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之前，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去。

秦小上车的时候舅舅从后视镜里瞪我一，我打开车窗透气，整个人虚地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询问她的住，直接往市中心开，看来不是回送人家回家了。

我闭上睛，昏沈不已，只想好好睡一觉。

朦胧中听到他们在谈话，秦小浅浅的笑声和舅舅少有的耐心周旋让我烦躁不已，索整个人躺倒在后座，踢掉鞋，把双也蜷上去，调整着姿势，睡自己的觉，不看为净。

可是哪里睡得着呢，脑袋沈沈的，神智却如此清晰，过了没多久，秦小终於下车了，她刚离开，就听见舅舅漠然跟我说，“坐到前面来。”

我想着那里还有那个女人的温和气息，心一阵排斥，继续装睡，没有理会他。

“要我过来拖你么？”他并不放过。

我坐起，光脚下车走到副驾驶座，开门，去，再关门，默默系上安全带，脑袋枕着靠背，闭上了睛。

两颊忽然被掐住，脸被转过去，熟悉的味靠近，听见他淡淡说，“哭什么？”

我睁开睛，看着他，“哦，顾安言说过两天要找我算账，吓哭了。”

沈默中，舅舅蹙了蹙眉，他盯着我，手指微微有些用力，片刻后，又松开，挑了挑眉，“很好。”他说着，坐回位上，了烟，发动车，飞快地往回家方向开。

我又想起了秦小给他烟的场景，心里闷闷的，打开窗，趴在那里，让冷风脸上的泪痕。

番外之酒后

我不知自己怎么睡着的，被舅舅从车上抱去的时候醒了一会儿，刚又睡去没多久，突然一淋下，惊呼一声，忙睁开，看见自己光溜溜地坐在浴缸边上，舅舅正拿着往我脸上冲。

“啊……”别开脸，推着他的小腹，“嘛呀！”

“给你洗脸。”他说。

我一边呛着一边遮住睛，“要用卸妆油和洗面的！”

闻言，他果真顿下，走到盥洗台前把我的洗面拿过来，挤一些在掌心，然后直接往我脸上抹。

脑袋得厉害，只能由着他的暴动作晃，几分锺后，给我洗好澡，整个人被扛起来，走浴室，重重地摔到在床上。觉自己被柔的床垫弹了两下，舅舅没理我，转回浴室去了。

芳香的被褥，暗沈的光线，神智是六分涣散，四分清明。翻趴着，侧脸抵在被面上，双缓缓向腹缩起，脸颊不知怎么开始发。

舅舅来的时候腰间围了条纯白的浴巾，他见我如此跪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轻轻晃晃，目光瞬间沈下来。

“啊……”我咬住手指，看到他走到对面的矮榻坐下，随手拿起旁边的杯喝，两相叠，目光始终淡淡落在我的上，那个样，真是说不的冷峻邪魅，

“怎么了？”他终於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