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贺年一直都在睡觉，累的都不想睁，直到车稳稳停下才被叫醒。

工作室没有在很繁华的地段，偏郊区，环境相对比较安静，贺年一次来这地方，他对定制衣服的印象还停留在老式裁店，大多是给人改衣服瘦，又或者卖一些普通款式的手工衣服。

更衣室里灯光明亮，贺年摸着衣服昂贵考究的面料，贴在储西烬边，压低声音说特别真诚的说：

储西烬很早就看过这本书，里边包着对人生，世界，死亡等命题的见解，他将贺年推到在榻榻米上边，随手摸了个羊绒抱枕到他的腰下，然后抱着人哄：

先生都把话都说这份儿上了，贺年只好合，看着男人把黑绷带在他的上，然后将好几个连着布条的金属夹，固定在衬衣下摆。

那些裁店多在闹市，他记得里城菜市场有好几家，每次衣服拉链坏了，贺明兰就会带着他去。

贺年看着两条奇奇怪怪的黑弹力布条，旁边还有金属扣，像是什么环，看着就让人脸红，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不太正经的东西。

最后贺年差小死一回，很久都说不话来，只能在边哭边在男人肩膀上留下浅浅的可牙印。

“那，那好吧。”

这里不一样，光是接待厅都给人一现代新贵族的奢侈，架上随随便便一米布料都是上万块保底的价格，比金都贵，更别说其他细致的东西了。

过了会儿，贺年整理好情绪，脑袋磕在男人肩膀上，像小动似的用脸亲昵地蹭了蹭，抓住储西烬的手指轻轻，他说：

“没有没有没有，不是我。”撒这字贺年听着就脸红，他快速驳完抬手推了推储西烬的肩膀，开始换衣服。

“宝贝，醒醒，到地方了。”

“衬衫夹，为了防止衬衣往上跑，起固定作用，不一定要用。”储西烬边说边拿起黑绷带。

贺年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乎乎的，小鼻尖偶尔耸动一下，听着先生与设计师仔细的讨论细节，时不时还会转询问他意见，他都忙。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储西烬拿着两西装，带贺年去了更衣室。

储西烬立在门的位置，闻言垂眸扫向他，声音稳沉又温柔。

“小年，虽然晚了儿，但你就当是十八岁时的第一正装吧，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贺年抿着嘴看起来兴致的，大概知闻知儒跟宋司谣两人的情故事。

“……先生，不是说可以不用吗？”

说话的人是周老先生的关门弟霍山，看着很年轻，斯斯文文着镜，已经是拿过很多大奖的时尚服装设计师，他说着解释：

“宝贝，你材太好了，不用的话衬衣会频繁往外跑。”

“先生，要你帮我穿。”

吃完草莓心里还惦记着书里的故事，贺年刚要捡起刚刚看到一半的书，就被男人先一步走：

贺年懵懵懂懂的，看着男人半跪在自己面前，他稍微后退一步，捂住衬衣：

书里的主角是一名风趣幽默的社会学教授，在晚年不幸患上了渐冻症，他的学生每周飞700英里去教授家里上课，直到教授去世，他把教授所有的想法集结起来，版了书。

“这，这是什么？”

“我还没参加过婚礼呢！”

储西烬大手握住他的，掌心肤光细腻，指只要尖稍微用力，就会掐小窝，他勾了勾嘴角，意有所指的说：

这东西总觉得有难为情。

“学会撒了。”

“周老师去医院复查去了，知您要来，特意代了我，一定要您满意才行。”

“别看了，这会儿光太刺，看久了对睛不好。”

储西烬看着他温乖顺的眉，绯红的的耳垂，笑了笑：

有时候见证别人的幸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衣料轻微的细响，少年人材修长，肩胛骨略微凸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心里嘀嘀咕咕，哼，哪有这么讲故事的，分明就是耍氓，还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白质换！

“宝宝，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霍山知对方份尊贵，且与老师情匪浅，完自己的本职工作便退了去。

来自人的关，贺年心都漏了一拍，他总是被反复动，因为先生补全了他人生中所缺少的每一环。

安定与意永不逝去。

西装是两个月前就开始的，现在只需要敲定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例如袖扣的选择，领样式，又或者开叉分的调整。

衣服已经提前尺码定了，设计师很一位有名气的华人，之前在米兰时装工作，不过后来年纪大了想回归平静生活，自己投资了国内的奢品牌。

这个也要穿在上吗？

“先生，我平时很少有穿正装的时候，不用买这么贵的……”

那温情烘的贺年眶发，是因为太幸福了，他真的好喜先生，就好像刻在心上，淌在血里，喜的不能再喜。

“……都好看的，我选不来，先生，你帮我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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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先生，您看看样衣还满意吗？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