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苦痛

她的，沾上了些浊白，似抹了般衬着粉的小嘴晶莹，白皙

的双颊微微鼓着，猜是因为不想实了嘴中那一小温，双浮现了些血丝带

着泪在眶裡打转，雪白赤的跪在我双间，惹人怜。

「刚的很，嘴裡的味肯定也不好受吧？」

纾解完后我间的小兽很快消瘦下来，杨霓徐徐起，白了我一便步浴

室漱洗，她最近十分厌恶被嘴裡，没错、我是说最近，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

她是不讨厌的。

毕竟原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係罢了，当砲友的关係失去了能够满足彼此的刺

激受，纯粹洩慾之后迎来的就只是空虚。

叮咚～萤幕的右下角又浮现阿圣传来的新讯息。

阿圣：「北鼻～妳忙完了没，可以玩玩视讯吗？」

阿圣：「等不及礼拜六跟妳的见面。」

看了讯息，我起随意拭了一下，穿回衣准备回家。

「我先回去了，还有事。」

对着开着门正冲澡的杨霓说。

因为裘裘下班会回来睡的缘故，我也不能留在她家，更何况我又怎能破坏相

隔两地的小俩，共同编织私密回忆的良宵一刻。

「杨霓的肤很白，虽然透着红但还是太白了，像块画布单调了些，画布

就该像裘裘那样，绚烂缤纷。」

回程的路上，手机有通久违的来电，是林董打来，林先生在我求学的时候给

过我很多质上的资助，只因为我卖自助餐时帮忙过当时还不得志的他，而

后林董从事了法拍屋和一些土地仲介的生意，颇有声。

我开始工作之后，虽然也一直很想当面谢谢他，但碍于份上有些困扰，庆

幸林董也与我有些默契，并不曾主动与我连络。

「喂、林叔，近来可好？一直想找时间过去拜访您，你也知…」

「世侄，这次你真的可得帮帮我。」

林董直接打断了我。

「啊！？」

我有些错愕。

详谈之后，原来林董日前生意上发生了些纠纷，与在地黑帮大佬有了过节，

落了把柄在对方手上，他原本以为算不上个事，毕竟他从事的工作多少有些灰

地带，本就有结纳一些帮派背景的人，之前惹上的都是小地痞，但这次他已往

依靠的角非但没帮上他，还倒戈与对方大佬连手坑杀他几笔钜款，已快撑不下

去，才又忽然想起我这跟稻草。

林董意思是他已用尽人脉、积蓄，又找了有名望的人士再协调，但一来怕

对方奉违继续恐吓他，二来也担心又像之前一样被黑吃黑连手坑杀，稍早对

方已约他见面的地，林董希望我能陪他一起去一趟，个面罢。

虽然担心但又怎么好推迟，只好冒个险了。

到了林董传给我的地址，是位在四维路上此地首屈一指的酒店，远远就能看

到它那富丽堂皇地外观如欧式的城堡，外牆被瓦数地探照灯打的闪亮，路旁有

约十辆的计程车候着生意，的酒客个个光鲜亮丽。

古人呀古人，钱喝酒找名就找名，为何用文采包装的那么风雅、那么

凄？「我要是开酒店肯定砸钱推广国文。」

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字不正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林董和对方大佬带的小弟们已在裡面谈了一会儿。

我包厢一看，这包厢怕是这酒店裡最大间的，有五张长桌，林董和他请来

的一名友人和对方大佬坐在中央的长桌，周围其他的小桌被对方大佬带的小弟们

加上每人上一个的酒店妹几乎坐满，光这厢今晚的酒钱，林董就不晓得要散多

少钱财。

一门几个小弟看了看我，虽然觉得面生，不过人太多了又看我和他们年纪

相彷，应是直觉我也是喽喽一伙，何况有冤大请客，都忙着和旁的酒店妹

络喝酒、谈天笑哪来閒功夫在意别人。

「林叔好，谢谢您邀我来，我会玩得开心的。」

我先是到主桌和林董打招呼致意。

林董起微笑和我握了手，只见他眉随即纾解了许多。

「林叔你到多久啦？」

我随寒暄。

「我？我是刚到，不过他们（指对方大佬们）店一开门就来了，我也是临时

被约来，才这样找你。」

林董回。

哦，这就难怪了，我馀光瞄了他的小弟们总觉像喝了很久一样，本还在纳

闷，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喝笔大的，顺便让林董来付帐。

「喔喔，您没久等就好。」

我拍了拍握着的林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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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直接甩找位置坐，对方大佬和林董重金礼聘来的甚么有力人士，我正

也没瞧上一。

「，你很嚣张喔，你混哪的？」

大佬旁的小弟见我这狂傲的态度，岂能等大佬开，立起向我骂！

「啊！？啊我就河东路的，你不会想遇到我的。」

我回「，讲…。」

没等小弟继续开，大佬比了个手势示意让小弟住，便继续和林董谈判，

还摆了和悦的脸。

一见这副情景我心想看来是先唬住了，怪不得是真正的大佬把林董整得一愣

愣的，事十分小心。

庆幸应该是过关了，随意找了张桌，有位置便坐了下来，放鬆下来喝了酒

却惊见，「咦？我一旁桌坐的女孩儿，是裘裘啊！」

那桌原有三男三女六个人，原本应是梅坐的位置变成三个男的围绕着她，

另外两个酒店妹被冷落在一旁，那两女孩材姿也十分众，只是相形之下还

是逊裘裘许多。

何况裘裘已经被了不少酒，几乎是已在长沙发上，有的是吃她豆腐

的机会，左右两个男生已各轻拉着她一隻小手，喝酒的时后就由前方或两侧男人

空的手替她取酒杯再送到她嘴边生生让她饮下。

在这么有素质的店这样的行为应该是被禁止的，不过一来店家知这间包厢

人多消费，又是在乔事情，便不太会过问，二来裘裘是新来的，旁边的两个酒

店妹落得轻鬆坐檯，哪裡会冒着得罪上客人的风险，照顾一个初来乍到也不晓

得是人是鬼的妹。

裘裘穿着低背短裙，背上的彩刺青一览无遗，神迷茫的倚在沙发

上，整个型隔着一缕薄纱完整的显来，亚麻灰的长捲髮有些零，两手分

别被两侧的男生十指扣的牵着，微微张开的纸白双使她曝了光，隐约能看见

她澹内的样，不端正的坐姿和样貌，虽然还有些意识但再再显示她十分

的醉了。

而三名男还是不断和她谈，对她提一些充满腥羶的挑逗问答，分不清

她是因为问题太害羞说不或昏沉的脑袋已无法思考，只要语时间太长，他

们便再往她嘴边凑上啤酒，她只能仰着慢慢的一小一小吞下。

「啊～妳喝好慢喔，这样我们等妳很无聊欸！这样好了，接下来只要酒杯抵

到妳嘴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妳，到妳喝完我们就会停了。」

这时其中一名男开。

「那我们开始囉！」

另两名男一同应声附和着！——

九.灯塔

一座外观绮丽的城堡，是一艘仅在夜裡航行的帆船，帆船承载着无数少女的

梦想，梦想着藉由短暂的冒险，祈许自己能更迅速抵达心中嚮往的那座灯塔。

但有更无数的少女，抵档不了航程中无情暴风的残酷袭击或狡诈人鱼的歌声

魅惑，至陷汪洋，一生浮载！而男人登上这艘不存在律法的船舶，只为扒光那

些少女上的一丝一缕，窥视隐藏在她们傲冰冷的容貌下，雪白的躯、微翘

的双，和无时无刻散发着迷人气味，带着稀疏的耻。

「最好先陪我谈天说地、无所不聊，然后在我述说完这些年的丰功伟业后，

让酒店妹带着崇拜的神，跪在我双间，用她标緻脸上的那抹粉小嘴，吞

吐我的。我会一边享用酒、一边伴曲哼歌，一边受从她嘴裡传递来的阵

阵温，直至整濡匀她的唾，再让她光着俯在包厢桌上，主动张开

那踩着细跟鞋的皎白长，扭着掰开自己小央求我！」

裘裘听了坐在自己前方男的话语，心裡明白这下不只要被酒，他们还要

开始吃我豆腐！八分醉的她，打起了最后一神，皱起眉、噘着嘴，乞求的

神直对着三名男摇着，顺势环顾了四周，彷佛试着向其他人求救。

可这一看却发现，这偌大的包厢中，除了正商议正事的主桌，一旁年纪较长

约莫信的酒女专职倒酒之外，其他桌和裘裘年纪相彷、９岁的姊妹门，正

和她一样被这群酒酣耳的小弟们，不同程度的亵玩取乐着。

从她们上各自不同的纺纱洋装能看得来，这包厢来的都是不秀舞的便

服妹，便服的女孩年轻是首要的，谈吐、气质也十分众、材曼妙、颜值颇

，有的还是在校的大学生，但酒客是绝对不被允许在店内对这些所谓便服妹来

，她们贩卖的仅限于她营造的那与你彷佛似恋中情侣般的暧昧互动，一帘

了门便需清醒的幽梦。

唯现在…有的女孩被隔着衣抚摸着、有的从裙襬被撩起，罩都

了来、有的被两边男拉着小手，要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隆起的上，

也有拉下拉鍊的男拉着女孩的手，要她伸自己裡的、有的被

制的掰成Ｍ字，内裡着冰块，有的外表看上去还是原本那洋装，可罩、

内却被脱了落在地上！「你看，我们对妳很好不是？」

注意到裘裘视线的前方男边说，边拿起酒杯饮尽了杯中的麦卡。

的确，也许是裘裘众的样貌，让旁的男一开始并没有对她有太多不礼

貌的举动，可几杯黄汤下肚，又见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女在旁，怕是鲁男

也得名裂败。

「我们要赶赶度，那么的女孩在我们这，我们却玩不起来，这样很丢脸。」

前方男说。

「嗯啊．．．很丢脸！」

裘左边的男边附和，同时伸手到裘后，直拉下她上洋装背后的拉鍊，

随即顺势褪下她洋装的上半，裘裘没穿罩，只贴了贴的一对圆房便直

接了来。

「啊．．．」

裘裘轻一声，不过并不慌忙，拨了拨自己长髮到两边前，巧妙遮掩了

前位，十分熟练！沙发上，坐在裘裘左右两边的男见状，又各自牵起靠近自

己一边裘裘的左右两手，同时将他两边的髮往两旁轻拨，使得贴和她右上

的刺青又了来。

「妳不穿罩喔？你刺这甚么呀？」

前方的男边问，边把手凑近她前，先是了下前的刺青，之后顺势把

整个手掌，轻贴在刺青下方的房上着。

「内衣，会有肩带，不好看，贴这个，方便。」

裘斜低着害羞的回答。

「这边呢？要刺甚么？」

左方的男问着，也把手凑近裘裘空着的左上，隔着贴开始着。

「不、先不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