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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46卷)(256-258)(6/7)

有得你折腾!」显也清楚自己功力远不如耿照,最

末一桩原是非他不可。

耿照源源不绝地往桩中注内息,倒不是要压制什么,而是四肢百骸通过这

支桩,仿佛与骤然活络起来的地气连在一块,彼动而我动,同气连枝,不能自

绝于其外。但内力毕竟非是用之不竭,耿照等了约莫盏茶工夫,始终不见聂雨

现在北面「风」位,渐生疑虑,提声唤

「聂二侠!还不成么?」半晌未闻回复,而阵中「迷雾」又起变化——

灰蒙的血祭阵中,雾气经怪风一阵旋搅,竟越发淡薄,如被风散般,

居间一条不胖不瘦、不不矮的形来,灰袍素履,斑驳的疏发裹着逍遥巾,却

不是殷横野是谁?

——殷贼!

(不……不好,阵要破了!)

耿照这才意识到音声穿透、雾转薄所代表的意义。虎、龙两桩就位,血祭

之阵所恃的血绊被引至外阵,对阵中的术法羁束急遽下降,新阵却未完成;殷横

野只消恢复三两成知觉,目能视、耿照这才意识到音声穿透、雾转薄所代表

的意义。虎、龙两桩就位,血祭之阵所恃的血绊被引至外阵,对阵中的术法羁束

急遽下降,新阵却未完成;殷横野只消恢复三两成知觉,目能视、指堪吐劲,

己方二人便无异于两条尸殍——

更骇人的是,阵中貌不惊人、垂手肃立的老儒突然睁开睛,缓缓抬起右臂,

指,转动,至与耿照四目相对,才又停住。

耿照惊满背汗浃,碧火功发在意先,周气劲一迸,靴底地寸许,不知

要战抑或要逃;心识好不容易追上本能,见雾中殷横野焦空,恍若瞽盲,暗

叫侥幸:「好在血祭效力犹在。不能再等了,聂兄若不能镇住风位,只能我来!」

唯恐惊动殷贼,一咬钢牙,撤右掌。

岂料才刚动念,腕臂间一阵锥心剧痛,仿佛连着手掌的血经络被人一

外,簌簌不绝;非惟是痛,更痛得五内翻涌、地转天旋,内诸元剧烈震

,似将失形,堪比莲觉寺内重铸剑脉时。然而彼时是汰旧更新,越痛越,此

际却是直堕渊,万劫不复!

忍耐一向是少年的项,但这截断术式连结的痛楚,随「撤掌」的念不断

堆迭,偏又不是真有什么伤损,痛苦像没有极限似的,一念间不知反复累积

了多少回;这程度的疼痛,已与求生的本能产生烈扞格,难靠意志行为之。

耿照在温中恢复神识,一抹鼻,指尖挂得血珠连坠,右掌兀自牢

牢粘在桩,便在失神间,龙桩仍持续榨取内真气,如非耿照负碧火、骊珠、

蛁血、剑脉等罕世四绝,或许再难苏醒。

中断连结的关键,自始至终都与修为的浅、弱无关,此即聂雨

自信不逊耿照之。他至今尚未就北面「风」位,怕是严重低估了此一节的凶险

与艰难。

适才莽撞一试,令经脉里的内息、血气紊不堪,虽未至岔走的境地,但也

仅一步之遥。聂雨那厢突然没了声息,料想亦约如是。想到两人居然被自己亲

手打下的阵基搞成重伤,荒谬到令耿照直想发笑。

更要命的是,拖引着内力不住往地底钻去的异力——耿照并不知那就

是地气——有越转越之势,仿佛一匹对着栅门不断嘶蹬人立的野;再让它转

得几转,其力恐将超过血之躯所能负荷。即令耿照负诸般不凡奇遇,毕竟不

能与地脉灵气相抗衡。

难怪沐兄一说到他这位二师兄,总忍不住要翻白。耿照心想。

将龙山的四奇大阵缩到四桩上带着走,只消四人分占四角便能复现,

的确了不起,但这便携四奇阵明显是未经试验的半成品,为始作俑者的聂二侠

非但手非凡,遗憾的是连胆都大过了人理应有的基准……这般危险又充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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