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事……哈哈哈。”

“哈哈哈。一代人就去一代人的事吧。”

“那你了你那一代该的么？”

“我了我该的。”

“我就知……唉？这怎么回事？！”

天海抬起手想撩撩发，结果发现右手已经不见了。

左手，双脚，都在慢慢消失。

光又笑了。

“哈，后辈你命不该绝啊。帮我再看看这个国家，等你再见到我的时候，记得好好说说这场战争的故事。”

“什么意思……难老要还不成……”天海定了定神，“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再给你一次机会，还会不会发动战争？！”

光的笑容消失了。

“我还是那个回答……我们有选择么？我有选择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海笑了。

他终于说了他最想说的那句话。

“山本，我日你先人！”

无痕趴在床上，任由莱夫斯给他一圈一圈缠着绷带。

他还是在喝着酒。

“喝这么多真的好吗？”

“酒肝肝化脑溢血，你觉得咱们能得哪？”无痕，“还有，先别我，那颗脑袋和那个小姑娘。”

“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莱夫斯的手指过了无痕肩，“双手骨折，肋骨断了七八，肝髒和脾髒都破裂了，还有某东西在不断改造她的……你还是那么狠。”

“是我打的，行了吧？”无痕，“最后一条可是跟我没关系。”

“我看得来……所以你才是我最先照顾的。”

“什么意思？”

“你真的看不来么？不论是死在你手里的黑神，还是背后隐藏不的白神……他们太相似了。”

“这个可能我倒是想到了……只不过还是有疑。”

“看起来他要来了，要动手了。”

“我就想看看他怎么动手。派几波不的怪袭击总也太无聊了。”

“我想他是疯了。”

“我杀过比这还疯的东西。”

“所以我才要这么。”

“你……等等，这是牺牲你的力量，我说了你不用治我，到时候我自己就好了……”

“来不及了。”莱夫斯，“那家伙随时可能动手……而我不想战斗。虽然不能让你完全恢复，但也比现在多了。”

“把你的一半力量给我，那你……”

“我可没说你不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