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文忠

【第二章不外人田】

打那天之后，我和母亲的关系彻底变质了，母俩开始过起了频繁的生活

，我和母亲每周的次数，远远超过当年父母年轻时同床的次数……原本正常

的母关系，渐渐崩坏。

对于这扭曲的、不德的关系，母亲虽然没有明确反对过，但内心

，母亲其实一直很反我她的，这一我心知肚明。

或许是母亲觉得自己脏，不想我跟她贴地接，又或许是母亲一时难以

接受她在我心中理应贵伟大的形象，轰然倒塌……的确，过去这十八年以来，

母亲辛茹苦地抚养我，但现在在我心中，除了一残存的恩之情，母亲于我

而言，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发的便桶。

另一方面，由于我这个亲生儿的「加」，建等人对我妈的玩愈加肆

无忌惮。

我妈现在完全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她没法指望自己儿，因为我和那些

污她的家伙们无异；丈夫又远在大洋彼岸的国，照目前我父亲在国的研修

度，除非领导特批，他一年半载本无法回国。

母亲每每想到此，都会暗自垂泪，她似乎已经看透，自己将难逃被各男人

玩的悲惨噩运了。

后来，为了满足自己旺盛的，我申请不去学校上晚自习，留在家里自习

了。

实际上是为了每晚多一些时间我妈。

学校老师虽然同意了，但「知莫若母」，我妈一就看了我在打什么小

算盘……她烈反对我这样，理由是怕耽误学习。

我不甘示弱，反问我妈，这样咋就耽误学习了？我妈说，在学校里才有学习

氛围，家里一个人自习，会影响学习效率。

我当然不能听从母亲的话了，我直接挑明了说，我正值青年少，如果一天

不跟她解决一下，我会憋得难受，即使在学校也没心思学习，这样一来，反而更

耽误学习……母亲听我这么一讲，即使半信半疑，她也只好哑吃黄连，勉同

意。

接下来的几个月，每天我放学回家后，件事就是抱着我妈一回，我妈

此时往往正在厨房里烧饭，母俩脱光衣服，直接在厨房里就开；吃饭的时候

，我妈也经常应我的要求，跪在餐桌底下给我，直到我的她满脸都是白

的；吃完晚饭，我固定的两个小时学习时间，我在房间里看书复习，我妈

就在客厅里看电视。

到了九多钟，我完功课，就在房间里喊一声，我妈便会关上电视，到房

间里来陪我……我俩通常会一直到晚上十一，发完后，我们母俩偶

尔还会洗个鸳鸯浴……为了满足我的，不让我在学习时分心，母亲使浑

解数地伺候我。

有时候周末两天，我和母亲往往要上七八回。

……就这样，我妈一个家主妇，整天待在家中，她白天充当建等人的

玩，晚上供自己儿发。

直到我考前的一个多月，又发生了一件事情，间接改变了我们家族的命运

……我妈是农村，大多数亲戚都在乡下，除了过年，我们几乎老死不相往来。

但我爸是镇上本地人，他几乎所有的亲戚都住在我们镇上，大家抬不见低

见，我们家与这些亲戚联系的还算多。

这些亲戚中，我爸有一个大表，岁数不小了，我喊她大表姑。

她家条件实在一般，自己在一个厂里打工，收不，生活很拮据。

更不幸的是，大表姑不知上辈造了什么孽，很倒霉，老公和儿都不成

，一个曾经坐过牢，一个整天无所事事。

我爸在家族里算混得比较好的了，至少是一个级知识分。

他见大表姑家家境困难，有些于心不忍，就帮忙给表姑父介绍工作。

我爸表的儿，也就是我那不成的表哥，今年３岁。

人家三十而立，他三十岁却整天在家游手好闲，不上班，就知去网吧打游

戏。

他爸——我表姑父，也不教自己儿，说自己没养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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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爸给他找了一个门卫的工作，勉煳。

表姑父就在我们小区门卫，自打我妈成为建那帮人的公妻，我妈虽然不

敢声张，极度想守住这个秘密。

但同在一个屋檐底下，哪有不走漏的风声？表姑父很快就知晓了这一秘密。

后来经过我的查证，是小区门开超市的耿老板告诉他的，耿老板起初并不

知表姑父和我家的亲戚关系。

毕竟是一家人，表姑父很了解我父母，他知我妈格弱，比较好欺负，

不懂得拒绝别人……抓住我妈这个把柄之后，表姑父心积虑了很久，这个忘恩

负义的狗东西，竟想以此要挟我妈！某一天下午，表姑父作为门卫，他瞧见建

等人从我家来，表姑父知机会来了，便直奔我家。

此时我妈刚刚冲完澡，不知为何，我家大门只是虚掩着，也许是建等人离

开时忘记关上了。

但无论如何，表姑父轻而易举地就了我家。

我妈光着上，只穿一条内就从浴室里走了来，她那两颗饱满的大

，凸在前，随着房晃动而上下动。

表姑父坐在客厅里，笑眯眯地看着我妈。

我妈不知家里还有人，一抬，看到表姑父后，她吓得一声尖叫，连忙用手

捂住自己雪白的双……「你……老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妈一脸尴尬地问。

表姑父面无表情地说：「没事，就过来串串门。」

我妈「哦」

了一声，然后准备回房间穿上衣服。

这时候，表姑父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我妈的胳膊，不让她回房间。

我妈又羞又恼，挣扎着想挣脱，但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哪里比得过

表姑父的力气。

「老哥，你这是什么啊！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我妈义正言辞地说。

表姑父一副凶狠的模样：「喊人？你喊呗，尽喊！让大伙儿都知你

是个老破鞋！」

我妈一听这话，连忙小心翼翼地问他：「老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表姑父怪气地说：「别装了，你那些破事我都知了，咋地？还想抵赖？」

我妈一时语，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表姑父继续说：「是不是？我没冤枉你吧？还跟我在这装正经……建他

们几个，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啥事儿能瞒得我？！」

我妈闻言，当场就像了气的球，她面红耳赤垂下，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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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父见状，知我妈已经被他唬住了，他轻声地哼笑一声，然后笑嘻嘻地

对我妈说：「桂琴，咱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商量嘛！」

说罢，表姑父趁势抚摸着我妈圆的，我妈不敢反抗，只得放任他的大

手在自己上游移，同时苦苦哀求表姑父：「老哥，求求你了，不要啊……」

表姑父不理会我妈，反而一把打下我妈捂在前的手，我妈那一对白的

大房暴在他前。

表姑父盯着我妈两颗呈绛红的，周围一圈褐的，他一边咽着

，一边笑着说：「啧啧，桂琴啊，没想到你这这么大啊！」

烈的羞耻令我妈无所适从，她脸上火辣辣的，任凭她那对丰满房被表

姑父一览无遗。

盯着我妈的看了半天，表姑父意犹未尽地说：「不错、不错，等下起

来肯定很带劲，嘿嘿。」

我妈依旧低着，她嘴微微颤抖着，神凄惨。

表姑父轻拍了一下我妈的，继续说：「走吧，还愣着啥？咱屋吧！」……表姑父架着我妈，来到我父母的房间里。

我妈自知噩运难逃，她认命般地转过，背对着表姑父，把白的内慢慢

脱掉。

表姑父也褪下长，他绕到我妈面前，抓住我妈的发迫她跪在地上，我

妈的脑袋正对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