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说要回国的时候，程启言没有同意一起回来。

最后还是程启言先低了。

至少，程启言是这么认为的。

不留也就算了，转就和余远洲结婚了。

这一，程启言也心知肚明。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比不上余远洲的地方，但向柠最后还是选了他。

最开始，程启言也不惯着她，冷战就冷战，谁先主动那谁就是狗。

程启言很难受，所以，他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向柠，希望能获得一关注。

但他没想到，向柠会这么沉得住气。

她这个回答倒是没有乎程启言的意料。

她忽然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时候。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在他和向柠的这段关系里，占据主导权的人一直都是向柠。

他余远洲有什么好的？

当初附中校草评选，最后两个候选人之中，一个是余远洲，另一个人就是他，最后，程启言打败了余远洲，拿到了校草的衔。

那三个月，向柠一句话都没和程启言说过，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程氏集团的权案在圈里的地位不言而喻，如果能拿下这个案并且打赢，那并不单单意味着额的委托费，由此带来的名气和声望是源源不断的。

临走前，又叮嘱向柠。

程启言的手机忽然响了，有事要回一趟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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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柠也说不上来什么觉。

程启言忽然煽情起来了。

“小柠，你是不是本没有喜过我？”

没了。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接下这个案，如果是想和我赌气或是什么放弃了这个机会，那属实没有必要。”

“算了，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

两人又吵了一架，这一次，程启言没有主动给台阶，结果，向柠说走就走，真就一情分都不留。

他们经常吵架，吵架后就冷战了，两人冷战过的最长的记录是三个月。

分手就分手了，分手了的两个人是没办法朋友的，更别说喜不喜了，这一认知她还是有的。

向柠一时哑然。

但每一次的争吵都以他的低为结局，次数多了，程启言接受不了，他也是有尊严的，为什么向柠就不能低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