是那些无脑的怪，每一次攻击，至少也要更有效率的改变……而最有效率，最适应战况的办法，当然无疑是收对方的长再结合自的优。

双方都存在，那么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自己的就算是被封印了，潘铎瑞恩多半也有办法恢复。

值得喜悦的是——

没有人，神，或者任何存在，能够让他背叛。

但还是太慢了……相对于德华脑海中那由无数策划者，无数程序员，成千上万个小时的测试，验和试玩，还有虚拟空间中无数次的失败与成功汇而的数量众多的手段。几次短暂而总是被横扫的锋不足以让任何人收

“首先说好，这一次我可不是自愿的，这是法女神的某个恩赐。”

德华轻轻地笑起来，他的目光映天际那翻的黑暗洪，也映了其中的不同之——原本杂不堪的刀剑肢已经收敛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类人的形，举着不断震动的锯齿刀刃，还有的黑雾之中，大的飞船的影慢慢探鬼怪一样的船首，气势汹汹。

至少，德华的心中有一丝喜悦，因为因为这个声音也是熟悉的，而且，他可以肯定，这个声音带来的，绝不会是另外的一次让人心中恐慌与愤恨的背叛。

不得不说，潘铎瑞恩学得很快。

能现在这个空间里，就证明至少自己还活着，至少，意识还存在。潘铎瑞恩能够跟自己对话，就证明自己还没有被他吞噬，他也没有穿过宇宙的障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