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白将糕往她面前推了推：“试试看，膳房里新的样。”

“多谢殿下。”

班馥客客气气地谢过他，也伸手取了一块心小咬着，却没有平日吃到好吃的那副兴的模样。

元君白抿了一茶，视线从她脸上过，慢声说：“你这个表情，我可没有看来，你是来谢我的。”

班馥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将咬了一糕放在面前的小碟里，抬看他，脸上绽一笑：“殿下这是何意？我又没有凶神恶煞。”

元君白放下茶盏，盯着她看：“笑不笑，比凶神恶煞还要可怕些。”

说不清是恼羞成怒还是带有其他复杂的心绪，她只觉被人骤然掀了努力维持的面。

班馥保持着微笑，了：“既然殿下嫌我笑得不好看，那我就不在这里碍殿下的了。殿下理公务罢，妾告退。”

她行云地站起，行礼，躬退了两步，转离开。

离国的廷礼仪算是得十分标准了，叫人挑不错。

元君白望着她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淡了神，转问泰安：“她突然发什么脾气，孤说错什么了？”

泰安赔笑，心里叫苦，什么都不敢说。

*

班馥了殿门，正巧碰上一个风风火火往殿内冲的影。

班馥向他礼行：“见过成王殿下。”

听到女的嗓音，他突然刹住脚步，回叫住她：“欸，是你啊，许久未见，还未恭喜你擢升呢。”

“不过小小一个昭训，”班馥笑了笑，“劳成王殿下还记得，在此谢过。”

成王笑着摆了摆手，他对她的印象可不是一般刻。

场之事，能有此等风姿的女有多少？能破了他二哥坐怀不的戒，一遭松愿意纳妾的女，天下独她一个。

他还想攀谈两句，班馥却又向他行了一礼：“成王殿下风尘仆仆而归，定还有急事需与殿下商议，妾就不在此叨扰了，告退。”

成王说了声好，笑着转殿内，看到的就是一向神无波的太殿下，眉不是眉，睛不是睛，正冷着脸坐在桌前。

“哟，今儿个太打西边来了，竟还有人能惹太爷生气？”

成王矮坐下，笑得睛都不见隙。

元君白淡淡瞥他一：“折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