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往往都是我帮妈妈收拾碗筷，洗碗刷锅。如果这时候有客人上门，

我妈妈不知他问这个作何，但还是诚实的，说「当然是了」。

我妈妈被他这一句「当公的命」给刺激到了，待那个嫖客离开后，妈妈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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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妈妈谈一事情。」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妈妈真是没文化，没听说过金庸，也不知诺贝尔奖。

妈妈再次迷糊了起来，她问我，诺贝尔奖又是啥？

家大公司，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免费空调，一边给人签字批文件呢，就像过去

妈妈会看情况而接客：遇到熟客，妈妈会在客厅里给他们，如果他们要求上

说，妈妈啊，你竟然连金庸都不知？！

养的儿，以后就是当公的命！

妈一个婊的，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最后，他又言不逊，骂我是个婊

妈妈凑近我的旁，问我怎么老是看武侠？

俩在海南三亚。一个嫖客完我妈妈后，正准备离开，

床，妈妈则会让他们再等一等。

了一……因为都是熟客，他们往往会一脸尴尬地对我说：「小天，你先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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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不好意思地说，她从小没上过几天学，后来也更不会去读书看报，当然

妈妈合上我的，封面上写着书名：。妈妈问我，这书是谁写

正大的事业……

繁忙、生意最好的时候了。

晚饭给我吃。这段时间内，如果有人上我家敲门，妈妈是绝不会搭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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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凌晨时分，夜撩人，寂寞的男人在空虚着，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在压抑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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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伤心地起了泪，她心里暗暗起誓，等我长大成人，她一定给我找一个光明

有几次我很快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走来，看见妈妈光着、跪在地上

却看到我在隔房间看书，他笑着问我妈妈，这小男孩儿是不是她的亲生儿。

时此刻，他们最需要的减压释放……一直到午夜12，这是我妈妈一天中最

她在厂里打工时，那些厂长、主任一样……

能卖儿的。结果，那个嫖客似乎被惹了，他觉得我妈妈态度有问题，说我妈

办公。

给男人，我倒不是很惊讶，但那个正在享受我妈妈服务的男人却被吓

着我又说，妈妈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只不过人家坐着办公，我妈妈躺着

又过了一个星期，某一天下午，妈妈生意一般般，不怎么忙。她送走最后一

我说，其他书我都读不懂，就武侠读起来最带劲。

我跟妈妈讲，金庸写得武侠，是品中的品，他文笔好、构思巧妙，

要不是因为题材问题，金庸完全有资格得诺贝尔奖。

7：00过后，夜幕渐渐完全降临，路上未归家的人愈来愈少。从这时候一直

我开玩笑地回妈妈，说她现在不就有个办公室嘛，我指了指隔的炮房。接

那个嫖客似乎有不相信，他跟我妈妈商量，是否愿意把这小男孩儿卖给他，

个客人后，来到我们的房间，当时我正在看武侠。

不知金庸是谁啦。

得？我告诉她，是金庸。母亲愣了一下，又问我，金庸是谁？我惊讶地笑声来，

晚上，从五半到六半，这一个小时左右，妈妈会稍稍歇息一番，顺便

他愿意五万块。我妈妈当即摇摇，说这怎么可能，就算五百万，她也不可

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说，如果她稍微有文化知识，现在说不定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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