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仁无奈了，只好摇摇：“要不你随便帮我吧？”

张义仁从床上起，那女孩先一步下了楼，他下楼之后，看到米晓已经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喝着茶等他了，看米晓风得意的样，怕是没少享受，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小坐在那里大刺刺的，本没有起结账的意思，张义仁只好掏了钱包，冲着店长：“多少钱？”

张义仁是真的不想去红树林，可是米晓却像个急鬼一般，非要过去，张义仁无奈，只好冲他：“就这一次啊，下次我可不来了。”

这年，在东莞这地方，打真军一次，也叫吃快餐，大抵都是这个价格的，只是路边会更便宜。

不过为妹夫，就算是大舅哥如最新222。0㎡何不靠谱，张义仁还是不好意思撕破脸的，他只好忍痛掏了三张百元大钞，把帐给结了，心里却是在不住的滴血：今天晚上一晚上的辛苦算是白费了，摆摊一个晚上也就赚了这么多，全让这小给糟践了，以后打死他也不跟这小来了。

“？我没学过啊！”

来的时候，米晓已经向张义仁打听了红树林的情况，张义仁也是照他所知的情况，告诉了米晓。米晓很快选好了一个妹，一起上了楼，张义仁可是了难，这里面的妹，他一个都看不上，可是总不能坐在楼下等吧？要是被路过的同事看到，那才丢人呢。

张义仁最近一段时间比较辛苦，白天上班，晚上摆摊，摆摊结束还要陪不靠谱的大舅哥喝酒玩乐，等到睡觉的时候，还要跟米婷来一发，这一天下来，真的是累得不行，他趴在床上，受着那妹的捶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付账之后，张义仁跟着米晓了红树林，心里却在滴血，这个时候，米晓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阿仁，你不知，刚才那女的超级，叫的那个叫好听啊！简直死了！要不，咱们明天晚上还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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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仁起一看，这妹一个手还拿着手机，正在不停的在手机QQ上打字发信息，他心：这一个钟，怕是连捶背都没有给我捶几下，你还问我加钟不加，真把我当冤大了？

其实正规的也是听赚钱的，只是比较辛苦，给客人最少要一个小时以上，不是特意练过，十几分钟普通人的手就酸了，本不下去。这些发廊妹要是舍得这辛苦活，也不会跑来温州发廊给人打飞机，要知正规的，其实每个月赚钱也还不错，比普通的白领工资还要稍一，唯一的不好就是名声稍微差一。

。

艳照门的风波早就过去了，这一带的打工者，该从张义仁这里买照片的，已经买过了，他的生意重新回归到了更换铃声和卖小黄片的范围之内，现在赚钱可不如刚过年那一段时间，一天晚上能有三百已经算很不错的，却被米晓一个小时就给糟蹋了，他能不心疼吗？

不知过了多久，张义仁被推醒了，那女孩冲他：“老板，到钟了，你还要加钟不？”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红树林主要是面对普通打工者的，到这个，该来的都来过了，生意并不算忙，妹们都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等着关门下班，看到张义仁领着米晓来，睛顿时都是一亮，开始搔首姿，想要勾引张义仁和米晓——发廊妹可没有什么保底工资一说，都是从客人的付款中提成的，越多客人钟，她们赚的就越多，当然要努力拉客了。

张义仁对这些发廊妹真的是没有一兴致，米晓却兴奋异常，兴得直搓手，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比镇上那些女的好看多了。”

“五个钟两百四十五，一瓶二十，总共两百六十五。”

让张义仁更加郁闷的是，米晓这小，打了真军不说，竟然还钱请妹喝了，一瓶矿泉二十块，这他妈的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行，行，没问题。”米晓满嘴答应。

“那你随便帮我捶捶背和大吧，没问题吧？”

看到米晓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张义仁彻底无语了，他终于明白家环境对一个人的重要了，一个人的行为事原则，与他接受的家教育是完全一致的。

五个钟？张义仁顿时懵了，他可是只消费了一个钟的，这米晓竟然都消费了五个钟？接着，他就明白过来，这家伙是打真军了，只有打真军才会要四个钟，也就是两百块。

“好吧。”女孩不情不愿的帮张义仁捶起了后背，就算是给人捶背，她也嫌辛苦，她最喜的就是给客人打飞机，一会儿就完事了，然后一个钟的钱倒手，多也就是让客人摸摸和，占便宜。要是客人上火了，想要爆波推，或者直接来一次真军，她赚的钱会，这样一个钟的时间都给人捶背，她真的很不开心。

半年没来红树林，这些妹们的妆容依然是厚厚的白粉底，上是掩不住的赘，唯一的变化就是全都是新面孔，发廊妹的动比酒店小的动更大，一段时间，觉得不赚钱，就换地方去了。

张义仁顿时绝倒，看来这位大舅哥在他们老家也是没少这事情，只是镇上那发廊，又能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实在没有营生，没有人愿意这事情，所以，越是小地方，搞生意的越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能遇到好看的，那真的是你的运气。

想到这里，张义仁随便指了一个女人，也跟着一起上了楼。屋之后，那女人就开始来摸张义仁，被张义仁给拦住了：“我没兴趣，就是陪朋友来的，我给你记一个钟，你陪我聊聊天吧。”

“聊天？聊什么？”这是个二十的瘦女孩，看起来有些木讷，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聊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