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镣铐上的钉崩飞的声音，想要拖着桌跑开，但是被后的两个人摁住，只能等着刀落下来。

在她给路言昭手腕和脚腕时，路言昭总算醒了。

“废话，你摸摸自己手有多凉。”冷逡碰了一下她的手又甩开，方声眠这才知是自己坐在地上温偏低，不好意思地向两个人歉。

方声眠还不确定地说：“真的吗，明明这么？”

路言昭怎么也不松嘴里的绳，方声眠又不敢拽，担心磨破他的嘴，只能把他手上的绳解开，坐在他边陪着他。

瞎走了几个无意义的来回后，方声眠又坐到路言昭边，他原本清俊的脸看着有些瘦了，一脸病态，没有往日的。方声眠用手指提着他的嘴角摆笑脸的模样，一看就很假，不知他怎么伪装那副和善的笑容。

中午有人送来饭菜，连着早餐，方声眠都没有动一，只是喝了些。她看着沉睡的路言昭叹气，心想如果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他不会饿死吧？

“你怎么了，说说话呀，该不会是昨天被他们毒哑了吧？”方声眠扒开他的嘴，也不知要看什么，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在牢门前走来走去，不敢再将夏辕喊来，害怕他这次来了真要继续对路言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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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声眠心如鼓，还没有放下心来，刀又移动了几分，原来是路言昭的手没有了理解，撑不了太久，他凭着最后的意识用手将绳缓慢在胳膊上缠了两圈，然后又把手放到脸上，用嘴死死咬住了绳的一节，然后又歪过了过去。

路言昭神迷蒙，只能模糊间看到方声眠上的刀，不知和他手上的镣铐有什么关联，在他尝试理解夏辕的话时，左手的镣铐已经挣开了，陈和忍不住上前来看这彩的一幕。

陈和无趣地拍了拍路言昭的脸，绳并没有从嘴里，只好离开了，对着夏辕说：“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把他死了也没有什么好。”

所有人都离开后，方声眠着脚爬到路言昭的边。他的冰凉，脸上就像是被雨淋过一样满布密汗。方声眠手摸至他的，起伏很小，不知是她太害怕还是真的摸不到心，她急忙扶着起来趴在他，静静听着那里的心，然而，她只受得到自己的心声。

“……疯，就这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还想让夏师兄给你治。”冷逡上前摸了一下，用无语的神看着方声眠。

夏辕便让人把方声眠的刀撤掉，又将他伤的毒药清洗净，倒上药粉包扎好，至于他嘴里的绳，因为扯不来，只能剪短连着刀的那一边，剩下的让方声眠自己想办法来。

路言昭没有松，他已经痛得陷可怕的梦里：方声眠断着手凄厉地问他‘师兄，我喜你，你为什么砍掉我的手！’他还来不及回答，转间又多了一个方声眠，媚地跑过来抱着他说‘师兄，你不喜我吗，为什么总要对我那么冷漠，我喜你呀，你也喜我好不好？忽然又听到背后有人叫他，转一看，方声眠牵着柳玄沨甜地说‘师兄，你太差劲了，还是柳公温柔，我要跟他走了，我从来不喜你，我都是骗你的嘻嘻嘻。’

“路言昭！路言昭……”她哭着伏在这安静的上，连叫他醒来的话都无法说，她不知自己想要问什么，好像什么问题都无所谓，她之前知蛊的真相想过路言昭死，想要亲手折磨他，这心情到现在都记得，可是别人对她好一，她就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路言昭就这样砍断她的手就好了，那她就能够心安理得地看着他经历各折磨……可是，他总是这样，不明不白地给她甜，让她动摇。

当路言昭看清方声眠的状况时，右手的镣铐也差一松开，陈和已经忍不住先说了几声“好！好！我最看你们这些相的人互相伤害的样了哈哈哈哈哈！”

趁着他张嘴，方声眠迅速扯了绳，然后将饭菜都端到他旁边，问他想吃哪一样。

在平静的腔下，轻微的心声终于传到她耳朵里，她噙着泪抬起看着路言昭，柔声说：“师兄，我已经没事了，你松松吧，都血了。”

第六十二章

他想要抓住那个媚的方声眠告诉她“我也喜你”，可是伸手间她就如烟般消散，想要抢过柳玄沨旁边的方声眠，可是刚牵过来，方声眠的手就断了……

她几乎忍不住开求路言昭救她，可是看着路言昭那副惨样，她的善良本不允许她说话。

第二天早上，路言昭发烧了，方声眠拍打着门让人来给他治治，夏辕过来看了一会儿说，“我不会给襄谷的人治病的，你若再叫我来，那我只能继续昨天的事，我很忙，你也是襄谷的人，或多或少会一东西吧？自己看着办吧。”

路言昭没有任何反应，就像里没有魂魄似的。

夏辕自看见路言昭嘴里的绳还没有松就知如何让他在换血过程中撑下去了，没有理会方声眠，很快就走了。

众人望向绳的另一，路言昭的左手拉住了绳，他满大汗，手臂上伤里的药已经顺着肌肤到了肩膀，暗紫的痕迹随着他大的气而移动。

陈和的睛转过去看方声眠，看到刀已经慢慢下降，只差最后一颗钉脱离床板，那双被勒红印的手就要落地，方声眠也呼得很慢很慢，时间就像被放慢了十倍，睁睁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突然不再移动。

方声眠求：“那你至少给我一药吧。他死了你们还能完成任务吗？”

路言昭睛没有什么光彩，就像木偶一样呆呆地看着她。方声眠先喂了几让他喝下去，然后摸着他的手说：“你总算醒了。我真怕你就这样死了，谢谢你保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