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抑或失望。

“大，你烦躁的原因，是因为你不想承认，也不想开始一段情，但是你又控制不了你自己。我猜你把情当成了一数学题。因为解不来，你就很是挫败。你试着认定这题是无解的，你可能就不会再烦躁了。”

“你不在乎，你就会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你的通讯录了，毕竟，通讯录本来就是为不怎么联络的人准备的，只有更加在乎的人，你才会因为失控直接拉黑。”

“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如果都换个对象，说不定这个世界就多了两个幸福的家。”

聂广义顿了顿，又：“我这么说，不是我不承认我动了不该有的凡心，我只是想说，爸爸和女朋友掉里这问题，不适合从聂教授嘴里说来。”

“听你这意思是很后悔和我妈妈结婚。”

“对。大总结得很到位。”

“你看看，你看看。”聂教授不太清楚这会是什么心情。

“每一个年纪，表达情的方式都不一样。我和萧教授，只能说，我们两个现在是合适的，我确实也喜她，但是我没有可能像年轻的时候，那么狂，如果不是她的儿，有这么大力度的支持，我应该永远都不会承认，曾经对自己的学生有好。不可能不顾一切。”

“对啊，大，我是你爸爸啊，你拉黑我，是因为之责之切，对吧？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个姑娘，是不是你潜意识里就觉得，她是和爸爸一样重要的人？”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现在也不可能啊。”

“误会嘛，终究是可以解释清楚的。有些人把人设树立得特别好，最终就会为人设所累，你就比如说爸爸，如果爸爸没有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就不会一时糊涂改你的志愿，也不会错过萧教授，你说是不是？”

“关键是你的第一反应，思考过后的答案没有意义。”

“当然先救她啊！”聂广义脱而。

“哪有你这么类比的？这是八竿打不到一块儿去的情。”

“怎么就八竿打不到一块儿去呢？爸爸给你改造个经典问题吧，爸爸和梦心之一起掉里了，你先救谁？”

知莫若父，聂天勤异常笃定地说：“大肯定是因为心里着急，才会这么着急上火，没事的，虽然开局不太理想，但只要你使浑解数，爸爸相信你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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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八字一撇

“可是，我……”聂广义摇了摇，“真不该在半夜三更聊天……”

“你声声说你讨厌梦心之，但是你为什么还和人一家保持联系呢？你离得远远的不好吗？”

他和聂天勤几乎是无话不说的。

“我一个年过三十的离异男士，哪来的年轻？”

可聂教授又偏偏来了一个老来俏。

“看什么看啊，我的游泳还是你教的。”聂广义并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问题。

“我是离得远远的啊，我还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回国的这半年多，聂广义和聂天勤的父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完成了修补。

“我真的还有机会吗？”聂广义问的有坦白。

“不可能啊，我非常诚实的说，我真的没有开始任何一段情的打算。又不是没有试过，又不是没有伤过，我再重来一次，肯定是不划算的。”

聂广义的格，多多少少也往小时候的方向，倒退了一些。

“聂教授，我觉得你想的太远了，动不动就婚姻婚姻的，你和萧教授是想尽快结婚，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甚至不清楚我自己是不是喜梦心之，或者说有多喜，说实话，我每次想起她都很烦躁。是真的一都不快乐。”

“这就女朋友上了啊？八字有一撇了吗？”

“我什么表现都没有，为什么明人都能看得来。”

“八字不仅有一撇还有一捺，幼儿园的老师都有教过的事情，你这么大一个教授，为什么还要拿来当问题来问。”

“聂教授，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爸爸和你妈妈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都没有情，但是，我们两个没有离婚，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接受不了失败，也或许是因为你的存在，可是，这样幸福吗？离异只代表你曾经没能经营好一段情，并不代表你会永远经营不好。”

“我不知怎么聊，你都不知我和宗极还有梦心之都说过什么。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我给自己塑造了一个留情且不负责任的人设，我要是宗极大哥，怎么都不可能同意女儿和我这样的人往。”

聂天勤的婚姻有多失败，除了聂天勤自己，就没有比聂广义更清楚的了。

“聂教授，你这么说，我可就心下大定了，我还拉黑过你，删除过你的号码。”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聂教授也就只有游泳这项技能是为儿的我望尘莫及的，我要是先去救你，最后还不知是谁救谁呢？”

如果不是中间那么多年的隔阂，聂广义不是现在这样的格。

“有的，大。爸爸介意你，首先去消除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然后也要和宗极好好谈一谈，摆正一下你自己的地位。”

“不是的，大，要是没有爸爸和你妈妈的婚姻，这个世界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你。爸爸很谢你妈妈，但确实也耽误了你妈妈，这情很复杂。爸爸太执着了，你妈妈也一样是执着的人。”

“没事的，大，爸爸年纪大了，本来就觉少，随时都可以和你聊。”

或者，兼而有之。

“聂教授的意思是，我已经情到控制不了我自己？”

“爸爸说不过你。”聂天勤拍了拍聂广义的肩膀：“大能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

【我解你个大数】、【我机你个大会】。

“不歪啊，大，你仔细回忆一下，你都拉黑过谁？删除过谁的号码？”

“大，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长大了。人活着一辈，要允许失败的存在。要接受你喜的人不喜你。但是比失败更可怕的，是一辈都不知什么是真。这其实是大多数，爸爸就是其中之一。”

聂天勤一直都不是一个好的倾诉情的对象。

“你这不都老来俏了，怎么还说不知什么是真呢？”

“聂教授，你明明没

“是不划算啊，但是情偏偏不能这么算。大啊，你是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人，爸爸相信你每次提案，都能很快得说服大家采用你的方案。然后，你可能也很擅长说服你自己。自欺欺人到以为是真理。你可以去问一问宣适，是不是明人都能看来你喜宗极的闺女。”

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这么。

照聂广义的格，这个时候，他应该送上一个禅。

“爸爸也不说你了，你自己心里面反正也都和明镜似的。”

“大，你还有机会，你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