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结晶都没冒来，还得五六天，”

“那还带走吗？”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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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5号已脱离掌控。警务人员好准备”

举枪的三名人员不约而同地抬起枪对准同事。几秒后，七尸于地，唯一的活神黯淡，他对着悬浮的控制面板摁上指纹，成功刷开两个房间的门。

碍于两个房间的监控，江云的嘴张合，只得地吐敷衍的、安的鼓励：“再撑一撑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迎来曙光了呢？”

我们……不过是耗材。

清醒后她检查自，下青紫的血换作它。指甲在手臂上割，涌的鲜红血略有粘稠，并随着光线变换泛微妙的蓝。

江云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眉弯弯地了下。然后，她以额抵着金属们，右手抚上脑袋与脖颈界的肤。

这天，江云最先等来的不是基地警报，而是站在外边等指令下达的工作人员。

黑虹的周围缓缓浮现一层淡蓝。

扑通、扑通……

“也许吧。”

最后一句录音是贝利亚。少年安静了几秒，话里的思念呼之。

「，你还好吗？」

“0195号已脱离掌控。警务人员好准备，”

沮丧，焦躁，崩溃。负面情绪随着血遍全，她幻觉自己不上气，近乎绝望地渴求着疼痛与沉眠。

灯开又关，然后，再开。

“0195号已脱离掌控。警务人员好准备。”

能量枪被最后的人拾起，枪调转对准脑袋。

回应她的，唯有满室寂静。

反正只是失败品嘛。

“我记得她还厉害的。”

后天，也就是1月10号的上午，肖恩和艾丽西亚她们将针对基地防护措施的漏攻。那时候江云可以等救援，也可以趁自救。

江云下床摇摇摆摆地迈向门，轻松分辨那些人的气息。

一、二、三……七、八。

撞击声瞬间停止。

“意识还没消失？不愧是神系，撑得真够久的。”

砰——

机械表转动的声音于耳边回。江云知自己又幻听了，她懒得去，浑浑噩噩地听着规律的轻响，想起艾力克那边许久没动静。

八个烦人的蝼蚁，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碎。

急通知随着长长的警报声响彻基地。少女一气，自我束缚了许久的神力网彻底展开，穿透金属门涌那八人的脑海。

离开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开始。

错的大脑刷这个念，她脑袋后仰，狠狠地磕了两下墙面制止自己声。闭合的腔内，尖扫过齿面，卷起所有录音碎片吞咽下肚。她开始怀疑自己还能否等到10号。

少女的前额重重砸在门上。意识又开始被撕裂，她到痛裂，只得通过不断地撞门维持清醒。

昨天是第九次药剂。注过程中江云陷昏迷，被扔回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两小时前勉睁。

时间线跃着前行，艾力克的经历格外跌宕起伏，直到他在一次行动中失手被抓，又因过于特殊的神系异能被易给实验室。

第四天，江云终于得到讯息。

咔嗒、咔嗒、咔嗒、

尖长的指甲猛地刺、翻搅。一枚芯片从血中被生生抠。瞥了这个狠狠折磨过自己的玩意儿，少女指尖轻碾将其碎，脸上挂起甜到瘆人的笑容。

啵。

沉重的叹息预示故事尾声。江云集中神才听清那些内容：“我的人生以十年为一个阶段坡，6岁到16岁，16到26，然后是26到36，转间，第三个十年都要结束了……”

“0195号在撞门吗？”

“她转变得差不多了？”

滴——滴——滴——滴——

可是她又好想笑。轻佻的愉悦哗啦啦淌过每一寸肤，生的暗伤害在努力挣脱束缚，企图打碎她的自控与良知。

“再厉害也不过是耗材。这些失败品都是在为实验累积经验。”

血腥味在鼻尖萦绕，她竟在铁锈腥味幻嗅些许甜意。江云闭上，听见腔内心脏的动。耳边像是有人在叫喊，声音断断续续，尖细又迫，吵得人心浮气躁。

“转变得差不多了，先扔检测区看看情况。”

“艾力克？”

太因剧痛在突突动，江云搓了把脸，努力收回涣散的注意力。她很想告诉艾力克，别放弃，真的快了。你再等等，过些天不光能逃这个实验室，还能见到莱恩这个傻大儿。

互通份后的聊天中，有时是江云脑昏沉，有时是艾力克思绪混，以至于他了很长时间说完自己的过往。

第八尸新鲜炉。

好贴切的形容。

1月10号姗姗来迟。

“当然不好。”

何必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