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愣了一下，说，“林先生，你既然有这个怀疑，应该早告诉我们啊！”

在这条地下河十公里后，大家发现那螺旋下降的觉越来越明显，手电和灯的光亮，已经能照到对面的岩了。

“嗯。这其中，一路是通往中国层的，两路是通往国际生研究会层。”林朔说，“问题，就在这两个层。”

“请讲。”

林朔也把自己上的军大衣围巾脱下来扔到一边，只有脸上的罩他没有扔，而是折叠起来放了自己的上衣袋里。

这里，返程的时候再穿。

“三。”杨拓答，“我，老师，Anne小。”

“林先生，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奇怪。”何鸿这时候问，“还请指教啊。”

“既然局，就要放饵。而对方放的这个饵，必须要让我无法拒绝，不然我不会咬钩。”林朔淡淡说，“而且我不知你们察觉到没有，对方对我们的动向很了解。队伍里刚刚现钩蛇可能不在这里的论调，第二天钩蛇就来了。我们刚要展开行动，狙击手就开枪了。我们的每一步，都被对方算准了。这情况，一直到龙王使者手，才稍稍扭转过来，因为他们把重心转向了对付黑龙王。”

“早告诉你们，你们再去汇报？”林朔反问，“你们能保证跟你们联系的人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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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我之前也怀疑过，所以我对你们几个观察了一段时间，都没什么问题。这么一来的话，目前只剩下了一可能。”林朔顿了顿，问，“我们这里，有几卫星电话？”

“那林先生觉得，这条钩蛇，是受何人控呢？”何鸿又问，“之前它忽然袭击我们营地，又是为了什么？”

“蛇类，是没有迁徙习的。”何鸿说，“如果蛇，是因为受牧人的控制来到这里，那么钩蛇又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林先生。”Anne听着这番话，下意识地警觉起来，“您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他们的人？”

“当时Anne小跟我第一次见面，把那枚钩蛇鳞片放在我面前时，我就知，这可能是一个局。”林朔缓缓说，“那觉，跟六年前太像了。当时就是我母亲的一枚耳环，最终让我父亲下定决心去昆仑山。”

脱了衣服，大家都觉得一阵轻松，索不休息了，继续往前走。

“蛇能受人控制，钩蛇自然也能。”林朔说。

“我当然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希望你们也清楚我正在说什么。”林朔说，“不过现在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卫星信号的穿透力很差，我们目前在地底下，卫星电话是打不通的。”

休息了一阵，大家再度发。

杨拓语气郑重起来：“林先生，你要清楚你正在说什么。”

“哦？是什么？”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在这条河上走了二十公里路，前后总共五个小时。

此时温度一直维持在五六度左右，虽然依然有些寒冷，但完全可以接受。

“这我就不知了。”林朔摇了摇，“不过有一，我察觉到了。”

“林先生，这话可不能说啊。”何鸿也说。

“那您既然意识到了这，为什么还会接这单买卖？”Anne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