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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很好听，并且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又说了两三句话，两个嬷嬷起告辞，漪娴没有下床，邱姑一直往外送了她们去。

见他回来，漪娴的眸光可见地亮了一下。

“恰我昨日才亲手了两碟枣泥芙蓉卷，从前太后母亲和太殿下是吃的，哦。还有我给崇清帝姬的杏仁。劳烦嬷嬷们跑趟，替我带里去略尽些我的心意吧。”

三月，府中园里的许多木都开得正好，漪娴去年移植来的一颗海棠，也细细密密地吐了一树的苞。

今年总算她是有在了，邱姑不希望她继续这么低沉下去。

他衣袍上也沾染了不少雨和泥，所以先在外间洗了脸换了衣裳，这才内室陪伴妻。

漪娴靠在他怀里，默默垂泪。

坐在一旁的太聿也是连连：“聿儿也不担心爹爹和阿娘，只是想他们了！”

半晌后，两个嬷嬷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原是这样……倒也好……倒也好了。上夫人又有了儿女，那大姑娘也有姊妹侄的年年岁岁祭拜，不断了她的香火。如何不好呢。”

“我去看过我们的女儿了。把咱们带给她的东西，都带去了。女儿的安寝之地，庄里的佃素来最是小心打扫的，没有沾染一尘泥和落杂草，净得很。我同她说了，我与她母亲有了孩，希望她届时能再托生回来。你还记得你刚怀时我们便去看过她的，你还对女儿说，若是她愿意托生回来，就在坟前开一束小小的小百合吧。你猜我今日去那里，瞧见了什么？”

不过那是让徐世守带给她女儿的东西。

里的嬷嬷们走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后，徐侯也从京郊赶了回来。

目送两人的影彻底离开之后，漪娴才呼了一气，重新依靠回后的枕上。

用过晚毕，徐侯又小心地搀扶着她，护着她的肚，陪她在家中园里转了两圈，克化克化腹中的。

徐世守抚了抚她的背，一字一顿地说：“是两株山百合，缠绕在一起生长起来的山百合。俏俏，我发誓，这绝不是我授意旁人去的手脚，真的是天意。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她回来了俏俏。”

来了。”

前方捷报频传，并且魏军愈战愈勇，一路乘胜追击，陛下凯旋而还，也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被自己的丈夫哄了一阵之后，原先她有些低落的情绪也很快好转，到晚间用晚时候，胃已经很不错了。

她这样的平静，倒把里来的嬷嬷都给说愣住了。

*

彼时，千秋内，太后正带着孙女崇清帝姬晏柔宁和孙太聿一起用晚膳。

虽然她已经极力在自己的祖母面前遮掩修饰了，可她祖母到底是里生活了一辈的人，哪里能看不穿她的这心思。

“夫君，我信你的。我信你。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每年徐濯心的忌日，漪娴的情绪都会很低落。而且她常常还会各否定自己，觉得是自己母亲无能、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没有保护好女儿，所以女儿怪罪于她，不愿再投胎到她的肚里，导致她长久怀不上。

现在她已经有了新的丈夫和新的孩了。

漪娴浑瑟缩地抖了一下，中是犹豫不安的颤抖。

见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邱姑不免又宽了她几句。

“不止从前吃了，太后和太殿下如今也吃的。今日带了回去，太后和太必定兴。帝姬殿下这阵也挂念夫人呢”

其实，她不只是了枣泥牡丹卷和杏仁。她还了如今京中小女郎们很喜吃的一甜果，叫蹄酥。

徐世守坐在床边，将她拥了怀中，垂首吻了吻她的发，这才慢慢开和她说起了话。

今晚里用晚膳用的还是早的。

晚膳毕，太后要去小佛堂礼佛，柔宁便带着自己的堂弟太聿去偏殿的书房里玩一会儿。

柔宁乍然回神，连忙：“太娘娘，柔宁对皇叔父和叔母只有思念，并无担忧之情以致的牵挂。叔父是圣明君上，我魏军克复六镇自是定局，柔宁一闺中女，哪里需我去牵挂叔父陛下的战局。柔宁只是想念叔母了。”

是她母亲的，给女儿吃的。

但柔宁近来总显得有些郁郁寡，情绪不的样。

太后笑了笑：“柔宁可是和聿儿一样，也是牵挂你叔父和叔母了？”

一曲刚刚落罢，便闻外面有人通传，说

柔宁向堂弟展示她新谱的一首曲。

过去的，不是都过去了么。