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真心吗？他不能自控地一遍遍回忆希雅告白时的神情。[§

询问声如临终之人的。

“我……”

完了。布兰克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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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都没有？”他问。

布兰克张开嘴，但有什么卡在他的咙里，让他无法发质问。

从嘴中溢的声音，尖锐痛切，愚蠢得不似自己。但即使是这样愚蠢的声音，也不得不拼命从中挤。只要能阻止希雅说下去就好……他不想听到更多了！

他殷切地望着希雅。他明知“希望”没用，过去的无数次“希望”，都没有将现实改变一。这不是一个凭借心意就能改变的世界，神不存在，即使存在，又凭什么站在他这一边？

可被我‘误会’到这程度也不能说，的确是非常、非常地不重要呢……我也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好骗啊。”

“不可能！你……”

你不可能这么会撒谎！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定是于真心！

“我真的有不能说的原因。”布兰克垂死挣扎，“不你信不信，我绝对没有背弃诺言……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你不是说你喜我，我，说你相信我的吗？既然如此，就再相信一次啊！”

但是希雅在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啊，说了实话，也可能被误会。比如说，误会他将希芙扣为人质。

但他不能不“希望”，为着那几乎不存在的可能——假如他足够诚心，能否动或许存在的神，让现实随他的心意变动一次呢？

布兰克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希雅问他有没有瞒着她的事。

“希雅……？”

因为他没有全然坦诚，所以遭到报应了吗？

那时，他迟疑过，他有想过跟希雅坦白希芙的存在。

他立刻移回视线，但已经晚了，再说什么都会被认作谎言了。

不然为何事到如今才说呢！

“那你说啊，那‘重要的事’是什么，我给你机会解释。”

要说实话吗？

“那些怎么可能是真话啊？”她说，“不过是事权宜，权宜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希雅扬起角。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冰冷，更轻蔑。

平心而论，他没有亏待希芙，他到了他能到的最好，希雅没有对他失望的理由。

他被希雅直直地注视着，那目光让他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一都没有。”希雅断然回。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他的“希望”再次落空。他听到希雅说：“没有喜过你，也没有相信过你，那些只是表演，是不得不的事，我只是为了自己能活得好一——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这么很奇怪吗？”

布兰克犹豫了。

难说，今日的局面，在那时就注定了？

布兰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跌坐在地，他想站起来，上却使不力气。他想笑，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笑，然而面肌不受他的控制。

布兰克觉得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崩溃：“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