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起摔碎也无所谓的冲动，但理智只要稍微恢复一

些，就能让他清醒过来，继续用尽全力气维持那艰难的平衡，一一往前挪

去。

问题是，前方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对岸呢？

所谓的对岸……真的存在吗？

胡思想了一会儿，赵涛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着。

但这次，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睡到被熟悉的噩梦惊醒。

他晃了晃涨疼的脑袋，直到洗完脸，才意识到，原来于钿秋没来找他。

赵涛和孟晓涵是同乡，他们俩的车票当然也买到了一起。而其余几人，都选

择了最便于回家的车次，分扬镳。

刘、冯两人直接在县火车站就能走人，而剩下的他们三个还需要坐客车去市

里。

他们到的时候，一班客车刚开走，下一趟的上面还空空，于钿秋去后

就占了个排的座位，留下靠窗，对后面的赵涛说：“来这儿吧，不然你要

车。”

但孟晓涵拉住了赵涛的手，拽着他坐到了第二排，把他推了靠窗的位置，

微笑：“不用了，于老师，我们坐这儿就行。”

于钿秋探看了他们两个一，没说什么，之后一路，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于钿秋的车次先到站，赵涛和孟晓涵脆跟着人先一起混了月台，反正，

下一趟就是他们要坐的车。

车到之前那几分钟，于钿秋拉着孟晓涵去了一边，小声嘀嘀咕咕不知聊了

些什么。

等于钿秋上车离开后，赵涛忍不住问了一下，可孟晓涵只是摇摇，没有告

诉他。

他觉得那些内容应该和他有关，可他不知到底是好是坏。

同样是一起坐火车，这次他俩比上次可要舒服得多，空调特快，还有挨着的

靠窗座位，盛夏旅途，令人不快的乘客也不多，座之后，两人放好行李，相视

一笑，并肩坐下。

一列三个的座位，赵涛本来把靠窗的让给了孟晓涵，自己坐在中间。可没一

会儿，就有个打扮时髦容姿艳丽的年轻女郎坐在了靠过的位上，包短裙几

乎了整条裹着黑丝袜的大。

孟晓涵东张西望了一下，拽拽赵涛的衣角，小声说：“还是你靠窗吧，我…

…怕你车。”

“啊？”赵涛故意装了个傻，“我可从没过火车。”

“嗯……”孟晓涵的眉心微微皱起，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和那促狭的神，

咬了咬，凑近，压低声音说，“我不想你坐中间，我……不开心。”

“好，换。”赵涛伸手了她的小嘴，笑着起来把她换到了中间。

没有扶手碍事，孟晓涵脆直接偎在了他的上，俩人占了一个半座，把剩

下的小半个便宜了边的时髦女郎。

“不觉得你的车票买赔了吗？”赵涛看着她让的那些地方，忍不住调侃了

一句。

她微红着脸，窝在他怀里，小声说：“我不喜香味。”

其实那香味并不比刺鼻，但她这么找了借，他当然没必要继续追

究。

她愿意靠着，又不是坏事。

开一个多小时后，边其他四个人都靠着座位打起了盹，孟晓涵闭上眯

了一会儿，抬手搓了搓胳膊，小声：“赵涛，你……冷吗？”

赵涛抬看了看，他们好像正好在一个风下面，靠过那个女都已经

盖上了掏来的薄外，“我还好，等，我掏件褂来，给你盖上。”

“嗯。”她，站起来让位置。

从行李中拿余蓓给他特地带上防冷但他一次也没用过的单夹克，他坐回原

位，抱孟晓涵，盖住了她小的。

可有件衣服盖住了俩人脖以下的分后，赵涛的心里，就丝丝的不安分

起来。

他先侧看着动了动手，确认从外面看不到什么明显变化后，就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