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要说的话，早在之前便已经说了。

“殿主，小去了，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早在她与萧逸说话时，第一句话便已说了。

他的目光，延伸到这片黑海的尽，直至到达那光溢彩的空间，才算停下。

但他之前那些冷漠的神，早已化作了复杂。

半晌，萧逸还是咬了咬牙，脸一冷。

“那片空间，危险至极。”

“我走了，告辞。”萧逸冷漠地说了一声。

他没有回看柳嫣然一。

虽说海面比以前平静了许多，但这仅是对修为大的武者而言是如此。

“若稍有不慎，即便你有天地至宝护，亦是后果难料。”

“唉。”萧逸叹了气。

柳嫣然很好。

“小，决定好了吗？”殿主沉声问。

她没有说半句话，哪怕是简单的‘再见’，哪怕是简单的‘保重’。

远方，萧逸早已离去，御空飞行千里之外。

对普通人以及弱小的武者来说，这里仍旧是浪涛不停，危险无比。

但，有些事，确实该说清楚，不能一直拖着。

那时，是是人非，抑或初心依旧呢？

她微笑着，似乎仅仅是等待他的一声别，仅此而已。

所以萧逸的别，一时不知该怎样。

无尽黑海之上，一光，穿梭在一个个黑浪之间。

萧逸面容冷峻，直视前方。

......

滔天黑，并未能阻挡他视线分毫。

她什么都没说。

他知柳嫣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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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滨，无尽黑海上。

“放心。”殿主了。

光飞跃而，彻底不见了踪影。

但萧逸却很清楚，这微笑中，是一平静得快要滴来的压抑。

她只是静静地目送萧逸远去。

‘等你’，这便是她的回答。

之前的怒气、惨笑，再不复存在。

“嗯。”萧逸。

光的速度，极其之快。

“殿主，若小侥幸能过去，还请照拂一番小的家族。”

嗖…

只是，他现在确实还有许多事要，他没心情将心思放到别的事之上。

萧逸的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的脚步，注定无法停下。

这个世界，终归很大，很危险；而自己，仍旧渺小。

她只说一遍，她不知萧逸是否懂她的意思，但这就是她的回答。

随后转，离去。

……

旁，殿主脸凝重。

背后，仍旧只是一声轻‘嗯’，随后无言无言。

第一更。

“我这副老骨，还能撑个一二百年，神武王也一样。”

只是，日后，会是多久呢…五年、十年抑或更多年。

不多时，已横跨整个无尽黑海，来到空间前。

她在压抑自己。

他收起了所有杂念。

或许，日后他将所有事情理完，回来东域时，他会重新审视这些事。

取而代之的，是与以往一样的恬静，如沐风般的淡笑。

“总要试试。”萧逸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